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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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就是，我的同学埃米莉打来了电话，星期天接到她的电话很奇怪，她从来没在星期天打过。我就想，好嘛，出事儿了。刚开始她好像不愿意说，后来还是说了。她说她看见斯图尔特和学校里的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在足球比赛结束后。可是他对我说的是他直接回家了。&rdo;

&ldo;那么，有事实依据吗?他们只是在说话?那也没什么不对。&rdo;

&ldo;她说她也不确定，但是看上去他好像搂着她。他一看到有人看他，就匆匆地和她走掉了。像要躲起来。&rdo;涂脚指甲的工程进行了一半就停止了，&ldo;我真的很喜欢他。要是他不想见我，我会难受死的。&rdo;

萨克斯和帕米曾经一起去看过一名法律顾问。征得帕米的同意后，萨克斯单独和她谈过话。帕米将会遭受长期的创伤后精神压力，不仅是因为长期受到反社会的父母的控制，还因为曾有一度，她的继父险些牺牲她的生命企图谋杀警察。和斯图尔特生出的这些枝节，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是在这个女孩的心中却被放大了，可能会产生毁灭性的后果。顾问告诫萨克斯既不能增加她的忧虑，也不能对此轻描淡写，而要仔细考虑每一种忧虑的情绪，试着去分析它。

&ldo;你们俩有没有说过和其他人约会?&rdo;

&ldo;他说……这个嘛，一个月前他说他只和我约会。我也没有和别人约会。我跟他说过。&rdo;

&ldo;还有其他情报吗?&rdo;萨克斯问。

&ldo;情报?&rdo;

&ldo;我是说，别的朋友还说过什么吗?&rdo;

&ldo;没有。&rdo;

&ldo;你认识他的朋友吗?&rdo;

&ldo;算是认识吧。但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去问他们什么。那就太没劲了。&rdo;

萨克斯微笑着说：&ldo;这么说暗中侦查没用了。那好，你就去问他好了。直截了当。&rdo;

&ldo;你觉得这样好?&rdo;

&ldo;对。&rdo;

&ldo;假如他说他是在和她约会呢?&rdo;

&ldo;那你应该感谢他对你很坦诚。这是个好兆头。然后你就说服他甩了那个荡妇。&rdo;她俩笑了起来，&ldo;你就说你只想和一个人约会。&rdo;一股母性的力量油然而生，萨克斯立刻补充道，&ldo;我们不是要谈婚论嫁，也不是要同居，只是约会。&rdo;

帕米立刻点点头，&ldo;哦，当然。&rdo;

萨克斯松了一口气，接着说：&ldo;而且他是你唯一想约会的人。但是你希望他和你的想法一样。你们之间出现了问题，那就相互说出来。你们可以好好谈的，你们俩心有灵犀，只是你没怎么看出来。&rdo;

&ldo;就像你和莱姆一样。&rdo;

&ldo;对，和我们一样。但是如果他不愿意，那就算了。&rdo;

&ldo;不，不行。&rdo;帕米皱起眉头。

&ldo;不，我只是告诉你该怎么说。另外，告诉他你也会和别的男孩子约会。他不能占两头。&rdo;

&ldo;我也这么想。可他要是说可以呢?&rdo;一想到这个，她的脸色就黯淡下来。

萨克斯笑着摇摇头，&ldo;对，他要是学你的样，也虚张声势，那就完了。但是我觉得他不会。&rdo;

&ldo;好吧。我明天下了课就去找他。我会跟他谈一谈。&rdo;

&ldo;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rdo;萨克斯站起身，拿起指甲油，盖上盖子，&ldo;睡一觉吧。不早了。&rdo;

&ldo;可是我的脚指甲，我还没涂完呢。&rdo;

&ldo;别穿露脚趾的鞋子。&rdo;

&ldo;艾米莉亚?&rdo;

她在门口站住了。

&ldo;你和莱姆会结婚吗?&rdo;

萨克斯微微一笑，关上了门。

iii　算命者

5月23日，星期一

电脑能通过筛选企业收集的大量客户数据，极为精确地预测购买行为。预测分析学，这个自动化的水晶球观测仪在美国已经发展成产值23亿美元的产业，到2008年底则有望达到30亿美元。

‐‐《芝加哥论坛报》

第十八章

这是家大公司……

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坐在战略系统数据公司天花板极高的大厅里，心想那家制鞋公司经理的叙述大大低估了ssd的数据挖掘业务。

这座建筑物坐落在中城，有30层高，是一幢灰色尖顶的独栋大楼，侧面是光滑的花岗岩，闪烁着云母般的光泽。窗户狭窄而细长，让人觉得很奇怪，因为从这个地点和高度能看到纽约市的迷人风景。她很熟悉这幢绰号为&ldo;灰岩&rdo;的大楼，但是从来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

她和罗恩&iddot;普拉斯基不再穿便服，而是分别换上了藏青色的套裙和藏青色的制服。两人面对着一面巨大的墙壁坐着，墙上印着ssd在世界各地的分公司，其中有伦敦、布宜诺斯艾利斯、孟买、新加坡、北京、迪拜、悉尼和东京。

大公司……

在分公司的列表上方是该公司的标志：瞭望塔上的一扇窗。

她想起了罗伯特&iddot;乔根森所住的酒店公寓街对面那座废弃的建筑物上的窗户，心中不由得一阵轻微的绞痛。她回想起在布鲁克林区和联邦探员产生枝节后林肯&iddot;莱姆的告诫。

他知道你的精确位置，也就是说他在暗中监视你。小心啊，萨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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