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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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1页）

银枝自言自语：&ldo;它到底想干什么?&rdo;

又喃喃道：&ldo;或者说，想让我们干什么。&rdo;

&ldo;……&rdo;

金世安醍醐灌顶，收起所有戏谑的表情，&ldo;坐稳了阿银。&rdo;

&ldo;怎么了?&rdo;

&ldo;回旦增的帐篷看看。&rdo;金世安说，&ldo;他家可能出事了。&rdo;

回去的路金世安车速飚至110。尼仓被远远甩在后面。

&ldo;那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rdo;银枝紧抓扶手，蹙眉道。

金世安道：&ldo;那顶帐篷下面不止有旦增，还有他妻子和小女儿。&rdo;

银枝明白过来，&ldo;他老婆还是个大肚子……&rdo;

旦增的帐篷没有通电，只有几粒微弱的煤油灯光。金世安摁了几下喇叭，没有关闭车灯。银枝已经带着手电筒下车了。

金世安紧跟其后。

旦增听到喇叭声跑出来，猛地跪下，哭天哭地：&ldo;求求你，救救我妻子，求求你们了。&rdo;

帐篷里，炉火烧得旺盛，让这个空间不至于太冷。空气中各色味道杂陈，银枝对这味道陌生：有藏民的异味，有独特的藏香，好像还有淡淡的血味。帐篷里头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银枝借光线看清，正是普布拉姆。

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腿叉开，痛得已没有力气哭喊。

果然，是要生了。

金世安沉着地走进来，与恍恍惚惚只会哭的旦增简单交流几句，当即问银枝：&ldo;你会接生吗?&rdo;

银枝：&ldo;……&rdo;

&ldo;你不也是女人么，我以为多少会……&rdo;剩下的话不敢说了，金世安吩咐旦增：&ldo;准备一下，我们送她去医院。&rdo;

他又给银枝说了一次：&ldo;附近荒郊野外，没有接生婆没有卫生站，只能去医院。&rdo;

银枝点头：&ldo;也好，总比在这耗着强。&rdo;

旦增轻松地抱起了普布拉姆，正要往外走，银枝叫住他。

她动作麻利，用藏袍和头巾把孕妇裹得严严实实。外面零度以下，孕妇不能受凉。

孕妇被抱走了，银枝也想出去，余光所及处，看到了专心致志往炉子里加牛粪的央金。

为什么室内这么暖和?原来是因为这个小女孩。

&ldo;央金。&rdo;

央金站起来，眼睛分外明亮。

&ldo;阿妈，哭了好久，我害怕……是弟弟妹妹让她痛的吗?&rdo;

银枝不知如何回答，顿了顿说：&ldo;走，一起去医院。&rdo;

银枝抱着央金坐前排。后面旦增守着老婆，叽里呱啦地说话，还泪如雨下。

金世安用藏语说：&ldo;车速会有点快，你旦增你保护好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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