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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听着慵懒得不行,在她身下的手却寻到了开口,不轻不痒地拨弄着。他指腹带着点冰凉,同她的湿热交织在一起,令她的身体起了某种细微的变化。
但她对这种新奇的变化并无半分好奇,反而有点惧怕,只好将头点成小鸡啄米,赶紧讨好道:&ldo;你刚才不还说今日进山遇到贼人,累着了。要不还是先吃饭,好生休息一晚,明日再说?&rdo;
&ldo;别拖了,今夜过后就不怕了。&rdo;沈度安慰完她,手指不再停留,探入深处,&ldo;让我做回贼人,我就不累了。&rdo;
宋宜下意识地一撅,他看在眼里,轻声笑了笑。
这笑声落在宋宜耳里,令她更觉羞愤,忍不住往上爬了一步,但刚一动作,立即被身下的酥麻与异物感所阻,停了下来。这动作幅度太小,非但没能使她逃出魔掌,反而轻而易举地激怒了他。
沈度懒得再忍,成亲快一年,还没碰过自个儿女人的,他怕是第一个。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拉了回来,手上的力道几乎带三分冷漠。
身下的燥热转为热焰,她双腿开始不听使唤,不自觉地颤栗着收紧。她觉得无地自容,但又无法逃脱,情急之下咬到自个儿舌头,疼得不行,说话模模糊糊:&ldo;等等等会儿。&rdo;
他将手退出来,双手将她腰往上一提:&ldo;等什么?&rdo;
&ldo;不不不不行,&rdo;宋宜扭头看他,眼神委屈得不行,&ldo;嬷嬷没教过我这个,我不会。&rdo;
沈度动作一顿。
宋宜见有转机,赶紧道:&ldo;你当日让我跟你走的时候,可说过要让着我点的。&rdo;
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将沈度才刚狠下来的心搅得稀烂,他方才一时没忍住说要做这事,到了又怕她未好全,这才临时起意想要先看看她膝盖的情况,故意将她摆成了这姿势,后面也不过是想逗逗她玩。他知她怕羞,不至于一开始就要她这般难堪,却不想她竟然当真了。
他将她翻了个身朝上,板着脸警告:&ldo;再拿这眼神出来唬我,饶不了你。&rdo;
他话音刚落,宋宜抽了下鼻子,似乎要落泪了。
沈度今日当真是饱受她这装模作样的摧残,压根懒得再搭理她这无比做作的假哭,将中衣脱下往边上一扔,倾身压了上来。
宋宜忽然舍了她那点装得不太像的抽泣,破罐破摔,冷哼了声:&ldo;谁怕谁?&rdo;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却在这一刻,贴在她耳边,柔声说:&ldo;放心,今日之后,再不必向谁屈膝。&rdo;
得,宋宜直接原地炸成了烟花,心理防线被全线击溃,默默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到来。
吻与抱他们已重复了太多次,情绪也已足够,她抚上他的背,他也不再酝酿,直入主题。
宋宜被这一击惹得嘤咛了声,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一旁,西斜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她随着这光影的寸寸移动,逐渐感知到时间的流逝与身下的滚烫。
日影渐渐移到床边,她在这昏黄但温暖的光晕里,想起五年前,朱雀大道上进士及第春风得意的他;想起一年半前,陪都初见的小寒夜,他在沁园里躬身为她拾起的黄铜手炉,其上一朵梅花孤苦伶仃。
再后来啊,北衙昭狱里,他端跪在她身前为她上药,听她要见刘昶而气急败坏,神武门下死谏,宣室殿前执伞。再之后,含元殿里在她唇上留下第一道伤,为她寻来朱雀大道上最后一支海棠春,带她去山寺折桃花,为她移植满园新树,随手仿制她所绘过的梅花,以及梧桐树下在她锁骨上添下一道痛在心上的伤。
最后的最后,梧桐树下的久站,为她的伤而在自己身上试过的针尝过的百草,新婚夜特地为她酿的甘甜的合卺酒,亲手修缮的玉佛……
明明杂乱无章,她却发觉,她好像能将每一个场景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林总总,历历在目。
她想,她真的好爱他啊。
可他,也许比她爱他,要更爱她一些吧。
身下的动静和床的颤颤悠悠,将她拉回现实。
她也不知她刚才为何会在这种场景下失神,可她终于是触及到了他,用自己包裹住了他。
她终于全身心地投入进来,将她所能给予的所有世俗温热一并虔诚奉上。
等他躺倒在她身上时,她终于敢做她方才动过念头但怕打扰他而放弃的事,她抚上他的脸颊,以指为笔,重复了一遍曾经无数次用目光用心做过的动作,安安静静地将他的眉眼绘了一遍。
她手指点上他的额头,轻声笑:&ldo;这是能当大官的面相。&rdo;
还是不要当大官好了,她迅速往下,描摹了一道眉毛,见他顺从地闭上了眼,又轻轻抚过他眼周,有些痴地笑了:&ldo;沈度,你眼睛好亮诶,你是不是偷了宋珩给我摘的星星?&rdo;
沈度狐疑地睁开眼环视了四周一遍,虽没发现酒杯,也没闻到酒味,但还是怀疑她今日是不是背着他喝酒了,怎莫名其妙地就醉了,宋珩不可能给她摘过星星不说,他方才闭着眼呐。
宋宜轻轻呵斥了声:&ldo;你闭眼。&rdo;
他乖乖闭上眼,她手指往下滑,在他鼻翼处停留了许久。有点痒,他忍不住想动,她开口阻了他动作:&ldo;沈度,你怎么连鼻子都生得这般好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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