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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妩唉了一声,捧起她的脸搓了搓:“谁叫你这么容易就被骗了,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可以来问我,我都会告诉你的。”
季泠月被她揉得哼哼起来,下意识蹭在蓝妩身上,只觉得凉丝丝很舒服,蓝妩被她像八爪鱼一般扒着,在她汗湿的后背摸了摸,无奈道:“怎么这么黏人?”
想来也不可能得到回答,季泠月昂起脑袋,蹙着眉朝她索吻,她便心软地低下头,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一只手则顺着她滑溜溜的皮肤往后,摸到了尾椎处,捏住那根细长的尾巴。
“嗯……”
季泠月情不自禁攥紧她的肩膀,双腿缠到了她腰上,腰肢轻晃,湿泞的穴口便蹭到蓝妩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道水迹。
蓝妩阖上眼,一边抚摸着季泠月的胸口,一边从她尾巴后继续下滑,越过臀肉,摸到了不断翕合的穴口。
季泠月从唇齿间溢出一道轻吟,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终于别过脑袋趴在蓝妩肩上喘息,蓝妩侧过头,亲了几下她耷拉的耳尖,果然听到几声细碎的呜咽,季泠月腰肢晃得更厉害,湿濡的花瓣主动往蓝妩掌心上蹭。
摸了几下后,她将手收回来,沿着女人柔韧的小腹没入黑丛,顺畅无阻地抵入狭窄的穴道,季泠月蓦地收紧手臂,呼吸沉重,漂亮的眼眸眯了起来,等到体内的手指渐渐抽动起来,才逐渐放松,软绵绵趴在蓝妩肩上呻吟。
“嗯……嗯,啊……”她喘了几声,忽然磕磕巴巴地唤她:“蓝……蓝妩……”
“怎么了?”蓝妩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问道:“不舒服吗?”
季泠月摇摇头,双腿在她腰上蹭了蹭:“那边,也要……”
蓝妩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把玩着她的一侧乳肉,忽视了另一边,她不禁为季泠月的坦诚感到些许愉悦,顺从地转换了目标,抚慰起被冷落良久的另一侧胸乳。
女人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很快,湿润的唇舌含住了挺立的乳尖,她腰身一软,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抱着蓝妩的脑袋一直这么快乐下去。
指腹碾过穴道不平的褶皱,掌心蹭在湿泞柔软的阴唇上,不一会儿就沾满了蜜水,随着咕吱咕吱的抽送,季泠月整个小穴逐渐被肏软了,蓝妩估摸着可行,便将手指抽了出来,从腰后蔓延而出的透明触须试探着往里钻。
季泠月蓦地绷紧腰肢,脚掌蹬在床单上似乎想躲,却被蓝妩握着臀尖拉了回来。
她不安地摇头:“不行……进不去……”
“进得去。”蓝妩搂着她,哄道:“上次不就进去了,乖,这样还可以双修……”
说着,柔软的触须一刻不停地往里挤去,蓝妩剥开她媚红的阴瓣,指尖轻轻搔了搔顶端红肿的肉核,季泠月面色潮红,指尖在蓝妩背上乱扒,即便努力放松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却仍旧清晰,每动一下都敏感得颤抖,淫水儿不断往外流,倒是为蓝妩提供了良好条件。
触须完全塞满深处后,便毫不停歇地前后抽动起来,轻微的不适感便很快消失,快感如浪潮涌来,季泠月很快便沉陷其中,嗯嗯啊啊呻吟起来,她抱紧蓝妩,迷迷糊糊地亲吻她的脖颈,蓝妩转过头与她接吻,一只手揉进她浓密的黑发里,上下撸动着毛茸茸的耳朵。
呻吟声被尽数堵在喉咙里,季泠月闭上眼,泪珠滴答落下,和着下面的绵密水声,不一会儿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抖得厉害,浑身都湿淋淋的,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蓝妩用掌心按摩着她酸软的小穴,仿佛落入了粘稠的蜂蜜里,渐渐的,季泠月呼吸又急促起来,她抓紧蓝妩的肩膀,颤抖着轻吟:“还要……”
蓝妩嗯了声,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低声道:“那我们继续……”
斗转星移,月升月落,屋子里火热的气氛却始终不变。
季泠月极是热情,吐出触须后,便又迫不及待地含入了手指,不断涌出的潮水几乎将床单各处都浸湿,蓝妩指尖慢慢退出时,穴肉依旧热情地咬着她,原来粉嫩的花瓣被肏得有些红肿,可怜巴巴地裹在她指腹周围。
她挤出些灵力,小心为季泠月缓解酸痛,季泠月倒是倒头就睡,耳朵不自觉扑棱几下,软绵绵搭在脑袋上,毛茸茸的尾巴也从她身上松开了。
蓝妩扫了眼狼藉的床褥,有些头疼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亲自更换,把拆下的床单被褥都扔到一边时,她忍不住碎碎念:“真是,还要我这个伤患来收拾……”
半个时辰后,她爬上重又变得干燥柔软的床,躺到了季泠月身边,和她一起沉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蓝妩再次被怀里的热度惊醒,湿漉漉的吻印在了她下巴上,耳边传来哼哼唧唧的呜咽,她困倦地睁开眼,长睫扇合,在一片朦胧中瞧见了红着眼眶吻她的季泠月。
蓝妩下意识伸出手搂住怀里的人,感觉到滚烫的花心正紧紧抵在她腿上磨蹭,季泠月浑身冒着热气,一边亲她,一边快要哭出来似的呜咽:“蓝妩……”
蓝妩:“……”
萱玉端坐在桌前,看了眼外面的太阳,又看了眼趴在桌子上喝药的狐狸,最后蹙眉看向另两边空着的座位和快要凉掉的药碗,陷入沉默。
狐狸喝完药后,舔了舔嘴唇,了然道:“我去叫她们。”
她跳下桌子,刚小跑两步,就听到萱玉在身后问:“你还不能化人吗?”
夭竹一惊,干笑道:“化人嘛,当然能短暂化一下了,毕竟我还有伤在身,不能维持太久……”
萱玉沉默了会儿,道:“等伤好了,你就走吧。”
夭竹抿了抿唇,只当没听见,转头一溜烟跑了,很快,她就跑到了季泠月屋子外,扬头对着窗户喊道:“喂,小道修,还有那鱼,该喝药了。”
清风阵阵,树影婆娑,无人应答。
“小道修?”夭竹抬高声音又叫了几声,皱起眉,自言自语道:“不在吗?”
一墙之隔的昏暗室内,一具白皙赤裸的身子颤颤跪在床上,分开的腿间黑影耸动,淋漓水液滴滴答答落在床上,蓝妩从背后拥着季泠月,另一只手抚在季泠月唇上,轻轻拨了几下,便被她启唇含住,季泠月含糊不清地呜咽,身体不住往后靠,下意识要将自己嵌入到蓝妩怀里。
蓝妩嘘了一声:“别出声。”
季泠月眨了眨眼,乖乖含住她的手指,嗯了一声。
夭竹在门口转了几圈,又抬起爪子,拍了几下:“人呢?”
见迟迟无人应,她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疑惑地往回走去,脚步声渐远,蓝妩松了一口气,抽出被含得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耳朵上亲了一口:“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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