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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贼盗也不知是什么身份,你说会不会是
谣言不知从何而起,一夜之间满城流言蜚语,很快有人扒出当年杜宝意是奸生子的事。
哦,原来如此,也好,这种人家根子不正家教不好,也不会在乎什么闺誉。
反正人家有吕贵妃这个姨母,长大了还不是满城公子才俊任其挑选?
平定侯府用尽所有办法辟谣,告诉大家被劫走的是个丫环,真的只是个丫环。
还说这个丫环叫金杯,被坏人灌了哑药、拔光了牙齿,就在侯府的门房里,让大家前去验证。
信是没人信的,验证更没人敢去。
平定侯府急了,居然让一个丫环端把椅子坐在侯府大门口,见人就张开嘴,让人看她光秃秃还渗血的牙床,还哑着嗓子啊啊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侯府又放出狠话,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谁敢再胡说八道败坏县主声誉,一定报官重处。
京城百姓畏惧强权不敢再说什么,却心知肚名,主子出事奴才背锅,是富贵人家惯用的手段。
只是这平定侯府也太心毒手辣了,为了不影响县主的闺誉,彻底摆脱污名,居然真把丫环的牙齿拔光,把人灌哑了!
真不亏是吕家,嚣张跋扈心毒手辣
却不知这一次他们真的弄错了,被劫走的真的只是个丫环,叫金杯。
“县主,刚才外院一个婆子过来说金杯坐的太久,快晕过去了,问要不要让她回来歇一会?”
被灌了哑药还被拔了满嘴的牙,还要一直坐在外面,见人就张嘴,向大家展示光秃秃的牙床。
玉盏打个哆嗦,这该有多痛呀多难受,幸好不是她!
杜宝意都快气死了,为了既定的目标,她小小年纪就费尽人思在人前维护完美无暇的形象,却一朝就被该死的贱丫头破了功!
要不是她趁自己没在出府去买胭脂水粉,哪里会被人劫走,真是气死她的!
被劫也就罢了,大不了换个丫头,偏偏到处传言被劫的她!
虽然她还不到七岁,可也不能传出这种名声呀,她所求和别人不一样,一丝一毫污点也不能有!
想到金杯快晕过去了,杜宝意有了主意。
她急匆匆地就往外面走,玉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主子的想法。
县主真聪明,小小年纪就集美貌心智才华和家世于一体,也不知将来要走到何等高度?
以后再没人和她争了,那她岂不是县主身边第一人?
杜宝意一路跑出侯府大门,金杯摇摇欲坠地斜靠在椅子上,头歪在椅背上。
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嘴唇还一动一动的,已经称不上张嘴,顶多是翕动。
“金杯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呀?
爹爹都说了清者自清,让你好好养伤,不必现身证明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杜宝意一下了扑到金杯身边,心疼的抱住她,眼泪扑簌簌直落。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满含心疼不忍和自责,梨花带雨的小脸看起来那么天真甜美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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