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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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ldo;上次手术时和肿瘤一并摘除了。&rdo;

一瞬，夫人像难以置信般盯视冬子，不久，颔首。&ldo;原来如此。&rdo;

&ldo;对不起。&rdo;夫人弹落烟灰。&ldo;因为我只听说是单纯的子宫肿瘤住院。&rdo;

&ldo;最初本来是这样的。&rdo;

&ldo;切开后才发现很严重吗？&rdo;

&ldo;嗯……&rdo;

&ldo;我不知道。&rdo;夫人把玩着端在手上、盛有葡萄酒的酒杯，不久，挤出笑容，说：&ldo;我和你一样。&rdo;

&ldo;什么！&rdo;

&ldo;我也没有子宫呢！五年前，也是因为子宫肿瘤而摘除。&rdo;

&ldo;真的吗？&rdo;

&ldo;要我让你看伤口疤痕吗？&rdo;

&ldo;不必了……&rdo;

&ldo;也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反正彼此同病相拎。&rdo;夫人站起身，解开长裙的腰扣。&ldo;我从未让任何人见过哩！&rdo;

大概很注重身材保养吧！夫人丝毫没有中年女人的臃肿，双腿线条很美。

在薄薄的裤袜下，可见到小花图案的内裤。

中山夫人毫不犹豫的掀起套头衫，用另一双手褪下内裤，立刻，很难想像是年过四十的白留肌肤呈现于冬子眼前。

&ldo;你看！&rdo;按住内裤的手边有一道横的疤痕。略有脂肪的白留肌肤上，只有该处稍呈淡红。&ldo;见到了吧？最初大约有十五公分长，现在只剩下十三。五公分了。&rdo;

&ldo;觉得奇怪吗？其实随着年龄增加，会稍微缩小的。&rdo;虽然让冬子看自己小腹的疤痕，夫人的态度还是很开朗。&ldo;现在你明白了吧！&rdo;

&ldo;嗯……&rdo;

&ldo;除了外子，你是第一个见到之人呢！&rdo;

&ldo;对不起。&rdo;

&ldo;没什么好道歉的。&rdo;夫人转身，背向冬子，穿上放在椅子上的长裙。&ldo;因此，我们干一杯。&rdo;

这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吗？冬子依言和对方碰杯。

&ldo;你的伤口也是横向？&rdo;

&ldo;是的。&rdo;

&ldo;大约几公分？&rdo;

&ldo;一样大小。&rdo;

&ldo;是吗？我想也差不多。&rdo;夫人额首。&ldo;医师说我有瘢痕性扩散体质，手术后还重新fèng合过哩！所以，看起来有点脏，对不？&rdo;

&ldo;不。没有这回事。&rdo;

&ldo;你的疤痕也让我看看吧！&rdo;

&ldo;我……&rdo;

&ldo;像你这样的皮肤，应该愈合得很漂亮的。&rdo;

&ldo;不行！&rdo;冬子摇头。

中山夫人微笑。&ldo;算了，今天放过你。&rdo;然后，她瞄了冬子一眼。

&ldo;你不知道吧？&rdo;

&ldo;是的，完全不知道。&rdo;

&ldo;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再说也并非值得焰耀之事，但，这样一来，我俩是同病姊妹了。&rdo;

&ldo;无论如何，我们的感情应该更亲密才对。&rdo;夫人说着，一日喝光杯中的酒。

冬子重新打量着夫人。斜坐在椅子上的那种姿势，怎么看都是满足现状的中年贵夫人，很难想像她小腹也有摘除子宫后留下的疤痕。

&ldo;对了，手术后有什么不一样吗？&rdo;冬子问。

&ldo;没有，而且身体健康了，生理现象也没有，反而感到舒慡多了。你呢？&rdo;

&ldo;一样……&rdo;没有生理期，冬子虽也觉得清慡，却总有一抹淡淡的寂寞萦绕不去。

&ldo;不管有无子宫，皆不会影响人类继续生存，没什么好在乎的。&rdo;

医师也是这么说。但，冬子却无法看开。

&ldo;没有了子宫，也不会影响生活的。&rdo;

&ldo;是吗？&rdo;

&ldo;当然啦！又不是用子宫做爱，不是吗？&rdo;

&ldo;可是，摘除子宫，也没有了荷尔蒙……&rdo;

&ldo;真糟糕，连你也会这样认为。子宫只是用来保护、养育胎儿的袋子，不是制造荷尔蒙的地方。坦白说，摘除子宫对我毫无影响。&rdo;夫人充满自信的挺挺胸脯，但，马上接着说：&ldo;不过，男人就不行了。&rdo;

&ldo;我怎么不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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