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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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第2页）

陆栖鸾：&ldo;放心，没让你去逼宫，你不敢，有人敢。&rdo;

穆子骁百思不得其解，如今京畿的武备，禁军态度中立，金门卫与虎门卫在他手里，最后可能的枭卫与雁云卫今日没有动静，陆栖鸾哪儿来的兵力逼宫？

&ldo;时辰到了，不多说了，请穆统领先回吧，明日若宫中有异动了，还请保护陛下为上。&rdo;

最后一句&ldo;保护陛下&rdo;说得尤为意味深长，陆栖鸾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保护……陛下？

穆子骁反复咀嚼这个字眼，迷惑间，皇城方向骤然一发血色烟火冲天而起，于夜空中划出一声凄厉后炸开。

……宫中出事了。

……

&ldo;我以前害怕这种声音。&rdo;

被软禁的第十五日，殷函坐在窗边看着漆黑的夜空上炸开的烟火，遥遥听见那黑暗处传来兵戈战声，眼底说不清是漠然还是期待。

&ldo;小时候宫里经常会有这样的声音，有一回，我偷偷藏在父皇的宫殿里，看见父皇传进来一个大臣，前一刻还在谈笑风生，后一刻，就有无数甲士冲进来，把那位大臣的头砍了下来。&rdo;

&ldo;我吓得不敢出声，等到殿里的血都被擦干净，才跑回母妃的寝宫想让她抱抱我……母妃却把我交给嬷嬷，转身去安慰我啼哭的弟弟。&rdo;

越陵静静听着，手里的笔不由得写错了一个字，只得将之揉烂丢进一侧积灰的火盆里，重新提笔誊写。

&ldo;那陛下后来为何不怕了？&rdo;

&ldo;你坐在我这个位置就会明白那些昔日让人害怕的声音，到最后都会听你的号令……或是说，这是皇帝本该有的权力。&rdo;

&ldo;那些人觉得，陛下的玉玺是太上皇所授，此时拿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rdo;

&ldo;送给小孩子的东西，再要回去，岂不是很没有风度吗？&rdo;殷函忽然笑了笑，晃着脚道，&ldo;我皇兄以前喜欢抱怨我任性的很，总会把礼物咬得死死的，谁来抢就打谁。&rdo;

&ldo;……&rdo;越陵叹了口气，最后一笔写罢，将纸张转过来朝殷函道，&ldo;写好了，请陛下过目，此讨贼檄可还何时？&rdo;

&ldo;哦？这么快？&rdo;

殷函从窗台上跳下来，提起下摆快步走到书桌旁飞速看了一遍，啧啧称奇：&ldo;不愧是圈里威胁明桐地位的大手子，既痛骂国贼又振奋人心，就定稿吧不用改了。&rdo;

越陵轻咳了一声，道：&ldo;陛下谬赞了，那……我那本手稿，可以还给我了吗？&rdo;

殷函咦了一声，道：&ldo;你的就是我的，为什么要还你？对了你倒是提醒我了，为什么写到&lso;花前月下两心幽，醉眼欲胧落帘钩&rso;下一页就跳到&lso;曙日照堂携手出&rso;了？中间的详情呢？&rdo;

……啊啊啊啊啊！

难怪宋文首如今走清水流派，整日里让皇帝催文，哪里敢写什么露骨之言。

何况……女皇还算是个半大小娃儿。

殷函的面皮儿和陆栖鸾学厚了，见越陵的脸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朵，眼里闪烁着恶魔一样的光。

&ldo;怎么又不说话？笔上那般熟练，嘴上为什么不敢说？我可是你未来最亲近的人不是吗？&rdo;

越陵目光躲闪，道：&ldo;陛下年岁尚幼，臣不敢秽言冒犯。&rdo;

&ldo;十二三岁不小了吧，话本上那些个五六岁的娃儿身边都一堆狂蜂浪蝶的呢，按理说我这个年岁怎么也得情窦初开了，朕都让你近水楼台了，你不主动点捞个月是在等朕翻牌子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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