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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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第1页）

&ldo;也许你皮囊之下尽是魑魅魍魉，故而你我相知呢。&rdo;

陆栖鸾冷笑了一声，瞥了一眼被冷落一侧的酒瓶，道：&ldo;以前也未见你有多忌酒，怎么我带酒来，你却总觉得有毒？&rdo;

叶扶摇轻轻摇头，道：&ldo;何必明知故问。&rdo;

&ldo;都多少年了，承认吧，&lso;同心&rso;根本没有毒。&rdo;

&ldo;我承认了，你会觉得痛快吗？&rdo;

&ldo;我怕有一天你逃走了，仍是心魔未解，然后一切又故态复萌。我可是好不容易闲下来，不想再被你坏了姻缘。&rdo;

叶扶摇暂停了落子，提起酒瓶，那清淡的酒香依旧是梦魇中那般刻骨，待冷酒过喉，方徐徐道：&ldo;经过这些许周折，难为你仍不死心。&rdo;

陆栖鸾幽幽道：&ldo;饱暖思淫欲，升官念佳人，人之常情，尔等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物不懂。&rdo;

&ldo;看来陆大人初心已忘，可喜可贺，可需叶某下凡一解君之烦忧？&rdo;

&ldo;吃不消吃不消，人间容不下你这尊神，还是老老实实归天吧。&rdo;

&ldo;那为何仍不动手？&rdo;

&ldo;本都督最近积德，不沾血。&rdo;

叶扶摇沉默了半晌，道：&ldo;问卜姻缘平顺何必求神拜佛，找我问不是更快？&rdo;

&ldo;那我这个姻缘……&rdo;

&ldo;鬼神难救。&rdo;

&ldo;哦。&rdo;

虚情假意地推杯换盏了一轮，陆栖鸾已微见醺色，棋也不下了，拿着黑子往他那白棋盒里丢着玩儿，冷不丁地问道：&ldo;老叶，你后来……你对她，有没有哪怕一丝后悔过？&rdo;

&ldo;没有。&rdo;

&ldo;这么果决吗？&rdo;

唯有在提起阿瓷时，他显得冷静异常。

&ldo;怪只怪我这个人偏爱天上鹰，一旦诱至身旁，又无法自抑地想把她饲为笼中鸟。&rdo;

&ldo;为什么？&rdo;

目不能视物，他却仍是准确无误地接住陆栖鸾随手丢来的棋子，黑子在指间游走了片刻，忽然裂开来。

&ldo;所以你看，明明是我把你放出了掌握外，到头来却想毁了你。&rdo;

面上的笑意微微收束，陆栖鸾看着他，不见喜怒道：&ldo;你这个人过于骄矜了。&rdo;

&ldo;何以见得？&rdo;

陆栖鸾起身，拢了拢肩上垂落的发丝，道：&ldo;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自己是为了一桩陈年旧梦困于心牢，自比为天，却视凡生如棋子，所行尽是逆天之事。陆栖鸾是陆栖鸾，不是别的任何人。&rdo;

听见的脚步声似要渐渐隐没至来时处，叶扶摇轻声唤道‐‐

&ldo;阿瓷？&rdo;

那脚步声一顿，留下一句&ldo;我不是&rdo;，便又走远了。

‐‐那一年，他初入易道，一开始便知道阿瓷会像陆栖鸾一样，活得宛如天穹掠过的苍鹰。

‐‐当然，如果没有他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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