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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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们领了包子，也不吵嚷，就叼着包子去墙根儿吃起来。胡老二见状，便先去给他们倒上水。二姑娘盖了篮子，复又往内走，院门没有关，这屋门也是敞开的，二姑娘试探着叫了声：&ldo;虎子哥？&rdo;没有人搭腔，二姑娘有些紧张，先去小庄的睡房看了眼，果然人去房空，二姑娘怔了怔，看到自己送给小庄的衣物还搭在椅背上……不由有些心酸，又想：&ldo;小庄姐你也真是够狠心的……&rdo;二姑娘出来，去成祥睡得那屋看，进门就看到成祥侧卧在炕上，一动不动。二姑娘又叫了声：&ldo;虎子哥，怎么太阳快照屁股了还不起，往常这时候都……&rdo;往常？先前小庄不在的时候，成祥的确也是勤快的，可没她在的时候那样殷勤！趁着早市生鲜的食材多……买回来给她料理了吃……二姑娘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尖儿，急忙换个话题，柔声：&ldo;虎子哥，你还没吃饭吧？你看，我现包的包子，你最爱吃的，芹菜羊肉馅，可好吃了……胡老二想吃一个我都没给他……你快起来吃吧。&rdo;成祥仍是不动，仿佛完全没听到。门口的胡老二向着二姑娘做了个手势，二姑娘摇头，深吸一口气道：&ldo;虎子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说来小庄姐也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儿呢？虎子哥你对她多好，差点儿把心掏出来给她了，换谁谁舍得这样对你呀……虎子哥，你听我的，三条腿的河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这乐水县你没有看上眼的，咱去外头找……&rdo;成祥忽然极慢地开了腔：&ldo;别说了你。&rdo;二姑娘闭嘴，隔了会儿才又叫：&ldo;虎子哥……&rdo;成祥道：&ldo;你怎么比我还啰嗦，吵得我头疼，别在这儿烦人了，哪凉快哪呆着去。&rdo;二姑娘气：&ldo;虎子哥！我好心好意的……&rdo;成祥缓缓而冷地回答：&ldo;我用不着。&rdo;二姑娘后退一步，杏眼又瞪了起来，门口胡老二忙跑进来，把二姑娘拦住，小心翼翼地说道：&ldo;捕头，凡事都有商量，你瞧，上回小庄娘子也不见了，最后还不是好好地找回来了……这次估计也是一样，她一个女人家，又受了伤，能走到哪里去？咱们再去找找……&rdo;&ldo;不用找……&rdo;成祥说道。胡老二怔住，讪讪地不知说什么好。二姑娘跟胡老二对视一眼，道：&ldo;为什么不找？你不是喜欢人家嘛？&rdo;成祥道：&ldo;我再喜欢她，她这么痛快地舍下我，说明她心里根本没有我……我还去讨这个没趣干什么，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知道。&rdo;&ldo;谁说的！&rdo;二姑娘咬了咬牙，&ldo;谁说小庄姐心里没你的？&rdo;成祥冷哼：&ldo;你懂什么？行了，你们什么也别说了，给我出去，别烦我。&rdo;二姑娘还要说话，却被胡老二拉着，出了门。二姑娘气道：&ldo;胡有道，你拉我干什么！&rdo;胡老二道：&ldo;捕头正在气头上，你别惹他，留神惹出个三长两短来。&rdo;&ldo;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不管？我从来都没看过他这样儿！&rdo;&ldo;谁说不是？我也从来没看过捕头这样……唉，居然栽在个女人手里。&rdo;&ldo;你闭嘴！&rdo;二姑娘竖着眼，&ldo;别说这么没志气的话，我不爱听！你敢再这么说虎子哥，我就翻脸啦！&rdo;胡老二曲着眉毛：&ldo;话糙理不糙……我也没别的意思，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说捕头啊……&rdo;二姑娘看看他，又看看胡老二，把他往旁边一拉，压低了声音问：&ldo;昨儿真的都找遍了？&rdo;胡老二也低低地回答：&ldo;可不是？连城外都找了，衙门里的弟兄们都发动了，忙了一下午……连个人影也没找到。&rdo;二姑娘道：&ldo;小庄姐到底去哪里了……&rdo;胡老二忧心忡忡地说：&ldo;这位小庄娘子，怕是早就打定主意要走。&rdo;二姑娘吃了一惊：&ldo;你怎么知道？&rdo;胡老二把昨儿看见小庄跟成祥分别时候那情形说了一遍：&ldo;我就觉得她的眼神儿不对，可看捕头那么高兴，我哪敢说，还以为自己是杞人忧天。&rdo;二姑娘听了，眼皮一垂，道：&ldo;原来是这样，怪不得……&rdo;胡老二问道：&ldo;怪不得什么？&rdo;二姑娘道：&ldo;前日我来，姐姐正在这树下乘凉，我便跟她闲话，说到最后，她跟我说……以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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