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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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旁边晕了的解少卿，也是极美的。但是……成祥仿佛又知道：这些纵然都是极好极好，无可挑剔，可是小庄，不喜欢。所以在乐水县的时候，她的眉间一直都带着那种悒郁，所以一提起她的夫家，她才讳莫如深，不愿提起。的确，该怎么说？谁会相信，这么好的处境，这样高贵的出身，她竟然是不快活的？连成祥都被这花团锦簇的所有蒙蔽，以为她是过的很好的。小庄靠在成祥怀中，从现在开始，呼吸的每一刻都好像是偷来的，显得珍贵而奢侈，小庄很怕，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女孩儿，心惊胆战，像是得了一个美梦，随时都能梦醒，小庄悄悄抓住成祥胸前衣襟，她的心跳的很急，很害怕，很担心，但是却更有无限欣喜。直到忽然想到一件事：&ldo;你的伤呢？&rdo;小庄抬头看向成祥。成祥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便回答：&ldo;没事，都已经好了，不然我怎么会来？&rdo;小庄探了探他胸前衣裳，察觉里头有一块儿是鼓起来的，知道是包扎着，她想看，可又没有亲眼去看的胆量，今夜受得惊吓已经够多，她怕自己再也承受不住。&ldo;你……为什么要舍命相护？&rdo;小庄又问。成祥停了停：&ldo;我……当时在场，当然不能见死不救。&rdo;&ldo;只是这样？&rdo;&ldo;我不想你变成寡妇。&rdo;成祥咧嘴笑。成祥并没有直接回答，小庄却明白，正如她心中所料一样：的的确确，是因为她。小庄觉得成祥就是她的克星，一遇到他，她就乱了。拼命地从乱中镇定下来，小庄问：&ldo;你怎么会找来龙都的？&rdo;成祥笑：&ldo;温风至老是口口声声说那飞天是御用，说你是什么皇族，他正好又跟你是一块儿失踪的，所以我就想来碰碰运气。&rdo;&ldo;那假如，你找不到我呢？&rdo;&ldo;那就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rdo;小庄的心跟着摆了两摆，沉默片刻，却又问道：&ldo;那现在找到了，又怎么样呢？&rdo;这次换了成祥沉默：他从未想到，自己所面对的竟是这般情形。成祥的人好，怀抱亦好，却并非是她的归宿。这一点小庄早就知道，早在乐水的时候她就知道，只不过仍为他而迷惑罢了。至于那些分别之后山长水阔的念想，那些时不时会浮现眼前的相处情形，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并不必告诉任何人知道，包括成祥。小庄闭了闭眼，将成祥的腰一抱，脸颊贴了一贴，才又松开。小庄缓缓地坐直，恢复素来的端庄淡然，道：&ldo;方才我……有些失态了。&rdo;成祥皱眉，望着小庄似变了个人一般，方才那片刻的真情流露仿佛不翼而飞，没有泪，也没有任何脆弱之色，虽然她的眼圈仍是红的，脸颊泪痕未干。成祥仿佛预感到什么，看小庄垂眸，她这样不言不语无悲无喜的模样，又是像极了他摩挲千遍的那尊黄金飞天。成祥问：&ldo;你想说什么？&rdo;小庄看着旁边的解廷毓，那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宿命，曾经她一度以为，她或许可以摆脱这种宿命，如成祥曾说过的：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过去种种……但是，毕竟是无法摆脱。若沉湎儿女情长又如何？无非是带累他飞蛾扑火，结果必然祸及性命。不如让他自由自在地离开这龙都，回到属于他的地方，起码比留在这里，步步惊心的好。小庄深吸一口气，她想出了很多很多大义凛然的话，伤人至深的话，但是她一抬眸看见他，那些话却都像是黑暗遇到了阳光，畏畏缩缩地不敢冒出来。小庄扭头不去看成祥，所有言语只变成一句：&ldo;……成爷，离开龙都吧。&rdo;成祥心想：&ldo;意料之中啊，老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rdo;成祥笑笑：&ldo;还有呢？&rdo;小庄皱了皱眉：&ldo;你该知道，这样不管是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rdo;&ldo;我当然知道，你是怕我留在这里，会闹出事来，或许闹得不好，就把命也丢进去。&rdo;成祥满不在乎地说。小庄望着他：&ldo;你……&rdo;成祥歪头，忽然道：&ldo;还是说你不是为了我，而是……你舍不得你的少卿夫君？&rdo;小庄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ldo;成爷！&rdo;成祥低低又笑了两声，抬手将小庄下巴一挑：&ldo;你一叫我&lso;成爷&rso;，我就觉得咱们仍是在乐水。&rdo;小庄无声一叹：&ldo;我……是跟你说正经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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