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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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应恒川警部的要求，佣人们被召集到楼下的客厅里。他们是两个学仆、奶妈阿波两个女佣人。

&ldo;阿菊不在，谁知道她上哪儿去了?&rdo;齐藤发现后问道。原来待女阿菊不见了。

&ldo;阿菊刚才听到赤熊叫得很凶，说去看看狗窝，就到院子里去了。可是，已经有好大一会儿了。&rdo;一个女佣人想起来答道。

赤熊前天受伤以来，做过治疗后就挂在院内的狗窝里。阿菊平素极爱这条狗，她大概听到叫声去抚慰这只伤犬去了。

遵照齐藤的吩咐，一个学仆到拘窝所在的后院找阿菊去了。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大叫大喊着跑进了客厅。

&ldo;不得了啦，阿菊被杀了，躺在院子里。快点来。&rdo;

警察们闻声大惊，跟着学仆往后院奔去。

&ldo;看，那儿。&rdo;

往学仆手指处一看，只见惨白的月光下，一个女人赫然仰卧在院子里离狗窝不远的草坪上。

妖术

躺在月光下的是侍女阿菊。难道来历不明的杀人魔鬼又紧接着杀害了第二个人?

在学仆怯生生地却步之际，老练而有经验的恒川警部快步赶至阿菊身旁，抱起上半身，大声呼叫她的名字。

&ldo;没关系，放心吧。她哪儿也没伤着，只是昏过去了。&rdo;

听了恒川警部的话，大家松了口气，紧紧地围住了侍女。

终于苏醒过来的阿菊扫视了一下四周，少顷，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苍白而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不可名状的恐怖表情。

&ldo;啊，那儿，就是从那片树丛里面看的。&rdo;

在她惶恐地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黑漆漆的树丛的暗处时，连强健的警察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ldo;谁?谁在看?&rdo;

恒川焦急地问。

&ldo;是……那个……呵!我怕……&rdo;

惨白的月光，黑漆漆的树丛，怪物似的人影。在那样恐怖的现场讲述刚才目睹的那个怪物的形象，她感到万分可怖。

&ldo;别怕，我们不是有很多人在这里吗?快说吧，那是我们侦察的重要线索。&rdo;

恒川认为：小川的尸体失踪与阿菊看到的东西之间有着必然的关系。

在再三催促之下，阿菊终于开口了。

由于赤熊狂吠不停，她爱怜地以为它是伤口痛了，就想去看看它。到拘窝一看，真不愧是条烈犬，原来它不是因为疼痛而叫的。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东西，它正远远地虎视着刚才说的那片树丛（所以如此，是因为赤熊被挂在狗窝上了），勇敢地狂吠着。

阿菊不由得将树丛扒开看了看。&ldo;啊，我想起来都觉得害怕。那里有个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怕的东西。&rdo;

&ldo;是人?&rdo;

&ldo;嗯。不过说不定不是人。像在画上见过的骷髅一样，长长的牙齿全露在外面，脸上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唇，光秃秃的，眼睛凸出，滴溜儿圆。&rdo;

&ldo;哈、哈、哈，真是笑话。你大概是因为老觉得害怕。害怕，看到幻影了吧。哪会有那样的妖怪。&rdo;

毫不知情的警察们对阿菊的话付之一笑。可是笑声未落，又听见赤能可怕的吼声。

&ldo;瞧，又叫啦。啊，真可怕，那家伙可能还藏在那片黑影里。&rdo;

阿菊惶恐地紧搂着恒川警部。

&ldo;见鬼。为了慎重，谁到那儿去搜一下。&rdo;

司法主任命令部下的警察。

正当一个警察要闯入树丛时，慕地，&ldo;啊、啊、啊‐‐&rdo;阿菊惨叫着一下将脸埋在恒川的怀里。她又看见了怪物。

&ldo;呀，围墙上。&rdo;

随着警察一声喊，大家把视线一齐射向树丛斜对面的上空。

一个怪物蹲在高高的水泥墙上，一动不动地朝这边瞅。半面映着月光正独自嗤笑的面孔，果真像阿菊形容的那样，的确是个活骷髅。

倘若这个怪物是杀死小川的凶手，就不能不抱着被害者的尸体，可怪物却是只身一人。那么，尸体是不是已经藏在什么地方了?

然而，不论这家伙是不是凶手，都不能不把这个夜晚在他人住宅内徘徊的相貌奇特的形迹可疑者抓起来。

&ldo;喂，站住!&rdo;

警察们齐声叫喊着，往围墙边冲去。

怪物像淘气鬼招呼&ldo;到这儿来&rdo;似的，发出&ldo;嘻、嘻、嘻&rdo;的令人生畏的声音，倏地消失在围墙外。

有人爬上围墙，有人绕到门口，恒川和警察们追赶怪物去了。司法主任独自留在宅内继续搜查。

到了围墙外，借着月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头戴黑色便帽，身穿黑色短大衣的怪物，在没有行人的住宅街上距离一百米左右的前方拼命奔跑。

读者请君知道，这个怪物左臂和右腿是假肢。只见他驱动那不灵活的身子，连手杖也不用，吃力地跑啊跑。那是曾经在盐温泉a旅馆的长阶梯上往下走时的那副劲头。即使是假腿，只要习惯了，照样运用自如，奔走如飞。

警察们蜂拥而上，紧追不舍。人影憧憧脚步声阵阵，一场月下大追捕。

怪物朝附近的一条大街跑去。警察们轻率地以为，天刚黑，要是窜到热闹的大街上，他就会马上被抓住。他们大大地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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