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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低着头,看着卦象,便道:“潋姬此卦象尚佳,多半是靠已而为。有舍必有收。”
桂花想也是明白的,低头,脱了一只鞋下来,丢到了一边:“师父,求教一人命数几何。”
“谁?”
“我娘苏娩娘。我之前有意算出了个生卦,师父,我娘身处何地?”桂花光着一只脚,驻在地上,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绢,咬破中指点了一滴血在上面,然后铺在木桌上。
无名摇了卦。卦相一出,铜板落在布帕上,唯东北方向的铜板极为特别。无名略微皱眉:“身在北方。”
桂花一脸的迷茫,慢慢地抬起了头:“和我当时算的一样。是生是死?”
“生死无数。”
“为何?”桂花不懂。
无名指着正对着东北那币的另一币象:“你看这样,为正不为正,为偏不为偏,生为死,死为生。”
“啥意思?”桂花不懂。
“已在世间,没有名藉的意思。”无名淡淡地说道。
桂花深深地记下了,想着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光着两只脚,伏到了桌子上:“师父,潋姬要进宫,可能顺利找到娘?”
无名摇了卦,随后眉头深深的一锁,只道了两个字:“费劲。”
桂花的精神头瞬间塌了下来,低下头。起身,穿着一身白色的**,深深地向着无名鞠了一躬:“师父,最后一卦,赠送给潋姬呗。”
无名一扬头:“当然,不行。没衣服脱,没得说。”
桂花一憋,脸弄得通红,抬起头,便道:“师父,我想知道,什么时候进宫,为最佳时日?”
“自己算。”无名扶着巫杖,起身,动了动筋骨,和咔咔响的老腰。
桂花低着头,赖声赖气地说:“不嘛,师父算得准。”
无名一扭头,脑子里不知道转起了什么念头,突然,坏笑了起来:“行,师父给你算。”
想着,回身,在木桌旁的罗盘上,来来回回的研究了起来。
“师父。”桂花轻唤。
“嗯?”无名用手指在转盘上算着天干地支。
“师父,为什么罐子里的皮料黑了?”桂花坐在木桌前,眼睛注视着放在桌角的易容皮。保持冷静的问道。
无名一抬头,凑近一看,惊见那皮料黑得如同锅底之灰。倏然想到了什么,遂拿起之前放着粉末的小瓶一看,老脸一角豆大的汗珠,奔流而下:“记性不好,方才拿错了老夫的刮脚膏。”
桂花再也冷静不下来了,跳起抓狂道:“师父,可不可以认真一点,会毁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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