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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星有点崩溃,一只手回抱着他,一只手伸进宁河的裤子里去搓揉他的臀,继而听得怀里的人发出很软的喘息。
“哥,你又要撩我又不让我做”艾星带着一点惩罚似地,将自己的一根手指往他的后穴里挤入。
宁河也不阻止他,舔着他的耳廓,声音微颤,“艾星,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想你了。但是你还在发烧,我们忍一下吧。”
他很少在互动之中表现得如此主导,艾星情不自禁地将他搂得更紧。后来又去脱他的衣服、牛仔裤,直到把内裤也脱掉了。
两人之间的比照一下就变得极具色情意味。艾星还是衣衫完整,而宁河已经不着寸缕。
顶灯发出的柔光洒落在宁河光滑无暇的身躯上,艾星的视线移不开了,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硬得难受。他几乎想爆粗口,怎么能有人美得那么纯洁又这么纵欲。
宁河抓过床毯将自己盖住,也将艾星一同罩在毯下,哄他,“就这样睡吧,等你睡好了,想做随时可以做。”
艾星的确被生病和缺觉折腾得精力欠缺,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案,宁河乖乖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又说,“我找找家里有没有退烧药。”——然后像一尾鱼一样从艾星臂间滑出去。
十一月的洛杉矶夜里已经有了寒意,却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宁河半裸着出去找药,回来时端了一杯温水,还拿着两粒泰诺胶囊。
他的乳尖因为寒冷而微微立起,在白皙的皮肤上点缀出引人遐想的两处殷红。
艾星抬手掩着额,觉得脸上有点烧。平时他也是个在床上什么花样都搞过的人,看见这样的宁河居然觉得面红心跳。宁河给他喂药喂水,他昏乎乎地盯着自己的恋人,伸手去捏他的脸,感叹,“我竟然有个这么好的老婆。”
宁河以往不让他叫“老婆”这种称谓,可是今晚什么也没说。艾星喝了水,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滑进绒毯里。艾星有些粗糙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背脊,顺着清晰的骨节一寸一寸往下摸。
宁河轻声问他,“艾星,你在安全屋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星在黑暗中抱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宁河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突然道,“他们给我用了吐真剂。”
片刻停顿,他又继续说,“今天我本来不想和你做的,我应该先看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那个时候我保持住意识不迷失的方法是用很强的暗示想着你,才能不被其他暗示干扰。这种方法会产生后遗症,如果我们做了,我很可能会回到那种过于偏执的心态,没法对你很克制”
宁河微微仰起头,艾星闭着眼睛,他们没有产生对视。
“还有呢?”他又问。
同样是很长的沉默过后,艾星又说了一些,只是这次似乎较之先前更为困倦,说话的声音轻而缓慢。
“还用了水刑,细节就不说了吧。我现在只能勉强可以接受淋浴洗澡,不能进浴缸,大概,也有很久不能游泳了。”
宁河一下愣住了。他以为他们都生活在一个公平法治的世界里,艾星的描述已经完全超乎他的认知。
艾星那只顺着背脊抚摸的手已经滑到他的腰际。艾星是真的困了,带着气声对他说,“睡吧,别问了。”
宁河很想让自己不要表现得那么脆弱,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又一次哭出来。他的脸靠着艾星的肩,艾星很快就感觉到从他眼眶里流出的泪水沾湿在自己皮肤上。于是疲倦的少年又低下头,去吻恋人的眼尾,将眼泪舔走。
他是带着宁河的眼泪睡着的,入梦前迷迷糊糊地想过,以后不能再让宁河这么哭了,自己真的很心疼。
艾星也不知睡了多久,原本混沌的梦里渐渐烧起一团灼身的火,怎么也磨灭不掉。
他呻吟着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恍惚间却见宁河趴在他下面,正在吞含他的分身。
“哥?”
艾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界限,转头看见床头柜上电子钟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一刻。
宁河跪在床上,吞的很费劲。艾星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挺立,还在他嘴里慢慢变大。
艾星耳畔响起吮吸的水声,断断续续从宁河口中发出。他撑坐起来,黑暗中看见那具透白如玉的身体,欲的火猛地蹿升,烧掉了大半意识。
他不想再问为什么了,伸手摁住宁河的后脑,将他往下压,滚烫的性器顶着对方柔软的口腔,迫使宁河为自己深喉。
起先宁河还能忍受,呜咽地任由艾星掌控他的节奏。但他毕竟没怎么为艾星口过,连续被深插了几十下后,脸颊上泛起难耐的潮红,唇角滑出唾液,滴淌在床单上,眼角也湿了,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沉浸又脆弱的神情。
艾星的视力已经适应了漆黑的环境,可以捕捉到宁河的表情变化。
他本意是不想让他难受的,但残余的理智已经无法收拾这个局面。
宁河没有求他停手,直到后来开始频频呛咳,艾星终于稍微将他松开。
裏满水渍的性器从那张饱受折磨的嘴里弹出来,宁河跪着没有动,抬眼望向艾星的样子让艾星控制不住地想狠狠弄他。
艾星扳起自己的分身,哑着声说,“哥,我平时怎么给你做的?”
宁河又低头下去,粉嫩的舌伸出口腔,认真舔着囊袋,然后将其中一个含入嘴里,小心用舌头去包覆它,直到听见艾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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