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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一滩缓慢流动的水一样。
又有点像夏季微凉的风,给人的感觉就是舒适,不急不躁。
寻常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喜欢的都是一些奢侈品潮牌。
她却爱自己动手做。
何婶听到她这话疑惑了:“可我怎么听说,那左眼跳的是灾?”
岑鸢拿着剪刀,把线头剪了,然后打了个结:“信则有,不信则无,不必太过记挂的。”
何婶见她这刺绣都缝改了快半月有余了,没忍住,说了句:“先生到底也是有钱的,裙子再贵,只要你开个口,他整家店都能给你盘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商家待久了,何婶的口气也跟着变的挺狂。
岑鸢倒没多大反应,只笑了笑:“打发时间而已。”
说起先生,何婶这才记起来正事。
商滕今天回来吃饭。
他有些日子没回来了,说是有应酬。
可都快半个月没见着人影了,什么应酬需要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虽然心里有惑,但看岑鸢自己都不太在意,何婶也没多讲。
毕竟主人家的事,与他们也没多大关系。
再者说了,在豪门做事的时间长了,何婶多少也有些耳濡目染。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些豪门联姻里,几乎都是各玩各的。
家里养一个,外面养一堆。
何婶进了厨房,吩咐那些帮厨把今天的菜改了。
全换成了商滕爱吃的。
客厅里,岑鸢接到了商滕打来的电话。
他应该在开车,岑鸢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车鸣声。
不过很快,就被商滕的声音给盖过去了。
“在家?”
男声低沉,又带点暗哑的质感。
不出意外的话,他刚抽过烟。
岑鸢轻嗯了一声:“在家。”
“嗯。”他语调平静,比起商量,更像是在命令,“今天有朋友过去,你稍微打扮一下。”
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通电话,居然是说这件事。
商滕的性格算不上好,骨子里的劣根性自小就有。
没耐心,也没爱心,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人或物,连敷衍都不愿意。
岑鸢知道,她也包含在这其中。
所以面对他说的话,她不会去询问太多为什么。
只轻声应下:“好的。”
岑鸢长的很美,素颜比妆后还要美。
她的长相很有江南女子的温婉,皮肤冷白,天鹅颈修长,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气质型美女。
她学过几年舞蹈,那把软腰细的两只手都能握住了。
但她平时的穿着打扮比较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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