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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少有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
看到岑鸢睁眼,他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恢复了些生机。
“还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喝水吗,还是先吃东西,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得忌口,我就下楼给你买了点水果,你要是饿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点吃的。”
她说的声音有气无力:“不用。”
商滕刚起身,听到她的话,又听话的坐下:“医生说全身麻醉后会有副作用,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跟我讲,别自己忍着,知道吗?”
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岑鸢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嘴唇也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
商滕倒了一杯温水,用吸管喂她。
岑鸢问他:“小景呢?”
昏睡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
商滕避开了她的视线:“你先养病,其他的事情,等病好了再说。”
“是不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
她不可能猜不出来。
她都进手术室了,她家人肯定也都知道了。
商滕最终还是告诉她了:“你爸跟你妈离婚了。”
在得知岑鸢脱离生命危险以后。
江巨雄其实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被骗了这么多年,哪怕心里再气,仍旧以最温和的方式去处理这一切。
商滕怕她躺久了累着,动作温柔的扶起她的身子,将枕头垫高了些,让她躺的更舒服一点。
岑鸢看着天花板发呆:“这样也好,本该这样的。”
她的头发吹的有些乱了,总有几缕不听话的垂落下来,偶尔挡住她的眼睛,偶尔搭垂在她嘴角。
商滕找护士借了根发绳,替她把头发扎好。
怕岑鸢无聊,他把电视打开,特地给她调了个她爱看的频道,然后去楼下买了点洗漱用品,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把胡茬刮干净。
江祁景很快就过来了,来的时候特地在楼下买了点粥。
岑鸢的右手在输液,左手又不方便,所以江祁景一口一口的喂她。
他把粥吹凉了,然后才递到她嘴边:“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讲。”
他说,“我早就长大了,可以保护你。”
岑鸢看着他,欣慰的笑了笑:“对啊,我们小景也长大了,可以保护姐姐了。”
他低着头,继续去舀粥,眼泪却滴到了碗里。
岑鸢摸了摸他的头:“姐姐已经没事了。”
江祁景把碗放下:“我待会再去给你买一碗。”
他始终不敢抬头,怕被她看见此刻的样子。
肯定很蠢。
岑鸢抱着他:“不哭。”
江祁景也想抱她,但又怕不小心碰到她身上的伤口。
他第一次哭的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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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岑鸢让他先回去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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