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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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慕蓝走至北窗下，放眼望去，尘世仿佛皆在眼前，街市楼阁，城外荒野，尽收眼底。不知以前可曾有人在此观景，旁边可有佳人相伴。

&ldo;咚咚咚……&rdo;

&ldo;请进。&rdo;

一素衣女子手持茶点款款而来。

&ldo;公子且先用茶点，晚饭正在筹备当中，时间到了再来请公子。公子请自便。&rdo;

&ldo;多谢姑娘。恕在下多言，此处既是观戏之地，为何此时这般安静。&rdo;

&ldo;公子有所不知，每逢园里试演，都将停演两天。这两天专门采集民意，以便改进。&rdo;

&ldo;今天上午那场戏便是试演？&rdo;

&ldo;嗯……凡是以锣鼓为号，免费观看者，皆为试演。&rdo;

&ldo;那这试演过的戏以后观看者不是甚少？&rdo;

&ldo;公子以后便知。&rdo;嫣然一笑。

&ldo;还有一事想请教姑娘。&rdo;

&ldo;公子不必客气，你问便是了。&rdo;

&ldo;这燕子楼究竟为何？&rdo;

&ldo;嗯？？公子既已住进这燕子楼，却不知燕子楼为何？真是怪哉。&rdo;

&ldo;还请姑娘赐教。&rdo;

&ldo;凡能曲作词得心者，皆可入住燕子楼。以前这里可是热闹的很，天下公子皆聚于此，不过自从衾哥哥走后，师兄便遣散燕子楼，如今已是第三年。&rdo;

&ldo;……&rdo;

&ldo;是我多言了，还请不要告诉师兄是我告诉你这些。公子且休息吧。&rdo;

&ldo;凡能曲作词得心者，皆可入住燕子楼。我从何得知这燕子楼？&rdo;慕蓝伫立于窗前，心口隐隐作痛。脑中似有声音回响，听不真切，却有头昏脑涨之感，索性躺回床上闭上双眼，难得竟是个无梦之眠。

黄昏时分，悠扬笛声穿墙入室。慕蓝方起身立于窗前，虽还见天色，万家灯火已明，街市上提着灯笼的人络绎不绝，似还可闻笑声。惊觉这景他曾看过，却不是在这儿。那时，身旁还有一人，红衣黑发，有风，发丝飘扬，他唇角一动说：&ldo;慕蓝……快看，你最喜欢的烟花。不要尽是看我！&rdo;转头，远处果然烟火盛开，星光璀璨。这公子是谁？不觉竟叹息一声。

&ldo;可是我这地方公子有所不满？&rdo;不知何时陌玉已站在门外。

&ldo;公子何出此言，此处如此无可挑剔，岂敢有所不满，只是忽然想起些往事罢了。&rdo;可有往事可想。

&ldo;可否与公子一叙？&rdo;

片刻，陌玉带来的两个丫头已经掌灯完毕，摆好了饭菜，刚温好的酒似还冒着热气。陌玉已经坐在桌子一角。慕蓝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四目相对。

&ldo;不知陌玉公子想叙何事？&rdo;眉头微蹙。

&ldo;我可曾与公子在哪儿见过？&rdo;

&ldo;不曾……&rdo;手指冰凉。

&ldo;那你可曾认识过一个叫叶衾的人？&rdo;

……

……

&ldo;衾儿……衾儿……&rdo;

……

……

&ldo;不曾认得，公子为何这样问？&rdo;额头汗水微侵。

陌玉斟酒自饮一杯，起身，走进身来，居高临下。抬头而视。

&ldo;那你这曲子是师从何处？&rdo;

&ldo;从小爱之，并无师父。&rdo;低头敛眉，这今人窒息的气息，为何这般熟悉。怕再看你一眼，这心便不知何处。

&ldo;看着我。&rdo;伸手抬起慕蓝下颚，四目相对。

&ldo;你从何处得知燕子楼，既知，为何又问？&rdo;

&ldo;想必知燕子楼者必不差我一个，先前只是听说，有何不可问？&rdo;

&ldo;我们当真不曾见过？&rdo;温柔凌厉。

&ldo;若是见过，为何要来问我？&rdo;泪眼盈盈，戏台上的女子忽然入脑，便流了泪出来。

指尖颤抖，松手。转身。

&ldo;多有冒犯，还请见谅。&rdo;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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