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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圈子里传闻,严文武一开始对楚家是很感恩戴德的,对楚家提的建议也比较采纳。就因为这个,严家早年和楚家一起做了不少大生意。后来渐渐的,严文武就抛开楚家自己做自己的了。我爸和他打过几次交道,说这人有点刚愎自用,说出来的话不大有内容,而且越老越爱吹牛。
“严修济毕业之后,就直接进了华皓。本来严文武还压着他儿子,但后来华皓里留下的楚家拥趸都支持严修济,楚家也在外面帮他。严修济办了几个项目,都很漂亮,董事会一开,就把严文武撸了,把严修济投上去了。”
周子轶听呆了:“感觉这个董事会也是腥风血雨啊。”
“那可不?那段时间传闻特别多。”唐世荣道,“不过楚家有华皓的股份,楚玲个人也有,据说严文武和楚玲结婚的时候,还特别签过约说严修济成年后要给他原始股。这么一算,我觉得严修济能掌控的股份不少,能踢掉他爸很正常。”
周子轶道:“我翻了财经新闻,说严修济上台后华皓又壮大了好几倍,股价也涨了。”
“这是真的。”唐世荣感叹道,“有些人,天生牛逼,比如严修济。我爸以前就喜欢拿他来当隔壁家的小孩,现在我又和你们玩了,我爸又开始叨叨了。”
周子轶好奇:“那你爸怎么说他和男人结婚的事?”
“没说什么,就很警惕地确认几次我是不是直的。”唐世荣道,“我把历代女朋友的照片翻给他看,他揍了我一顿,就放心了。”
“那他不管你接班的事?”
“他早就放弃了,决定聘用职业经理人,到时候他就当董事长偶尔指点江山。”
“估计严文武也是这个想法。”周子轶道,“他想把严修济当职业经理人,他自己就当太shang皇,指指点点的。”
“严修济肯定不会听,听了华皓就没有今天,也不会有你和他结婚这码事了。”唐世荣感慨,“唉,这么一想,严修济连婚姻都要押下来当道具,看来是要把严家留下的毒瘤全部拔走了。你……你小心点。”
“我怕什么,我就是个道具。”周子轶轻轻一笑,“三千万呢,什么戏码我陪不起?”
唐世荣不知道说什么好。退回几年前,周子轶也是前途光明、家世不错的风光人物,就那么一场车祸,一切物是人非了。
唐世荣甚至不确定,周子轶是真的对现在的生活认命了,还是仅仅在压抑自己罢了。
可这些话说出口,太矫情,也太刺激周子轶。唐世荣说不出来,只能拍拍周子轶的肩膀。
然后,唐世荣就又想起了一着:“对了,你最近发的那些朋友圈,就……没人来问问你?”
“嗯?”周子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你说谁?楚玲?我妹?”
唐世荣道:“你以前那些同学啊。你上n大的时候,不是认识很多人吗?”
“他们?早就双删了。”周子轶自嘲一笑,“以前刚出事的时候,我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钱,他们……大概不想沾上乞丐吧。”
“……”唐世荣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直奔重点,“那也大概没删干净。”
“什么?”
“我先说啊,我保证一个字都没提。”唐世荣道,“但是以前咱们经常一起玩的那拨人,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你要和严修济结婚了。”
周子轶道:“知道就知道呗。严修济发了不少请柬,圈子里都知道了,传到以前认识我的那些人耳里不奇怪。”
“反正,不少人说你闲话。”唐世荣看看他的脸色,继续道,“说你冲着严修济的钱去的。”
周子轶乐了:“也没说错啊。”
唐世荣道:“子轶啊,你这么和我说就算了,和外人千万不能这么说啊。”
“我知道。”周子轶眨眨眼,“严总知道我的情况还和我结婚,说明对我是真爱——够标准不?”
“可以是可以,就是……”
“什么?”
“你还记得谢菲尔德吗?”
“……哦。”周子轶道,“那个在趴体上自带三个女伴还非要找我打桌球,一局一千刀的傻x。”
“嗯,就是那个傻x。”唐世荣道,“有人说他也知道这件事了,还说早知道你能……被bao养,他就找你开价了,一年一百万刀。”
“啧,严老板不来真的都能给我超过这个价,他倒是想得很美。”周子轶道,“不管他。我当初再落魄,都没找他借过一分钱,就是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太恶心了。我要是真的为了钱和他……不如跳桥算了。”
“亲,你别老是跳桥跳桥的好吧?吓人!”唐世荣打断他,“我也就说给你听听,给你做点心里准备,你看我理会这帮势利眼吗?他们对你避之不及,万一以后我也怎么了,估计对我也不会念什么旧情。”
周子轶看着他,冒出一句:“唐哥,我只有你了。”
“卧槽,你别讲这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唐世荣搓搓手臂,“我也不想给严修济戴绿帽。”
周子轶哈哈大笑。
唐世荣又道:“不过,你没有想来真的对象,严修济可未必没有。”
“……啊?”周子轶感觉听到八卦了,追问道,“谁啊谁啊?”
唐世荣想了一下形容词。
“他的一个发小,现在在国外念博士,算是……他的白月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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