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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杰身处画卷顶处,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虽然不稳,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短髯汉子,便即图波尔,提起毛笔,又划了几划,一只苍鹰,一头金雕相继现身,它们展动羽翼,向袁杰直扑过来。
苍鹰金雕均是天空凶鸷之物,两者夹击,攻势更猛,袁杰不敢怠慢,他反手拔出钢刀,待其靠近,手腕抖动,刀刃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一打苍鹰肚腹,一斩金雕脖梗。
苍鹰扭动身躯,立刻避过,金雕却兀自慢了半拍,它的脖子躲过刃口,身子终究没能避闪过去,只听一声嘶鸣,金雕的胸口及腹,给刀刃斜斜劈作了两半。金雕是幻化虚无之物,给劈成两半后,仍旧化为空气飘散而去。一会儿以后,苍鹰也给解决掉了。
图波尔笔尖勾勒,再画出数头带翅恶兽上前攻击,带翅恶兽体型庞大不说,头上并且生有尖角,身下长有利爪,立在半空,犹如虎豹般威猛,身躯灵活易动,又似入海腾江的蛟龙。
袁杰花了诺大力气,终于将带翅恶兽一一斩除,不过因体能消耗过巨,不得不从顶上跃到地面,稍作休养。过了会儿,基本恢复过来,再要跃起之时,被王秋月在上看见,对图波尔说道:“我听说毒热之下,寸草不生,你在画里画上几个太阳,将草木烤焦,流水蒸干,他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儿喝,纵是神仙下凡,终究难逃一死。”荣兴附和道:“这个法子最妙。食水不论,单只顶着烈日过活,一样的不好过。要是你的法子不顶用,便再试试我的雪功。”
图波尔因此提笔,在画卷顶端增添了十几个太阳。顷刻间云雾尽散,画卷之内,上下通体一色,全是红光白亮。
流水一点点给晒干了,地上是火一样的滚烫。草木由翠绿转至枯萎,进而死掉,最终变成腐殖跟大地同寝。
袁杰浑身热得难受,他本是站在树木浓荫下面乘凉,可片刻之间,那树上叶子脱落殆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与虬曲蜿蜒的枝桠。
袁杰鼻中闻到淡淡的焦味,暗叫不妙,把眼一看,见树皮上不时窜起零星火苗,再过些时,定会整个点燃。他因而拔脚离开,向前才行十几步,头顶仿佛如贴了烙铁般难受难熬,危难时分,鬓白汉子在旁出声喊道:“毒日当头,万物不生,洞窟中且有歇脚之处,可暂避些时,你快点过来,迟了怕是要糟。”
袁杰不喜这人罗哩罗嗦,听他说话声音在左,所以展动身形,反向右方跃去。鬓白汉子急忙呼道:“错了错了,我在这边。”袁杰边飞边低声喝道:“在下素来喜欢清静,阁下还是一个人好好呆着吧。”鬓白汉子说道:“瞧你跃去的方向,是智陀禅师曾经住过的洞窟,智陀禅师是少林寺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怜他进入画中,千方百计想要离去,却不料后来给画师绘出的恶兽一下子给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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