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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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难道我们有罪吗?

菲利普认为我们已经很不错了，他相信我们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认

为这样就对了。我们不必听从任何道德权威的说教，也不该受到任何伦理体系的束

缚。我们自己决定什么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我一直认为这是错误的。

我们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为什么会这样不同?我们的信念为什么有如此巨大的

差异，而在其他方面却完全一致?此时此刻，我感到我跟我这些受冷落的伙伴们就

像我跟普通的男男女女一样格格不入。

菲利普会说，我仍然死抱住已经被我抛弃的那个社会的传统习俗不放。

也许他是对的。

几分钟后，他们走出了小巷。我想回去看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但是不知为什

么，我仍然把脑袋靠在巴斯金罗宾斯餐厅的窗台上，一动也不想动。

&ldo;喜剧片也应该结束了，&rdo;菲利普整理了一下皮带说，&ldo;我们回影视城去。&rdo;

我站起身点了点头，开始往回走。路过小巷时我往里面扫了一眼，却什么也没

看到，那个女人一定是从另一个路口逃跑了。

&ldo;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中的一员了，&rdo;菲利普说，&ldo;其实你过去就是这个行列中

的一分子。&rdo;

&ldo;我说什么了吗?&rdo;

&ldo;没有，但是你那样想了。&rdo;他看着我说，&ldo;我们需要你。&rdo;

我没有回答。

&ldo;难道你宁可杀人，却不愿意强奸吗?&rdo;

&ldo;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这种事情完全是属于私人性的。&rdo;

&ldo;它们都是私人性的。我们不是要打击某一个个体，而是要同整个社会做斗争。

我们应该随时随地对他们进行攻击。&rdo;

&ldo;我并不这样认为。&rdo;我告诉他。

他停住了脚步，&ldo;你的意思是你反对我们。&rdo;

我摇了摇头，&ldo;我并没有反对你们。&rdo;

&ldo;那你就是赞成我们了?&rdo;

我什么也没有说。

&ldo;你是赞成我们的。&rdo;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慢慢点了点头。我想我应该赞成，我别无选择，&ldo;是的。&rdo;

我说。

他咧开嘴笑了，一只手搂着我说道：&ldo;我们就像三个火枪手那样，我为人人，

人人为我。&rdo;

我勉强笑了笑，然而笑得很不自然。我感到自己受到了抽污，有一种肮脏的感

觉。我不喜欢让他搂着我，但是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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