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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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ldo;奇衡三，你知道在西面，有什么事情是魁拔一定要做的吗？&rdo;

&ldo;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rdo;奇衡三老实地回答。

&ldo;您是不是说那个冲天槊？&rdo;狼将军突然想到他以前从国王那里听到的一些来自神界的种种说法。

&ldo;那是个什么东西？&rdo;龙长老问。

&ldo;前一代魁拔使用过的一件战器。魁拔被天神击灭时留在了一个什么地方。&rdo;

&ldo;嗯，好像是这个东西，我只记得当时我有个印象，它在龙国的西边，还有一个印象就是，只有魁拔去拿才能拿到，别人去了也没用。&rdo;

&ldo;我也听说过这个，&rdo;狼将军说，&ldo;冲天槊是一件很有威力的战器，能够杀死天神。&rdo;

&ldo;那就是这个东西，我记得当时天神说起它来都很厌恶，觉得很麻烦的样子。一个天神也死在那里了，叫什么双神石……&rdo;

&ldo;双神岩。&rdo;奇衡三一下想到什么，&ldo;墨窟谷有个双神岩，据说是天神与魁拔同归于尽之后留下的，那确实是在西边。&rdo;

&ldo;可能就是这个地方，去一次就知道了。&rdo;龙长老坚定地说。

就这样，他们一直向西，很快就走出了龙族边境，进入神秘的永昼沙漠地区。

永昼沙漠的神秘之处有二：一是那里有一个特别的曲境，能够折射出天界的元点之光，虽然很微弱，但对地界而言，只比太阳低四成的亮度，相当于雨雪天的白天的亮度。它从来没有真正的夜晚，因而有&ldo;永昼&rdo;之称。二是那里生活着的格洛莫赫人都是神秘的隐居者，时有时无，基本找不到。

很长一段时间，永昼沙漠曾被认为是无人区。第二次魁拔战争之后，天神才发现了此地也有人居住。经过人种学鉴定，他们就是古代消失了的被称为&ldo;格洛莫赫人&rdo;的后代。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沙漠环境，可以仅靠一点点枯糙就维持几天的生存，与祖先在生理结构上有很大的不同。

这些格洛莫赫人隐居于永昼沙漠地下，不被外人知。偶而会有极少数年轻的族人到其他国家去游历一下，一般以看相、算命、催眠这样的神秘术为生。

对一般地界妖怪而言，格洛莫赫人是神秘的，永昼沙漠也是神秘的，没有人会轻易靠近那个地方。

灵山军正在向那里开进。一路上，他们一直受到神圣联军翼族军团的袭扰，基本上平均两天就会有一次战斗，虽然有所准备的灵山军在翼族军团的攻击下不再一味地被动挨打，但还是由千人锐减到三百多人。

进入沙漠之后，战事有所减少。这是由于战场在沙漠，翼族军队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撤离休整，然后再杀回来。

龙长老的身体越来越差，保护龙长老越来越成为灵山军的负担。

&ldo;抛下我吧，我不跟着走了。&rdo;龙长老在迷麟的背上气息微弱地说着，&ldo;死对我是一种解脱，我的孩子。很早我就想过自杀，可是我觉得对不起那些费了很大力气来保护我生命的朋友。后来朋友越来越多了，想到我死了，朋友们会很悲伤，就更不好意思自己去死了。死只是对还活着的人是坏事，会让人难过，哭泣，相信我，对死者却是好事，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什么也不用想了……&rdo;

&ldo;所以我是不会抛下你的，你就再多受一些苦吧，我的主人。&rdo;

就这样，勉强支撑了五六天，龙长老终于结束了命运强加给他很多苦难的这一次生命。

龙长老临死前最后的话是，&ldo;我要走了，我的孩子，让我摸摸你的脸，我从来没见到过你。啊，野瓜的香味，我的哥哥来接我了……&rdo;

59　潜影沉沙

迷麟背着龙长老的遗体向龙国走去，狼将军率众为他抵挡着不时会出现的翼族军团的攻击。

他们一直走回玛朵布莎家族的区域，整编制的玛朵布莎骑士团列队迎接他们，这些军人仍然不戴纹耀，他们以国王葬礼的规格，编队行进在迷麟和狼将军等灵山军战士的前后左右，护送他们走向首都光荣城。翼族编队在空中盘旋了几周之后，飞走了。

七天之后，他们到达光荣城。之前，他们得到龙国联合议会方面的通知，议会认为，因为最近发生的种种变故和魁拔战争在即的局面，卡拉肖克骑士团得到了各家族的一致信任，取代玛朵布莎骑士团成为国家武装力量统帅，龙族所有骑士团应服从卡拉肖克骑士团的指挥。有关爪云王子的安葬事宜，将由卡拉肖克骑士团协助进行。

迷麟背着龙长老到达光荣城城下的时候，守卫在那里的卡拉肖克骑士团列队整齐地等在那里，玛朵布莎骑士团的开道队列不得不停了下来。

&ldo;卡拉肖克骑士团迎接爪云王子殿下归国！&rdo;卡拉肖克骑士团统帅庄重地行持刀礼，&ldo;感谢各位护送爪云王子到达此地，前国王陛下玛朵布莎&iddot;白为爪云王子殿下备好的水晶棺已经在幽龙潭待用，请把王子殿下的遗体交给我们。&rdo;

&ldo;不，我要送我的主人最后一程。他睡着的时候，从来不想让别人靠近他，除了我。&rdo;

&ldo;只能放你一人进去。&rdo;

迷麟不再说话，背着龙长老只身向城门走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卡拉肖克骑士团马上跟了过去，把迷麟围在中间。

城里的道路被龙族人挤满，他们同时看到他们心爱的爪云王子和地界的恶魔魁拔。他们开始向空中抛洒花瓣，漫天纷飞的花瓣几乎盖住了爪云王子身体，也落到了迷麟的身上。

在水晶宫，迷麟把龙长老放进水晶棺里，目送着它沉入湖底。湖底，已经沉放在那里的玛朵布莎&iddot;白的水晶棺正等着他的兄弟来与他团聚。这是玛朵布莎家族国王的公墓，只有国王才有资格葬在这里。

迷麟一直看着水晶棺入水的那个地方，他没有流泪，脸的颜色正一点点变成黑灰色。几个龙族少女来向他献花，他抬起头来，那脸色和表情让看到的人都吓了一跳。

&ldo;谢谢，祝你好运，美丽的姑娘。&rdo;他对每一个献花者用龙族语言一遍遍地重复着这样的话。

&ldo;感谢您为爪云王子殿下所做的一切，魁拔先生。&rdo;

&ldo;这是我的本份。&rdo;

&ldo;您为什么称爪云王子殿下是&lso;我的主人&rso;？&rdo;

&ldo;他本来就是。&rdo;

&ldo;您真的要毁灭世界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之后您会去哪里？&rdo;

&ldo;向西。&rdo;

迷麟默默地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卡拉肖克骑士团雪亮的刀锋下，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下，只身向城外走去。

第六章

61　灵山会

傍晚时分，迷麟走出光荣城的城门，重新回到灵山军的兄弟们身边。因为天色昏暗，大家都没有看出迷麟的肤色已经变成暗灰色。他走到狼将军和奇衡三跟前停下，旁边还有几个卡拉肖克骑士团的军官以及人数更多的玛朵布莎家族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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