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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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我看清土制手枪的机头没扳下，稍稍镇定说：&ot;朋友，你我无冤无仇，说吧，是求财，还是拿命?&ot;棒球帽说：&ot;两样都要，五万块，还有姓李的狗命。&ot;这种人我是了解的，并不想把事闹大，又说：&ot;给你五千，交个朋友，要不枪在你手上，想怎样就怎样了。&ot;我对老吴他们说：&ot;大家准备拼命吧!&ot;棒球帽叫道：&ot;你他妈真的要钱不要命?好，我成全你。&ot;他扳下机头，我不信他真敢开枪，狠下心说：&ot;你这一枪打不死我，我保证你死定了。&ot;过于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ot;对!打吧、打吧!&ot;方姐的大嗓门此时是一种力量，&ot;有本事把我们全杀光了，为一个女人你们个个都要挨枪毙，值不值啊?&ot;老吴和小四川也站到我身边来，&ot;要死一块死!&ot;

李启明这小子露头了，拖着珠珠从楼上下来：&ot;女人给你，不关他们的事，你、你们要杀就杀我吧!&ot;充好汉说完这些话，牙齿已经打战。

棒球帽一拳把他打翻在地，另几人也围过去打得他大声惨叫，老吴和小四川趁机从厨房拿出几把菜刀，递给我一把。我拿刀敲桌大喊：&ot;够啦!想出人命吗?&ot;那帮人停手看我，我说：&ot;你们拿钱马上走!方姐给他们钱。&ot;方姐点出五千块放桌上。棒球帽瞪我，我也瞪他。他拿钱拉珠珠，珠珠出门还向我抛媚眼。

李启明瘫在地上，鼻血流了一脸。我说：&ot;李启明，明天你另谋高就吧!&ot;他像狗一样爬到我脚边，哭道：&ot;文哥，我成这样了，你不要我，我只有去死。&ot;使劲用脑袋撞地。方姐说：&ot;唉，领导，他年轻不懂事，出门在外也怪可怜的，放过他一次吧。&ot;老吴也说：&ot;这事怪女人不怪他。&ot;

我恼怒地又补了他一脚，&ot;妈的，以后找女人，挑肉多点儿的。&ot;说完忍不住大笑。

回到儿子家，人好像都睡了。过陈姨房时，忍不住推开门，这老女人一身精光，像等我随时光顾。我津津有味地看，突然耳朵被揪，痛得我轻叫。揪男人耳朵，女人都爱。

&ot;真得意，喜新厌旧了?&ot;刘卫红把我拉回房，我抚耳说：&ot;喝多了，认错门。&ot;她嚷道：&ot;还装!吃碗里的又看锅里的，你们男人都这德性。&ot;她像强奸一样扒光我，把我折腾得筋疲力尽后，满足地入睡。

没想到艳艳不但带回她母亲，连她父亲也来了。出机场时，她偷偷告诉我，是她父亲自己非要跟来的。

老泰山身强体壮，相貌堂堂，一点看不出是五十出头的人。和我哥们相称，别人不会奇怪。说是大学的副教授，教音乐的。岳母花白头发，面容憔悴，话很少。艳艳讲过，她父母是知青，父亲回上海就和母亲离婚，现在的老婆，只比艳艳大几岁。我想叫爸妈，开口却成了伯父、伯母。

&ot;十年前，我来过。&ot;岳父望车窗外掠过的市区，大发感慨，&ot;认不出来了!那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旅馆，如今女儿却在这里安家落户，不用找了。&ot;我开车，岳父坐助手座，我始终保持笑脸。

&ot;小文啊，&ot;岳父把车里的音乐调小声，&ot;我不想干涉你们年轻人的事，可你们这样做不对，我最反对现在流行的，什么试婚呀、同居呀，对婚姻一点不严肃。&ot;开始上课了。

&ot;爸。你乱讲什么呀!&ot;艳艳辩解道，&ot;我们登记过的。&ot;岳父转头向她，&ot;那更不对，登记也不让我知道，把我当什么啦?我是你爸爸!你至少带小文回去给我见一面，学院的同事，以为我女儿嫁个八十岁老头，见不得人呢。&ot;艳艳嘟嘴不语，我也大气不敢出。

第六章艳照上门（6）

岳父没尽兴，继续说：&ot;你看，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小文是什么人?他多大了，结过婚吗?家在哪里，父母是否健在?他有文化吗，做什么工作?等等。你都不说，就说这是文革，文革我是经历过的，没几个好人。&ot;我有点沉不住气了。

&ot;别难为他们了，你才来几分钟?这些以后他们会告诉你的。&ot;岳母帮我们解围，她的声音很慈祥，我愿意叫她一声妈。

行李不少，看来要长住的了。岳父什么也不拿，最先步入电梯。我只好叫来保安肥强，他送到我门外，在我耳边说：&ot;这回你能戒酒了。&ot;

&ot;房子不错。&ot;岳父背手四处巡视，&ot;蛮宽敞的，就是酒太多，年纪轻轻喝那么多酒干吗?你这么消沉吗?最好把酒戒了。&ot;见我手上的烟，又说：&ot;烟也一样，既伤身体又害别人，也戒了吧!&ot;我赶紧把烟熄掉，艳艳幸灾乐祸向我做鬼脸。

岳父指酒吧台说：&ot;这个拆掉，放一台钢琴最适合，将来我教孙子。&ot;我点头说：&ot;明天就拆。&ot;他又指着墙上的美人鱼浮雕说：&ot;这个更要拆了，有伤大雅，买几幅范曾的国画来挂。&ot;我又点头，只是范曾的国画我买不起。

&ot;你讲得轻松。&ot;艳艳不高兴了，&ot;这两样花了好几万，你说拆就拆呀?&ot;我安慰道：&ot;没关系，反正旧了。&ot;

&ot;没关系?&ot;艳艳大叫，&ot;你喜欢卖乖，你同他住好了，我们搬出去住。&ot;我两头不是人，摊手说：&ot;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吧，先去吃饭。&ot;

我在&ot;皇庄&ot;宴请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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