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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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对不起。我好像在书上看到过这个词，可我不记得是哪本书了。&rdo;

&ldo;没关系。&rdo;母亲抚摸着我的脑袋，让我不要担心。

《》第一部分客人的故事（9）

&ldo;一定是哪个客人这么说的吧。所以才传到了你的耳朵里。不过，你也这下也知道了吧，认清那些围着我转的男人的真面目了。他们不是爱我，只是像粘在花儿上的虫子一样，碰巧都被甜的东西吸引聚集在一起罢了。随便给我下定论。我对这些男人，没有一丝好感。&rdo;

母亲叹了口气。&ldo;即使这样，也还是要忘记不开心的事。&rdo;&ldo;妈妈，你也有不开心的事吗?&rdo;&ldo;是啊。&rdo;&ldo;我怎么看不出来呢。&rdo;&ldo;和小美在一起的时候，烦恼就统统飞走了。&rdo;

为什么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呢。我并没有这样问。能告诉我的，母亲都会告诉我，不能说的，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我是这么觉得的。

&ldo;那么，小美不想要爸爸吗?&rdo;

母亲又问我同样的问题。

&ldo;如果你的爸爸很想要你，小美也不想要他吗?&rdo;

听到这句话，我虽然有点吃惊，但是对于出生到现在一次也没见过面的父亲，我怎么也没有爱慕眷恋的感觉。

&ldo;我不想要。我有妈妈就够了。我喜欢这个家，我想和妈妈一直在这儿过下去。&rdo;

&ldo;嗯，这是我们的家。&rdo;

母亲将手指伸进我的头发，温柔地摩挲着。

&ldo;别担心。我有事，小美也不会有事。我的东西，都是小美的。我只有你一个小孩。所以，就算你看不见妈妈，也不要害怕。保护这个家，守护你，是我的职责，我会全心全意去做的。&rdo;

那时候，我还不能完全明白母亲的意思。母亲低声细语，好像在轻柔地唱着摇篮曲。我伏在母亲怀里，她温暖的膝盖托着我的身体，柔和的手触摸着我的头发，我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我觉得很幸福。

我执著地相信，这种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不知道，这是我和母亲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第一部分那天的记忆（1）

春天，庭院里的垂樱开得十分茂盛。虽然天气晴朗，却是个寒冷的早晨。前一天晚上，我睡在母亲的膝盖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母亲的床上。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母亲已经起床了，在隔壁的化妆室。我可以听得到，小客厅里，乳母往火炉里堆放柴火的声音。

&ldo;火炉打扫干净了吧。&rdo;

&ldo;是的，已经彻底打扫过了。&rdo;

乳母回答到。

&ldo;那就点火生暖炉吧&rdo;&ldo;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让我来。&rdo;

因为我住在二层，怕我乱跑有危险，房间里的火炉装上了开关。在一层客人们的房间里，还是使用以前的火炉。

在正对大门的大客厅里有很大的时钟，时钟的下方装有火炉。火炉主要由黑色中带红斑点的石头围拢起来的。餐厅的火炉是用花的图案的瓷砖来装饰的，十分漂亮。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用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希腊神殿般的浮雕。那里的火炉大到几乎我站着都可以不弯腰走进去，是一个洞穴般大的暖炉。其他房间里也都有火炉，装饰风格迥异而不雷同。母亲所在的小客厅，是一间朴素的屋子，火炉的材料是黑色的金属，火炉上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火炉很深，里面燃烧着圆木式的柴火，即使在下着大雪的寒冬，屋里也很暖和。圆木式的柴火被红色的火焰包裹燃烧着，甚是好看。偶尔会有金色的火星散落，伴随着发出啪啪的声音。当柴火全部燃尽，变成灰烬的时候，会发出叹气一般的熄灭声。但是，如果不加注意就上前靠近的话，还是有点危险的，我进入有火炉的房间只能呆在离火炉远远的地方。

美丽而又令人生畏的火炉，和装配了瓦斯开关的不同，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燃烧，会留下大量的灰烬，清理是很麻烦的。但乳母他们一定也习惯了。现在为止，从来没有把散落的灰烬掉落在长着长绒毛的地毯上。

小客厅确实是平常不怎么使用的房间。我们吃饭的小餐厅的对面，没有阳台，但有面向庭院打开的宽敞明亮的窗户。

看样子，今天果然还是有客人要来。母亲好像要破坏和我的约定了。想想看，母亲昨天好像也没对我承诺过什么。但是，母亲似乎说过，今天一天只和我两个人在一起。

母亲还说过，她讨厌那些男人们。可是我觉得她多少还是对我撒了谎。是不是怕对我说了真话，我会讨厌她呢?但是就算撒了谎，也不算什么好的理由。

如果母亲告诉我，她要和其中的一个人结婚，我该怎么办呢。我一定会勃然大怒的。即使我明白这样会让母亲幸福，也还是觉得不能接受。我虽然讨厌母亲对我说谎，但更讨厌对我直接说出让我无法接受的现实。

想了太多太多的事，我感觉有点头晕了。好像全都是让我讨厌的事，我把脑袋钻进被子里。如果就这样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明天早上了该多好。那样，客人们就都回去了，可以开始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的一天了。

母亲回到房间里，&ldo;醒了就让姐姐帮你打扮打扮吧。&rdo;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被子。我任性地没有回答她。我想这样母亲就会更加靠近，会过来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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