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脑子里只想着回家好好洗个热水澡,之后窝在自己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至于明天早晨什么时候醒,最好是顺其自然。
如果早知道参加访谈节目这样累人的话,当初电视台出再多的价钱她也不会去。她本来就是个极其淡泊名利的人,能写书能出书就已经足够了,再多的曝光她不喜欢,也不稀罕。而今天,确实是个失误。
除去要忍受女主持人惺惺作态而又极其弱智脑残的提问,还要接受镁光灯的灼烤。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辰星都觉得自己就是一大块白薯,还是快被烤熟了的那种。
这样的经历只一次就彻底够了。
车开到自家楼底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其实录制完节目从电视台出来时候天不过刚刚擦黑,即便车开得再慢也不至于耗到这个时候。中途的时候辰星烦躁得厉害,头皮有些发麻。她不想回家去,虽然不完全是自己一个人住,依旧是不想回去。索性就调转了车头直接奔向了城里一处著名的酒吧街。
辰星不是个挑剔的人,但重眼缘,看见名字顺眼的便直接走了进去,找了个角落里光线昏暗的位置,随意的往沙发里一窝,闷声不响的。不一会儿的工夫穿着整齐的服务生就拿着酒水单走了过来:“小姐,您点点儿什么?”
酒吧有酒吧的规矩,这一点辰星知道。说白了就是不消费就走人,没人让你白占地方。这年头单是个环境也是要收费的,还美名曰:吃环境。
辰星是个懂行情的,却并不喜欢喝酒,五颜六色的洋酒她更是闹不明白,于是随手点了瓶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啤酒,想了想又点了一份开心果。
每当辰星觉得烦躁气闷或者说写作没有灵感的时候她都喜欢一个人来酒吧,那里热闹喧嚣的气氛总是能轻易调动起来者的共鸣感。而无论是静吧还是闹吧,最不缺少的就是人,形形□□各路的人,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有趣的或者是无聊的八卦,虽然从来没有一次可以运用到自己的小说当中,也还是为平淡无味的生活增添了几分的乐趣。
啤酒端上来以后辰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等一下还要开车,于是便又向服务生要了杯免费的冰水。就这冰水掰开心果吃其实是件挺不开心的事情,辰星磨磨蹭蹭慢悠悠的吃了半天,开心果壳在桌面上摊了一片儿,也没有听到半点儿有趣的东西,心头的烦闷就更盛了。一想到糊涂还饿着肚子在家里面等她,就再也不敢耽误了,买了酒水单直接出了酒吧。今天这趟生意有些亏本,钱一分没少付,酒却一口没喝,八成酒保待会儿原价又卖给别人。有心想要回去将那瓶啤酒取回来,脚步都已经迈开了,又收了回来。
算了吧,就算小费。
辰星自我安慰着,一溜烟开车回了家,锁车门的时候她顺带脚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是二十二点十分,是够晚的了。她紧了紧罩在衬衫外面单薄西服,毕竟是立了秋,晚风已经有了丝丝萧瑟凉意。
辰星加快了脚下步伐,楼下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值班的保安友好的朝她点了点头。她简单的回了个微笑,便匆匆踏进了上行的电梯。
手指摁下数字键“18”,这是她家套房所在的层数,特意选的,据说能交好运。实际上确实是不错,自从搬家到这里她的小说销量就节节上攀,打到她帐户里的版税钱也一年高过一年。
电梯里就辰星一个人,为了等下省事她早早的就把家门钥匙从挎包里拿了出来,攥在手心里。等出了电梯门,却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一惊之下她脑子动也没动,一顺溜的接连问出了几个问题。
站在电梯门口的高大男人反而笑了,掐灭了手指间的香烟,扬了扬手笑着说:“看在我苦等了你一个晚上的份上,也不请我先进门喝口水?”
辰星点头,忙不迭的开门锁,嘴里面还忍不住抱怨了句:“你平时不是挺精明的,过来了就不会给我打个电话呀?就知道在楼道里面等着,傻了吧叽的不是你的风格呀。”
手底下的门刚打开,“喵呜”的一声,一道黑影瞬时扑进了辰星怀里,险些将她扑了个趔趄。男人看着好笑,揶揄她说:“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糊涂这不是也急了。”说着快步上前“啪”的一声,黑漆漆的室内顿时亮如白昼。
辰星一时间有些难以承受,一只手遮了眼睛另一只手环抱着猫慢条斯理的进了房间,随意将脚上的鞋一甩,也不换拖鞋,直接光着两只脚进了客厅,烂泥一般瘫软在沙发上。反倒是那个男人比她讲究的多,关上了门换好了拖鞋,这才不急不慌的跟着走进客厅。
一进客厅那男人就抽了抽鼻子,肯定的说了句:“你喝酒了。”
“没有,”辰星有气无力地回应了句,“就是心里面烦,去酒吧坐了坐,没敢喝。”
男人扫视里眼有些零乱的客厅,并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似乎是自顾自的说了句:“看来我之前的推断并没有错,曝光对于你来说并不见得是件好事。而且你今天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你的情绪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辰星听了虚弱的一笑,作西子捧心状,苦笑说:“大哥行行好吧,请不要再用刀戳我虚弱的小心肝了。”趴卧在沙发上的灰猫应景的“喵”了一声,似乎是表示赞同一般。
这下子辰星“噗嗤”一声笑了,“看看看看,就连我们家糊涂都替我说话了!”
男人也被逗得乐了,“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猫,都是一个模样。对了,吃晚饭了吗?”
他之前没说辰星倒还不觉得什么,这时候反而觉得肚子里面已经饿得有些隐隐作痛。想到还要出门找饭辙,人就愈发的觉得疲惫不堪,想了想只得回答他说:“我冰箱里面还有两袋饼干,应该……”扭头一看趴在自己身边的灰猫,“啪”的一拍额头当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嘴里面不住的唠叨着,“坏了坏了,糊涂还没有吃东西呢。”说着就要去找猫粮。
脚步才挪动了一步,胳膊就让人一把拉了住,“你呀,人还没照顾好就想着猫。”
“糊涂比我重要。”辰星不满的反驳了句,说着就要从他手中抻出自己的胳膊。
“你别忙乎了,我来。”男人不由分说拉扯着辰星就往卫生间走,“你先去好好冲个热水澡,饲养员的差事今天归我了。”
辰星从来也反抗不了他的意思,只得乖乖的进了浴室。等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他的话,“饲养员”?这是把她和糊涂划等号了?心头才呀燃起的小火苗还没烧旺就自己熄灭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家里面糊涂的地位有时候比她高。
舒舒服服的用热水冲了个澡,辰星觉得身上好似焕然一新般,虽然依旧是慵懒的,却没有了之前那种颓唐的感觉。之前的脏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又没能将睡裙事先准备好,只能穿了件纯白色的毛巾质地睡袍,腰间扎成蝴蝶结。
才从浴室里走出,扑鼻的香气就已经勾得她垂涎欲滴,忍不住大大的吸了口气,肚子咕咕咕的叫得愈发的欢快了,“凯哥,你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餐厅的方向飘了出来:“热汤面。你倒是真会赶时候,面条刚出锅。”
辰星顺着声音寻了过去,只见男人高大的身躯正站在餐桌前忙乎,桌面上一只白瓷大碗冒着热腾腾的蒸汽,而墙角处糊涂高高厥着毛茸茸的小屁股埋头苦干。
辰星看了不由得笑了,快步坐到了餐桌前,一把抄起了桌面上的筷子,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真香。”
白瓷碗中面条如银须一般根根晶莹,面汤则微微泛黄清澈见底,汤面上更薄薄的漂浮着一层香菜沫,如点翠一般,更引人垂涎的则是面上顶着的那只黄白分明的糖心鸡蛋。辰星看了喜欢,忍不住夹起来就往嘴巴里送,只觉得热乎乎的汤面咸淡适中,热乎乎的感觉瞬间就把心底的一切都烙的服服帖帖的,再也兴不起半点的风波。
“怎么样,还可以吗?”男人微笑着看着她,“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
“凯哥,你这手艺真的是太棒了!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呀!”辰星一边赞美着,又问,“你吃饭碗了吗,怎么不跟着一起吃点儿?”
男人温和的笑了笑,目光中似乎有难以分辨的宠溺,“你呀,就知道贫嘴。我就不吃了,看你到家了我也就放心了,这就回去。”
辰星当即就是一愣,有心想要将他留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话头在喉咙里上下滑动了许久,最后也不过是一句:“路上多注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