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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大夫。&rdo;
&ldo;嗯?&rdo;
&ldo;咱们进帐房去吧,把阿成那小子叫起来,该他守夜了。&rdo;
&ldo;好。&rdo;
&ldo;你回去叫他,我再去添点柴。&rdo;
石归庭回到暖烘烘的帐房里,劳成和乌莫还在熟睡中,睡得极香,石归庭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俩,但是他更不忍心让符鸣一直在外头守着。他拍醒劳成:&ldo;阿成,起来了,到你们守夜了。&rdo;
劳成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ldo;石大夫,外头下雪了吗?&rdo;
&ldo;嗯,下了,下得还不小呢,多穿点衣服。将乌莫大哥也叫起来吧。&rdo;
劳成一边穿衣,一边将乌莫拍起来。这个帐房里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也算是非常宽敞了。
帐房里面铺着厚厚的牧草,毡毯就铺在牧草上。石归庭摸着黑,爬到自己铺位上,在床尾摸到那团热烘烘的小东西,小獒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呜呜声。石归庭笑起来,小家伙睡得很香呢,这小家伙离开母亲,并没有表现得十分不安,他对新环境和新主人的认可非常快。
劳成和乌莫穿衣起来,掀开门帘出去,不一会儿符鸣就进来了。石归庭正在脱衣服,一边回味刚刚发生的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笑意止不住从心底荡漾出来。
&ldo;大夫,睡了吗?&rdo;符鸣在黑暗中问。
&ldo;嗯,正要睡。&rdo;石归庭的衣服有点厚,他的胳膊又绑着木片,脱衣服十分不方便。
&ldo;是不是衣裳不好脱,我来帮你。&rdo;符鸣知道他正在跟自己的衣服作斗争,走过来将他搂在怀里,然后摸着黑小心地给他脱衣服。皮袄、夹衣、棉背心,一件一件全都脱掉,然后将他按在毡毯里,两层都盖好,又将皮袄搭在毯子上,&ldo;好了,睡吧。&rdo;
石归庭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声,符鸣自己在脱衣服。他的脸有些发烧,平时符鸣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他不敢往那方面想,现在想想,他还真是细心又体贴呢。
符鸣拉开毯子钻进来,石归庭觉得被子里马上暖烘烘的了,他还真是个天然的大火炉。符鸣将石归庭往自己怀里拉,一只手握住他的左手,双腿夹住石归庭的双足:&ldo;大夫,胳膊疼不?&rdo;
石归庭已经习惯了符鸣这么搂抱着自己了,他笑着摇摇头:&ldo;不疼。&rdo;
符鸣将他揽过来,两人身体相贴,一种舒适感从两人的肢体上传播开来,石归庭止不住轻轻地颤抖。符鸣的呼吸变得重起来,他松开握着石归庭的手,从他的后背绕过去,将他紧紧地搂住,与自己的身体贴得严严实实的。他的唇非常准确地照准石归庭的,先是轻轻地啄了两下,突然咕哝着说:&ldo;老早就想这么干了。&rdo;
石归庭脑中冒出一个巨大的疑问:这是什么意思?符鸣不解释,然后又吻上去,用舌尖启开石归庭的牙,邀他的一起共舞,这个吻带有明显的欲望,吻得石归庭一阵阵晕眩。他的手也不停,在石归庭的身上来回抚摸。石归庭被他抚摸得全身慢慢燃烧起来,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他挺起身子去磨蹭符鸣的,不料却碰到了另一具火热的身体,还有一个烙铁一样硬热的物件。作为男人,石归庭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止不住地羞红了全身。
符鸣在黑暗中低低笑起来,他的手摸向石归庭的下身,抓住那个东西,石归庭吃惊地想往后躲。&ldo;别动,不要怕。&rdo;石归庭老老实实地呆在符鸣手里,符鸣的手如拨弦弹琴一般,时轻时重地弹拨着他身体的弦,引得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符鸣突然住了手,石归庭觉得一阵失落,不过很快,他的手又贴了上来,跟着上来的,还有他的那个物件,符鸣将两个家伙握在手里,一起磨蹭,带着老茧的手上下摩挲。快感如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向石归庭的头皮,他以为自己要酥麻至死了。&ldo;唔‐‐&rdo;他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符鸣的身上都开始冒汗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身体也止不住地往前冲刺。石归庭觉得快感就要灭顶了,然而符鸣却放开了他的,自己在他腿间抽插起来。&ldo;等一会儿,我们一起。&rdo;符鸣嘶哑着声音说。他将石归庭的身体紧紧压向自己,不停地在他身上亲吻,下身不住地动作,感觉快差不多的时候,才重新抓住石归庭的,节奏比刚才更快地上下摩挲。
石归庭舒服得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呻吟,这一辈子,真是从来没有这么快乐的时刻了。他用手去堵自己的嘴,符鸣说:&ldo;别捂着,叫出来,反正也没别人。&rdo;石归庭羞得脚趾尖都红了,但是那种来自心底的快乐令他止不住地发出呻吟,符鸣喜欢听这种声音,这是他弹奏出来的乐章。终于符鸣一个挺身,将一股浓稠的热液喷洒在了石归庭的会阴处,石归庭被那股灼热烫得一阵失神,下身如注般泄了出来。
符鸣大声地喘息着:&ldo;大夫,喜欢吗?&rdo;
石归庭失了神,脑中一片空白,他似乎没有听见符鸣的话,符鸣也不追问,凑上来,在他的唇上,脖子上啄了又啄。没想到大夫这么大的岁数了,居然还这么青涩,真叫人喜欢。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帕子摸过来,将两人的秽物都抹掉,扔在边上。石归庭此刻已经回过神来了,他抬起右手掩面,天,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啊。符鸣清理好两人,依然将石归庭搂在怀里,他伸手拉下石归庭的右手:&ldo;大夫,这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我们结了对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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