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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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2页）

苏妙：&ldo;也就是说，我们找的很可能是那个杀人凶手？&rdo;

麻雀姐姐摇头道：&ldo;肯定不是，他是个很好的人，我看面向看气质能看出来……&rdo;

林书黎：&ldo;你要说人好，他相处起来也算是好人，他叫老骨，和我关系很不错，个子不高，长得显老，没正当职业，不怎么注重穿着，嗜赌，烟瘾大，跟你说的能对上。&rdo;

&ldo;听起来怎么不像个好人？&rdo;苏妙道。

&ldo;肯定不是啊。&rdo;林书黎笑得很奇怪，&ldo;嗜赌的没几个好东西，他在我们法务部，靠打听消息卖给江湾的赤蓝帮捞了不少油水，名下购置了好几套房产，结果赌光了。正缺钱呢，你们又把江湾的那群鬼消灭了，断了他的资金来源，再然后，他跟那个死亡的明辨者谈最后一笔钱的分赃，没谈拢，杀了他，尸体往你们小区附近一抛，嫁祸给鬼，他人跑了……你说这种会是好人吗？&rdo;

麻雀姐姐疯狂摇头：&ldo;这肯定不是放我走的那个明辨者。&rdo;

林书黎道：&ldo;是不是，咱们探个监就知道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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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骨的判决还没有执行，卓忘言开车带着苏妙去探监，一路上，同来的麻雀姐姐一直在说不是。

&ldo;肯定不是他，不会是杀人犯的。&rdo;

然而，等老骨戴着脚铐手铐坐下来后，麻雀姐姐不说话了。

那个放走她的明辨者就是老骨。他比九个月前更老了，整个人有一种生命将近枯竭的灰败感。

苏妙说：&ldo;你好，我姓苏，我听说你现在看不见鬼了，所以你可能不知道，我今天还带了一个人来，九个月前，你在中心医院值勤时，放走了她，所以她现在来向你表达谢意。&rdo;

老骨抬起头，愣了会儿，没有说话。

他像是在回忆。

苏妙道：&ldo;她想知道，你当时放走她的理由。&rdo;

老骨忽然一笑，说道：&ldo;我放走得多了，她是哪个我都不知道。长得顺眼的，我能放就放，没什么理由。我这人，隔几天就要去江湾赌一把，赌钱是要攒运气，打打杀杀这种事，败运气的，所以像那种长得顺眼的小姑娘，我就给放了，反正我不散她们，她们出门也会被别人散，没啥区别的。懂了吧？非要说理由的话，就是看她长得漂亮呗，我这人不打漂亮小姑娘的……&rdo;

老骨的笑，很猥琐。

苏妙抬眼看着飘在前面的麻雀姐姐。

麻雀姐姐的酒窝消失了，她表情失落，愣了好久，她说：&ldo;走吧，苏妙。&rdo;

会客结束。

麻雀姐姐呆愣愣坐在车上，好久之后，她捂着面，小声哭泣起来。

卓忘言问：&ldo;不顺利？&rdo;

苏妙轻轻嗯了一声：&ldo;某种角度来看，可以说是……被羞辱了吧。&rdo;

卓忘言看了眼倒车镜，说道：&ldo;人的言语最善欺骗。&rdo;

苏妙：&ldo;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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