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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问扑过去,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一下子瘫在地上,她几乎是爬到了蒋寒池的身边,不敢看他的伤,六神无主地捧着他的脸。
“寒池……我带你去医院,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许子岩,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我……没事……”蒋寒池似乎伤得不轻,刚一张嘴便吐了血,更是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他说话都费力:“别、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许问强忍着泪:“不哭,我不哭,你坚持一下,千万不能出事,宁宁不能没有爸爸!”
“只是宁宁……宁宁不能没有我么?你、你呢?”
“我也不能没有你!”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许问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之前说不想和你在一起是骗你的,只要你好起来,真的,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蒋寒池眼底透着得逞的笑意,伸着带血的大掌在她脸上细细摩挲:“好,你说的,只要我好起来就答应跟我在一起。”
许问睁大眼,愣住:“你不严重?”
蒋寒池靠在她怀里,黑眸深邃:“严重,不过还没到要死的那一步。”
“混蛋!”又骗她!
许问生气地推开他,谁知道又牵动了他后背的伤口,男人倒抽两口凉气勉强站了起来,浑身几乎都被冷汗浸湿。
“小没良心的,我是不是真要死了你才哭一哭?”
许问又担忧地去扶他起来:“谁让你老是耍我?”
她把许子岩和蒋寒池都安置在了后车座,送他们俩去医院。
许子岩既愧疚又嘴硬:“别以为他救了我我们就会原谅他!要不是他,爸爸根本不会死……”
许问烦躁地拍了许子岩后脑勺一巴掌。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其实那个男人要对许子岩动手之前,蒋寒池就已经察觉到了猫腻,所以推开许子岩的时候,他自己是侧过身躲开了关键部位,但后背如今血流不止也是真的。
这里是郊区,而且小路很颠簸,许问开车开得有些慢。
差不多隔了快半小时车子才上了大路。
透过车镜,许问看到蒋寒池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子岩,你跟他说会话,别让他睡过去。”
“谁想跟他说话?!”许子岩别开头。
“别忘了刚刚那一刀本来是应该刺在你身上的!”许问心底涌起一阵无名火,蒋寒池倒是轻飘飘地:“你开你的车,我只是失血有点多,还不至于昏睡过去。”
许问刚点了头。
砰——
一辆货车直冲宾利撞过来,许问急速打方向盘,却发现刹车有些不太灵活,应该是被之前的那个男人破坏了,最终车子向前滑行几百米,车头猛撞上路边的护栏,悬在了半空中。
好巧不巧,大路旁边是悬崖,悬崖下是护城河。
如今虽然不是汛期,依旧湍急。
要是车子被撞下去掉进护城河里,几乎没有什么活路,蒋寒池下意识伸出一条手臂挡在许子岩身边,随后动作迅速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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