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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此人是家父所养的侍人。不想冒犯了王爷。请王爷允许小人带回去严加惩处。”
少爷略有些狰狞的语声让我忍不住瑟缩,心头却也一阵的糊涂。这黑衣人是个王爷?难道就是那个向来横行无忌的流玥流王爷?正迷惑间却听那黑衣人放声大笑道:“本王向来认为太青涩的玩起来无趣,原来这小子竟是个懂事的。如此更好,少了调教的功夫。回去跟你父说一声,这个人我要了!放心,也不是不还。只是先让本王玩个十天半月的。若他到时还没死,而本王也失了兴致,自然会还你。不然就干脆卖断给本王,要多少银两到我府上取。”话音未落他已纵马而去。
又被卖了么?从头到尾我没有说一句话。当然,也由不得我说话。反正也被卖习惯了;反正伺候谁不都一样么?反正……也不会更糟了。比较之下,这心里反而一松。流玥王爷在玄武国恶名虽盛,细想下来也不过是些每个位高权重之人都会做的事情。只是谁也没有这位王爷做得这般明目张胆和理直气壮,好似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的恶行。……一路之上我拼命的胡思乱想,只因马匹的颠簸令我胸腹间的痛楚如同暴风骤雨般没有尽头。我知道我不能叫。若是惹得身后那人厌了,或许会被丢下马去。但这次我错了!我没有出声却还是被丢了下去。幸好那时马已经停了。身体撞击在青石板上,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伤口在这一刻都被狠狠撕开了。我闷哼一声,不禁大口的喘息,以防自己因痛楚而昏厥。依照我的经验,若此时昏迷多半会被丢到柴房之类的地方自生自灭。我不确定我这次能够捱过去。所以一定要保持清醒!也许还能讨到药物和治疗。咬着牙,我将身体慢慢调整为跪姿。但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让我几次张口都发不出声音。快点!说话啊!元西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王爷怎么又乱拣东西回来?不过这次倒像是个懂规矩的。”迎出门口的男子皱着眉开口。淡淡的抱怨中含着一丝宠溺。
“乔叔别恼,我只是见不得长着那样眼睛的东西死在旁人手里罢了。好好将他打理一下,等养出个人模样再带来伺候。”头顶那高傲的声音此刻听来竟多了几分柔和。
怎么?不用我求了么?心神一松,却被席卷而至的黑暗吞没。再睁开眼,身下竟是柔软的床榻,并且所有的伤处都被仔细的处理过。正犹疑是梦,一名极为俊俏的男子刚好推门进来。
“你醒了么?”
“元西给爷请安……”连忙撑了身子想要行礼,却被那人一把按住。
“别!这里没什么爷。我只是伺候王爷的侍人。你叫我墨蝉就行了。你身上的伤,一多半都是不方便让大夫治疗的。所以乔总管让我来帮你打理,顺便教你些规矩。”那人淡淡的说道。
“元西多谢墨蝉哥哥。”我感激的开口。
“别谢了。先把药喝了吧。你的内腑受伤不轻。”墨蝉将药碗递过来,叹道:“看你也是个受过苦的,能让王爷带回来总算是你的造化。只要你尽心伺候,王爷其实是个不错的主子。不过我要提醒你。无论是什么时候,没有王爷的允许你一定不要随便触碰王爷的身体。还有,王爷从不与人同寝。伺候完了,就算爬也要爬回自己房中。你若犯了禁忌,谁也救不了你。这府里不懂事的都会被活活杖毙。如果他们有坟,坟上的草已经比人还高了。”墨蝉冷了脸叮嘱,我却被他言语中的认真惊得激灵灵一个冷颤。
“多谢哥哥提点!”
墨蝉摇了摇头,放软了语气说道:“不过你也用不着紧张。王爷府上的侍人除我之外还有三个。论样貌个个在我之上。或许我的话你不爱听。你长得虽然不错,但与其他人相比实在平凡了些。王爷不一定会想起你。”
真的吗?我可以这样期待么?但好像是真的!因为整整三个月我再没见过那个将我带回来的男人。直到玄武王遇刺后的那天夜里……
我刚从墨蝉哥哥那里出来,一双有力的手臂便从身后将我锁到了坚实的怀中。我骇极欲呼,尚未出口下颌就被牢牢扣住,向后扭去。
“咦?不是墨蝉!”带着酒气的高傲声音传入耳际,视野中闯进一双莹润而又深邃的黑瞳。颌骨的疼痛让我挤不出习惯性的笑容,但我立刻停止了挣扎,顺着他的力量将头仰起。这是个我不能违抗的男人,也是个令我忍不住战栗的男人。
“王爷,奴才是元西。”
“元西?”他皱了皱眉头,随即恍然:“原来是你。没想到养些日子还算能看。无所谓了,那就你伺候吧。”一把搂了便向主屋走去。
“学过规矩么?”他衣衫不整的斜靠在床头问道。看着我的目光就像我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我却只觉得那眼中一股疯狂正在凝聚。
“是!”我顺从的将衣衫褪去,腹内却不由苦笑。本是些做惯了的事,为何此刻竟有这么多恐惧?还是说才三个月的将养,便把这下贱身子养高贵了?深深吸了口气,我笑着对床上那个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走去。心中暗自祷告:但愿这个男人在床第方面没有太多残忍的嗜好。
“记住!不想像死狗一样让本王丢出去就给我仔细些,没有我的命令,莫要让你的脏手随便碰到本王。”
“是,王爷!”怎么会忘,又怎么敢忘?我得承认,和宋爷千奇百怪的命令相比,王爷的要求实在不能算严苛。但仅仅是他无休止的需索便已经让我无力承受。
“看着我!”他严厉的喝道,之后的声音却越来越温柔。“对,就是这种眼神……一直看着我……只有我……夜……”似叹息般的呻吟自他红得耀目的唇间流泻而出,夹杂其间的话语让几近崩溃的我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意思。我只知道被反绑的双臂从针刺般的酸痛逐渐变得麻木,一股冰冷的感觉不住蔓延开来。在全然的黑暗占据整个大脑的时候,我终于笑了。原来这样的人也是会温柔的。只是这个得到他温柔的人到底是谁……是我么?可能么?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好笑?
第6章番外之元西二
“该死的!”耳畔传入的怒斥让我突然惊醒过来。眼前精致的床幛说明我依然留在王爷的上。完了!墨蝉哥哥千叮咛万嘱咐的规矩,我竟没能遵守。一时间一股巨大的恐惧将我死死禁锢住。
“王爷饶命!奴才不是故意要躺在您身边的。奴才……奴才只是昏过去了。求王爷饶了奴才这回,奴才再也不敢了!”我不顾肢体的痛楚,连忙翻身滚落床下。这次真的没有机会了吧?我瑟缩着跪伏于地,原来玄武国的春天同样是这么寒冷!
“上来!”简单之极的吩咐,但却不该是王爷应有的反应。我小心翼翼的抬头瞟了他一眼,道:“奴才不敢!”
不知怎的,我竟觉得床上那个俊逸不凡的男人有什么地方不同了。那温润的黑瞳变得森冷淡漠,就好像洪荒的大地,荒凉而广袤。原本眸中的高傲倒像是突然化在了骨子里,再看不出一丝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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