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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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那你以后可以让她再给你做呀。&rdo;

奴兮摇了摇头，&ldo;爹爹后来知道她偷偷送吃的给我，第二天就把她鞭打出府了。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是死是活。&rdo;

我听了动容，拉住奴兮的手，&ldo;奴兮，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rdo;

奴兮只是向我微笑，不置可否。

我涨红了脸，问到：&ldo;奴兮，你和我在一起快乐吗？&rdo;

&ldo;快乐呀。&rdo;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

&ldo;那……那以后我们也永远在一起，直到老，好不好？&rdo;

&ldo;好啊。&rdo;奴兮拿着那双稚气未脱的眼睛看着我，欢快地回答。

（奴兮）

元日快到了，宫中开始张灯结彩，一派喜悦的气氛。

织锦司准备了许多的布匹，为每人量制新春的衣裳。

这日皇上特意叫我去，原来是让我挑选新布。

&ldo;这几匹颜色深的是留给太后的，其余的还未分发，你见哪件喜欢就先挑过去吧。&rdo;皇上对我说。

我看见周围侍女露出又讶异又羡慕的眼神。

&ldo;这可以吗？&rdo;我小心地问。

我待在宫中近一年了，也开始熟知宫中规矩。像这些供奉都是严格逐级分配的，先是太后挑选，然后是皇后，之后才是妃嫔、皇子、帝姬们。而我，自然是在她们之下的，可现在皇上竟然叫我先皇后而挑选，岂不是太不合宫制？

皇上宠溺地摸着我的头，&ldo;当然，叫她们穿了岂不可惜？&rdo;

于是马上有懂事的宫娥为我展开一件件布匹，那些布匹在她们手执下仿若花般怒放开来。

我迈着小步徜徉在这五彩缤纷的花海之中。

每件布匹都纺织的十分精美华贵，颜色或艳若牡丹，或淡如雅竹；或绣凤稚相舞，或绣百花齐放；或全色，或朦染；或嵌金银，或坠玉晶；直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皇上看我睁大眼睛的样子，宽和地笑了笑，&ldo;不着急，我们慢慢挑。&rdo;

最终我的眼睛定格在深处一匹月影白织锦上，它以银丝勾出梨花瓣的样子，零零洒洒的，那精致真是无与伦比，冠压群芳。透过它我仿佛看见了满天的飞雪夹杂着纷扬的梨花狂傲地飞舞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果然光滑细腻，质地均匀。

皇上见了，赞许地笑，&ldo;果然有眼光。这不是织锦司造的，是端雪之地一位年七十手如天工、眼神却不好的老妇人织做，她只出白锦，十年才得一匹。&rdo;

皇上以为我一定是要这件了，正要下旨赏我，我却又站到它旁边一件粉白梅枝的布匹处说：&ldo;奴兮想要这匹。&rdo;

皇上颇感意外，就是旁边的宫娥们都掩饰不住吃惊的神情。

这件粉梅衣虽然也很漂亮，也配我的年龄，但仍不及端雪锦的十分之一。

皇上拿眼光询问我，我确定般地点了点头。

&ldo;赐。&rdo;皇上有些遗憾的样子。

旁边马上有太监拿着笔在卷册上记录下来。

&ldo;谢皇上。&rdo;我跪下谢恩。

&ldo;好漂亮啊！&rdo;我拿着那匹粉锦回到袭菸居，我的宫娥们纷纷围上来观赏，惊叹地赞道。

&ldo;要奴婢说……小小姐您真傻，这件纵然好看，可和那件白锦缎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rdo;连一向淡泊的善善都不无遗憾地说。

&ldo;是么？可是我不喜欢白色的衣服，白色，不是人死时才穿的衣服么？&rdo;我盯着善善的眼睛问。

善善被我这话问得哑口无言。

宫中越来越繁忙也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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