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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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ldo;关于他的什么?&rdo;

&ldo;他不是那个男孩的生身父亲。&rdo;

听到这里，迈克呆呆地坐了一会。

&ldo;你是在开玩笑吧?&rdo;

&ldo;是啊，我是在开玩笑。你了解我，我是玩笑医生。这是个有趣的玩笑，对吗?&rdo;

迈克沉思着。他没有去问她是否肯定，或是否需要再进行更多的测试。她一定已经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艾丽尼说得也对‐‐更大的惊讶在于他们原来还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们楼下两层就是基因学家。其中一个告诉过迈克，在随机人群测验中，超过百分之十的男性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抚养着并非自己亲生的孩子。

&ldo;对这条消息有何反应?&rdo;艾丽尼问。

&ldo;什么?&rdo;

艾丽尼点头。&ldo;我当初之所以想让你成为我的医疗伙伴，&rdo;她说，&ldo;是因为我喜欢你说话的方式。&rdo;

&ldo;丹特&iddot;洛里曼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艾丽尼。&rdo;

&ldo;我也有这个感觉。&rdo;

&ldo;这很糟。&rdo;迈克说。

&ldo;他儿子的处境也很糟。&rdo;

他们坐在那里，让这个话题停留在房间内，气氛凝重。

对讲机响了起来：&ldo;戈德法布医生?&rdo;

&ldo;什么事?&rdo;

&ldo;苏珊&iddot;洛里曼来了。她来早了。&rdo;

&ldo;她是和她儿子一起来的吗?&rdo;

&ldo;没有，&rdo;护士回答，&ldo;噢，不过她丈夫和她在一起。&rdo;

&ldo;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rdo;

郡首席调查官洛伦&iddot;缪斯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向尸体。

&ldo;上帝啊，&rdo;一个穿制服的警员低声说道，&ldo;瞧瞧他对她的脸都做了些什么。&rdo;

此时，他们四人静静地站着。两个是最先到达现场的警员。第三个是专门负责此案的凶杀组探员弗兰克&iddot;特瑞蒙特，这个慵懒的家伙有着发福的肚子和厌世的态度。洛伦&iddot;缪斯则是埃塞克斯郡的首席调查官。她是个单身女人，是四个人中最矮的，比他们几乎矮了一英尺。

&ldo;dh，&rdo;特瑞蒙特大声说道，&ldo;我说的可不是棒球术语。&rdo;

缪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ldo;dh，就是死了的妓女（deadhooker的首写字母‐‐译者注）。&rdo;

她皱眉望着发笑的特瑞蒙特。苍蝇嗡嗡地围绕在那曾经的人类脸孔，现在的一团烂肉周围。已经看不出鼻子、眼眶，甚至连嘴巴也分辨不清。

一个警员说：&ldo;看起来好像有人把她的脸塞进了绞肉机。&rdo;

洛伦&iddot;缪斯打量着尸体，任由那两个警员喋喋不休。有些人通过唠叨来避免紧张。缪斯不属于他们那类人。他们无视她的存在，特瑞蒙特也是如此。她是他的直接上级，实际上是这里所有人的上级，但她能感觉到他们对她的不满如同巷道里涌出的湿气。

&ldo;喂，缪斯。&rdo;

是特瑞蒙特在说话。她望着身穿棕色西服的他，太多的夜啤酒和太多的炸面圈令他大腹便便。他是个麻烦。自从她被晋升为埃克塞斯郡首席调查官以来，对她的抱怨就不断地被媒体披露。大部分报导出自一个叫汤姆&iddot;高根的记者之手，而这个人竟那么凑巧地娶了特瑞蒙特的妹妹。

&ldo;怎么了，弗兰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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