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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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ldo;什么肤色?&rdo;

&ldo;晒黑的。&rdo;

他尽量表现得怀疑，可他正在失去他人的支持。&ldo;理由是这样的，缪斯，为什么这些女孩被称为站街妓女。站街，你明白吗，就是在室外。这些女孩在室外工作。很多时候都这样。&rdo;

&ldo;先不说最近一段时间晴天的时候不多，她身上被晒区域的分界线也有问题。它们在这里分界&rdo;‐‐她指着肩头‐‐&ldo;而腹部却没有晒黑‐‐这一片完全是白的。简而言之，这个女人穿t恤，而不是比基尼上装。然后就是她手里攥着的那块大手帕。&rdo;

&ldo;在被袭击过程中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rdo;

&ldo;不，不是扯下来的。很显然是个骗局。尸体被移动过，弗兰克。我们本该相信她是在搏斗过程中从对方的头上扯下了这块手帕。但他们把她的尸体抛在那里时，会任由手帕留在那里吗?这听起来可信吗?&rdo;

&ldo;可能是那个帮派在传递某种信息。&rdo;

&ldo;可能吧。可接着又有无法解释的问题出现了。&rdo;

&ldo;是什么?&rdo;

&ldo;太极端了。没人会用那么高的精确度去打人。&rdo;

&ldo;你有何高论?&rdo;

&ldo;显而易见的。有人不愿让我们认出她，以及别的事情。看看她被抛尸的位置。&rdo;

&ldo;在有名的妓女聚集地。&rdo;

&ldo;非常正确。我们知道，她不是在那里遇害的。而她被扔在了那里。为什么是那个地方?假如她是一名妓女，你为什么还会想让我们知道?为什么要把一个妓女抛尸在有名的妓女聚集地?我会告诉你们为什么的。因为她一开始就被认为是个妓女，而某个懒惰的肥猪调查员接了这个案子，按照最轻松的套路‐‐&rdo;

&ldo;你叫谁肥猪?&rdo;

弗兰克&iddot;特瑞蒙特站了起来。科普低声说：&ldo;坐下，弗兰克。&rdo;

&ldo;你要任由她‐‐&rdo;

&ldo;嘘，&rdo;科普说，&ldo;听到那个声音了吗?&rdo;

每个人都静了下来。

&ldo;什么?&rdo;

科普一只手拢在耳边。&ldo;听啊，弗兰克。听到了吗?&rdo;他的声音很低，&ldo;那是你的无能在大家面前变得显而易见的声音。不仅仅是你的无能，还有你在已经失去事实支持时，却依然对上司不敬的足以令你自我毁灭的愚蠢行为。&rdo;

&ldo;我可不会忍受这‐‐&rdo;

&ldo;嘘，听啊。你只管听着就行了。&rdo;

缪斯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ldo;你听到了，高根先生?&rdo;科普问。

高根清了清嗓子。&ldo;我听到了我必须听到的东西。&rdo;

&ldo;很好，因为我也一样。因为你要求对这次会议进行记录，是的，我也觉得应该如此。&rdo;科普从桌面上的一本书后拿出一台小录音机，&ldo;以防万一，你明白的，万一你的老板希望听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而你的录音机又发生了故障或怎么的。我们可不希望有谁认为你出于亲戚关系而让故事偏向谁，对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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