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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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他转向缪斯。&ldo;你认为类似的事情也可能发生在我妻子身上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

科多瓦闭了一会儿眼睛，鼓足勇气，然后睁开眼睛，点点头。&ldo;好的。&rdo;他又点了几下头，&ldo;好的，我明白。&rdo;

&ldo;我知道，这并不容易。&rdo;

&ldo;我没事。&rdo;她看得出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用衣袖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像个小男孩一样。缪斯看着，差点要抱住他。她看着他转回身，面对着那具尸体。

&ldo;你认识她吗?&rdo;

&ldo;我觉得不认识。&rdo;

&ldo;慢慢来。&rdo;

&ldo;问题是，她是裸体的。&rdo;他的眼睛仍然看着被纱布缠着的脸部，仿佛在努力保持君子风度。&ldo;我的意思是，如果她是我认识的某个人，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个样子。你知道我的意思吧?&rdo;

&ldo;我知道。如果我们给她穿上衣服，应该有帮助吧?&rdo;

&ldo;不用，那样也可以。只是……&rdo;他皱起了眉头。

&ldo;什么?&rdo;

尼尔&iddot;科多瓦的视线刚才停留在受害人的脖子部分。现在，他的目光向下移到了她的腿部。&ldo;你们可以把她翻过来吗?&rdo;

&ldo;背朝上?&rdo;

&ldo;对。我需要看到腿的后部。&rdo;

缪斯看了一眼塔拉&iddot;奥尼尔，后者立刻带过来一个勤杂工。他们小心地将无名氏的尸体翻转，使她面朝下躺着。科多瓦向前走了一步。缪斯没有动，不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塔拉&iddot;奥尼尔和勤杂工走开了。尼尔&iddot;科多瓦的目光继续沿着腿移动，最后停在了右脚踝的后部。

那里有一个胎记。

几秒钟过去了。于是，缪斯开口说道：&ldo;科多瓦先生?&rdo;

&ldo;我知道这是谁。&rdo;

缪斯等着他说下去。他开始发抖。他的手哆嗦着捂住了嘴巴。眼睛闭着。

&ldo;科多瓦先生?&rdo;

&ldo;是玛丽安娜，&rdo;他说，&ldo;上帝啊，那是玛丽安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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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尼&iddot;戈德法布医生走进餐车饭馆里的火车座隔间，在苏珊&iddot;洛里曼的对面坐了下来。

&ldo;谢谢你能来见我。&rdo;苏珊说。

她们讨论过到镇外去，但最终艾丽尼否决了那个想法。任何看到她们的人都会简单地认为，她们是两个吃午饭的女士。艾丽尼从来没有时间吃午饭，也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因为她在医院工作的时间太长，而且也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吃午饭的女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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