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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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她回来了。&ldo;你想要的是那些信件，对吧?你在罗顿小路上几乎已经告诉我了。你们骑士团的大团长为什么想要我弟弟的信?我很好奇。&rdo;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选择掠过我的脑海：坦白，拼死抵赖，找机会逃跑，发火，崩溃大哭……

&ldo;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小姐。&rdo;我恳求道。

&ldo;噢，我相信你是明白的，埃莉斯&iddot;德&iddot;拉&iddot;塞尔。&rdo;

上帝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但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因为珍妮做了个手势，而史密斯打开房门，另一个男仆走了进来。他粗鲁地把海伦推进了房间。

她被按在其中一张木头椅子上，随后用疲惫而急切的眼神看着我。

&ldo;对不起，&rdo;她说，&ldo;他们说您有危险。&rdo;

&ldo;的确，&rdo;珍妮说，&ldo;而且我们没有说谎。事实上，你们两个都有危险。&rdo;

&ldo;告诉我，你们骑士团要那些信做什么?&rdo;

我的目光从她转到男仆身上，明白局面已经彻底无望了。

&ldo;抱歉，珍妮，&rdo;我告诉她，&ldo;我真的很抱歉。您说得对，我是个冒牌货，我也的确想找到您弟弟的信‐‐&rdo;

&ldo;你想把信从我手里夺走。&rdo;她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我垂下头来。&ldo;是的。是想从您手里夺走。&rdo;

她双手拄着手杖，身体前倾。她的头发盖住了眼镜，露出的那只眼睛燃烧着怒火。

&ldo;我的父亲爱德华&iddot;肯威是位刺客，埃莉斯&iddot;德&iddot;拉&iddot;塞尔，&rdo;她说，&ldo;圣殿骑士团的密探袭击了我的家，在你如今所在的这个房间杀死了他。他们绑架了我，让我过上了连我最可怕的噩梦都会逊色的人生。这场活生生的噩梦持续了许多年。跟你说实话吧，埃莉斯&iddot;德&iddot;拉&iddot;塞尔，我不怎么喜欢圣殿骑士，当然就更不喜欢圣殿骑士的密探了。埃莉斯&iddot;德&iddot;拉&iddot;塞尔，你觉得刺客兄弟会对密探的惩罚会是什么呢?

&ldo;我不知道，小姐，&rdo;我用恳求的口气说，&ldo;但请您别伤害海伦。如果伤害我能让您满意，就尽管动手吧‐‐但请放过她。她什么都没做。她是无辜的，对这一切全不知情。&rdo;

但这时珍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干笑。&ldo;无辜?那我还真同情她的处境，因为我曾经也是个无辜者。

&ldo;你觉得我应该被绑架和囚禁么?他们像对待妓女那样对待我。你觉得像我这样的无辜者应该遭受这些么?你觉得像我这样的无辜者应该在孤单和昏暗中渡过余生，为可能在夜晚到来的恶魔担惊受怕?

&ldo;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想。但你也要明白，无辜不是你的挡箭牌，尤其是在圣殿骑士和刺客的这场永恒之战里。埃莉斯&iddot;德&iddot;拉&iddot;塞尔，你如此渴望加入的战争夺走了众多无辜者的性命。对刺客和圣殿骑士一无所知的妇孺。无辜者死于非命‐‐在每场战争里都是这样，埃莉斯，圣殿骑士和刺客之间的战争也不例外。&rdo;

&ldo;这不是你。&rdo;最后，我开了口。

&ldo;孩子，你这话什么意思?&rdo;

&ldo;我是说，你不会杀我们的。&rdo;

她板起脸来。&ldo;为什么?这是以眼还眼。你那一边的人屠杀了莫妮卡和卢西奥，而他们也是无辜者，不是吗?&rdo;

我点点头。

她挺直背脊。她的手指攥紧了手杖的象牙握柄，直至指节发白。我看着她凝视着空气的样子，想起了我们初遇时，她坐在椅子里，注视着炉火。我很不愿意承认，但在我们相处的短暂时间里，我渐渐对珍妮&iddot;斯科特产生了好感，甚至是敬佩。我不希望她是那种能够伤害我们的人。我觉得以她的品格做不出这种事。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最后，她长叹了一声。&ldo;说实话，我恨透了你们这些人，&rdo;她的语气带着释然，仿佛等待了多年才说出口，&ldo;我厌恶你们。等我把你和你的侍女‐‐&rdo;她停了口，用手杖指着海伦，&ldo;她其实不是侍女，对吧?&rdo;

&ldo;是的，小姐，&rdo;我说着，看了眼海伦，&ldo;她觉得自己欠我一笔人情。&rdo;

珍妮翻了个白眼。&ldo;现在换成你欠她的了。&rdo;

我严肃地点点头。&ldo;是的‐‐没错。&rdo;

她看着我。&ldo;要知道，我能看出你的善良，埃莉斯。我看到了顾虑和疑惑，而我认为这些是优点，也正因如此，我做出了决定。我会把你想找的那些信件给你。&rdo;

&ldo;我已经不想要那些信了，小姐，&rdo;我双眼含泪地告诉她，&ldo;无论如何都不想要了。&rdo;

&ldo;你以为自己有选择么?&rdo;她说，&ldo;这些信是你的圣殿骑士同僚想要的。他们可以得到这些信件，但我有几个条件：首先，他们未来的战争不能把我牵扯进去，不能来打扰我的安宁;其次，让他们好好读那些信。等他们看过我弟弟对圣殿骑士和刺客合作的看法以后，他们或许‐‐我是说或许‐‐会把他的想法付诸实践。&rdo;

她朝米尔斯挥了挥手，后者点点头，然后走到某块内嵌的墙板边。

她朝我笑了笑。&ldo;你怀疑过这些墙板，对吧?我猜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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