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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呈现的,则是数月前他亲自写好的方案,“若是各位对该方案的实施与呈现并无意义,那我就安排下去执行。”他的嗓音淡淡的,明明年纪比在座的各位江湖老油条,但字句铿锵,一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模样着实撼人眼。先前还有点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此刻窃语中,难免有所评价与赞赏。……会议结束。众人从座位上起身,有了解情况的人起身道了声喜,祝他‘新婚快乐’。商时序一并收下。从会议中抽身,他面上的表情变得温和,仿佛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商岑目带欣赏地瞧着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身旁。语重心长地道:“公司上的事做得不错,不过这行业现在确实属于蒙着眼趟水过河,未知数太多了。风险把控,已经后续的解决,一定要及时跟上。”商时序点头:“是。”“瑾之啊,婚姻乃人生大事,平日里多陪陪晚丫头。”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他,“哪有人婚假只请一周的。”商时序扯了扯嘴角,“晚辈明白。”“对了,你们的婚事定在何时?”商岑想要拍拍商时序的肩膀,奈何身量不够,才伸出的手只好作罢收回,“我也好喝上一杯喜酒。”商时序听上这句话,面孔变得柔和,“婚礼还在安排当中,其中的流程还有待推敲和确定。最早的话,在明年春天。”“届时一定会亲自给您送上请帖。”“好好。”商岑笑两声,拍了拍他的手臂,“那我就等着了。”说完,理了理自己的领带,背着手便离开了。“商总。”商时序乜他一眼,将手中的报表拍在他的胸口,“章庭,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搞拐弯抹角的那套。”“没事。”“就是提醒你,刚才我去办公室的时候,你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周晚棠的喉咙干哑,电话挂断,后背冷汗涔涔,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冷水下肚,燥热消减了一两分。但脑袋还是有点昏沉,知道自己是发烧了,但是烧到多少度就不清楚了。给前台拨了通电话:“麻烦带一个体温计到顶层的房间。”“好的。”前台点头应是,“请问是周小姐吗?”“是。”“好的。”前台说,“如果你觉得身体不适,随时唤我。”“谢谢。”等待的间隙,周晚棠直接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全身上下,热得发慌。不一会,房铃被摁响。她爬起,趿拉着拖鞋,一副软绵绵地模样将门打开。门外是一位阿姨,手中拿着体温枪,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烧水壶,壶口冒着热气,显然是才烧没多久。阿姨把水壶放在玄关口的柜子上,拿着体温枪给晚棠测量。“滴滴”又尝试了次,“滴滴”“天呐,不得了。”阿姨紧张地看着她,“小女,你这都发热到378c了,可不得耽搁了。得赶紧去医院挂药水。”“不用。”周晚棠拒绝地摇摇头,“待会坚持不住了,我就去附近的药店买点药吞了。”阿姨:“发烧这种事可耽搁不得,一个不注意就要高烧了。你一个人在这,没有依靠,这是很危险的。”“谢谢阿姨,我再想想吧。”从小到大,她都惧怕去医院。医院总是安静的,死一般的寂静。闻着里面无孔不入的消毒水味,还有那细细的针头,就觉得一阵犯晕。鸡皮疙瘩都掉一地。车祸那次,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每天睁眼闭眼,都是浓烈的消毒水味,输不完的液。以至于康复出院后,手背上还是留下了针孔的痕迹。虽不明显,可也足够让她回忆起那段并不愉快,甚至留下心里阴影的日子。见她执意如此,阿姨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从楼上下去的时候,给前台汇报了情况,留意一下情况。基于此,前台每隔一阵子便打一通电话,以确认顾客的身心健康。喝过水之后,发了一身汗。去淋浴间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整个人脑袋好似清醒许多,也不头昏脑涨了。比起先前,好了太多太多。只是晚棠被这一通通电话,整得头都有点大了,最终从椅背上拿起那件外套披在身上,准备出门找找附近的药店。买点感冒药、退烧药,再睡上一觉,应该就能好得七七八八。晚上商时序打过来的那通电话,她意识过来后,匆忙说了两句,便挂断了。此刻消息弹窗铺满了消息。他隔一会就发来条消息,问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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