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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汪城也是才知道。之前相传社会上那些小混混威胁人的时候,说在学校也有办法整人,没想到内应是钱浩!难怪这小子有底气来招惹时绥。钱浩肯定也知道时绥最近不惹事,才用篮球这个看似正大光明的幌子来骗时绥应战。时绥本来就跟黄毛他们不对付,要是真去了,他们还不知道怎么阴人呢!汪城道:“你千万不能——”“当然不能怂。”时绥表情都没变,“正好一块收拾了。”陆淮知看了他一眼,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没开口。——放学后,时绥如约而至。一中南门这里的篮球场建了很多年了,稍显破旧。这个篮球场是一中的产业,当初校长怕学校里那个不够用,就在校外建了一个备用。可今年政府拨款,学校又建了一个新操场,学生就不爱来这个篮球场了,倒被这些校外的人霸占了。黄毛等人站在场中,手抄篮球,有一下没一下往地上拍,发出砰砰的弹跳声。配上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场上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汪城粗略一数,对方来了九个人。反观他们这边,除了他和时绥,以及叫来打球的三个队友,再无其他。不对,还有一个。汪城越过时绥板着的脸,朝他身后看去。一个安静的身影站在篮球场门口。正垂着头看手机。像是个碰巧经过的路人。是陆淮知。他在看今天学校老师的值班表。时绥没想到陆淮知会来。不过也懒得管。钱浩也发现了陆淮知,一开始他还以为时绥请了个厉害的外援,可很快,他就认出陆淮知。是这周升旗时在台上演讲的书呆子。钱浩立马放下心。“时绥,你还真敢来?”他轻蔑地扫了一眼时绥身后孤零零的四个人,“就带这么点人,最后输了可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你真的很吵。”时绥掏了掏耳朵,都没给钱浩多余的眼神,看向黄毛,“既然要打比赛,彩头是什么?”黄毛就等着他这话,将手中的篮球扔向时绥,“很简单,你要是输了,就认我做大哥。”这小子太嚣张了,还能打,要是认作小弟,他在南巷绝对横着走。黄毛假惺惺地摸了摸鼻子,“要是我输了,一样……”时绥:“我对当你大哥没兴趣。”时绥干脆地打断了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篮球,手腕弯曲用力,将球投向篮筐。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球哐当落入球网。“你要是输了,”时绥唇角勾起,“就去找那些曾经被你勒索的人,把钱还回去,再跟人家赔礼道歉。”语气轻描淡写,却将黄毛等人的脸直接踩在了脚下。黄毛身边的红毛本来一直在瞅场外那个人,只觉得有点眼熟,可怎么都想不起来。现在听完时绥的话,瞬间被转移注意力,“草,你小子……”他刚想冲上去给人点颜色看看,就被黄毛按住肩膀。“行。”黄毛一脸阴鸷,“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比赛一触即发。黄毛那边胜在体型高大,拦截时像一堵铁壁,而时绥等人配合默契,身形灵活,将比赛节奏完全把控住,连连得分。时绥运球,一个假动作轻松骗过堵截的钱浩,起跳,扣篮。一气呵成。比分来到10:4眼见差距要拉开,黄毛给了红毛一个眼神。红毛意会,唇边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刚好球传到汪城手中,在他准备越过红毛进入篮板下方时,小腿猛地被人绊了一下。等众人反应过来,汪城已经重重摔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小腿,疼的脸色煞白。汪城当时速度太快,由于惯性,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膝盖往下的地方在地上磨的血淋淋一片。时绥脸色一下就黑了,揪起红毛的衣领,“你跟我玩阴的?”红毛想将他的手掰开,可他没想到时绥力气这么大,他竟然一时拉不开,反倒被衣服勒得脸色通红,“你别打不过就污蔑人,是他自己摔的!”时绥显然没准备听他这些屁话,这些人就是欠揍。“时绥,别冲动。”汪城被池青搀扶地站起身,拉开时绥,“是我自己没看清路。”当时红毛动作非常隐蔽,显然谋划已久。他现在摔成这样,能打的只剩四个人,要是时绥真的跟人起冲突,吃亏的是他们。红毛整了整衣领,挑衅地看了时绥一眼,“听到没,你兄弟自己摔的。”“你现在直接叫我们一声大哥,我们也就既往不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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