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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情杂志?小玩具?他以前没看出来时绥这么闷骚啊!汪城将求知若渴的目光投向陆淮知。他没等到陆淮知的回应,却被时绥用桌上的书拍了一下脑袋。时绥冷声道:“收收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玩意!”就是一封破情书,他等会回家路上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撕了!可等快到家了,时绥都没找到机会处理那封情书。汪城以时绥病了为由,准备送他回家,中途却被田洪军留下来打扫厕所,于是护送时绥的任务自然落到了陆淮知身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因为书包里还塞着一封情书,时绥走在前面,总感觉陆淮知在盯着他的书包看。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冷冷道:“你能不能走快点?不然你就让我自己回家。”陆淮知往前一步跟人并排,目光在时绥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我有点跟不上,你慢点。”“跟不上就自己回家。”时绥说,“还有,你能不能别老试图把你的保温杯放我书包?”正准备把保温杯塞进时绥书包侧兜的陆淮知:“。”他直接把保温杯递到时绥跟前:“生病最好别喝凉水,我杯子里有兑好的温水,你可以直接喝。”时绥没接。他又不跟陆淮知一样虚得成天抱着保温杯喝温水。不过时绥走路的速度好歹慢了下来,两人并肩走在南巷外的街道,夕阳最后一点余光落在两人身上,在他们背后拉下很长一道影子。陆淮知看着时绥熟练地在巷子里七拐八绕,问道:“你对这里很熟吗?”“废话。”时绥指了指头顶的路灯,“我连哪个路灯晚上不亮都知道。”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每次放学或者从网吧兼职结束,都会路过这些地方。前面拐角处小卖部老板娘经常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辅导小孩学习,嗓门震天响,街口那家女装店歌单老的掉牙,死活不愿意换,还有一家卖炒粉的总爱把水往门口泼,路面一层油污……普通人无比嫌恶的南巷,却是他长大的地方。他想起陆淮知住的安和小区,两个保安站门口,喷泉前方的石狮子都擦得一尘不染,喷出的水柱漂亮又气派。时绥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恶心?”不过问完后他就后悔了,“算了,当我没说。”他干嘛在意这种事情。时绥绕了近道,两人很快就到了他所住的单元楼下。陆淮知看了眼,七单元。时绥:“我上去了。”“等等。”陆淮知叫住了他,“吃完饭半小时后吃药,药在你书包,睡前测一次体温,要是有不舒服不要硬抗,发烧不比感冒,不能开玩笑。”时绥敷衍地摆了摆手,准备上楼,却听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哥哥,你放学啦!”欣欣被妈妈带着去外面的花园散步,刚回来就在楼下看到了时绥。她一路小跑过来,下意识去牵时绥的书包带子,经过陆淮知身边的时候,意识到什么,眼睛簌地亮了:“养糖糖的哥哥!”“是我。”陆淮知忍俊不禁,“看来欣欣还记得糖糖。”“当然!”欣欣立马用手拽住陆淮知的衣服,“哥哥,糖糖在哪?你不是说之后我还能见到糖糖吗?”“糖糖现在在家里。”陆淮知看了一眼时绥,“要不我们晚上视频?”欣欣飞速点头,“好呀!我去对门哥哥家里,让他给你打电话!”陆淮知:“好。”时绥:“?”没人问问他的意见吗?陆淮知走后,时绥也转身上楼,欣欣拽着他的书包带子,顺势往上走。时绥垂眸看了眼带子上攥得紧紧的手,脚步慢了下来。“哥哥,你说糖糖还记得我吗?”“不知道。”“糖糖这几天有没有长胖啊?”“不知道。”“哥哥,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哥哥视频啊?”“不知道。”“哥哥,你的杯子真好看。”“不……”时绥说到中途突然卡壳,意识到什么,迅速转头往右侧的侧包看了眼——原本空着的侧包此时正正插着一个保温杯。蓝色磨砂质感,看起来就很高级。赫然是路上陆淮知拿在手里的杯子。时绥磨了磨牙。这人往他书包里塞东西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时绥回到家,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先给自己煮了份泡面。中午只吃了一份粥,早就饿了。十分钟解决完泡面,时绥去浴室将出问题的热水器检查了一遍,原来是热水管堵住了,他疏通后,很快就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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