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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无人,出手丝毫不用顾忌。时绥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种久违的兴奋感从四肢百骸冲向大脑,让人渴望又迷恋。他绕到陈牛等人身后,利用墙体的阴影作为掩体,悄无声息地出来,直接勒上最后一人的脖子,一拳锤到他的侧腰。那个地方十分脆弱,那人顿时弓着身子跪在地上痛得打滚。时绥用这种办法放倒了陈牛身边的好几个人,不过对方也渐渐熟悉了地形,提高警惕,没让他再得手。时绥也没再躲,直接跟人打了起来。废弃的街道传来一阵阵辱骂声和被打后的剧烈喘气和哀嚎。陈牛在后方看得胆战心惊。他看到时绥被人从背后用木板子狠狠砸了一下,木板都裂开了,这人却毫无反应。疯了吗?只有时绥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觉。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群碍眼的人揍趴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污,一步步逼近陈牛,“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南巷?你还找到网吧来了?”陈牛往后退了一步,嘴硬道:“你以为你是谁,老子真的听你的?”“行。”时绥将嘴里的血沫咽了下去,“再打一次就服气了。”陈牛瞪大眼,举着手里的棒球棍,指着时绥:“你别过来。”他是真怵了。时绥这样子让他一下想起了之前对方把他头直接往墙上撞的那股不要命的狠劲。时绥眯着眼睛往那棒球棍上看了一眼,木质的,他可以抗住,再趁机制住陈牛。他记得,上次这人挺耐打的。于是,在陈牛用棒球棍朝他砸过来的时候,时绥没躲,反倒上前一步,正当他准备硬接这一下,身后却突然传出一股大力的拉扯。时绥撞进一个人的胸膛,干净的味道一下冲散了鼻腔中的血腥味,时绥愣愣抬眼,就看到身后的人伸出胳膊,替他挡住了这一棍。砰的一声。棍子直接砸在了陆淮知的胳膊上,棒球棍甚至往后回弹了一下,可见陈牛是用了多大的劲。陆淮知脸都白了。“草!”时绥红了眼,一把将棒球棍抢了过来,朝陈牛狠狠砸下,可刚抬手,就被身后的人抱住。“别冲动。”陆淮知吸了口气,“他们围上来了。”刚刚被时绥教训过的小弟渐渐恢复了体力,准备堵他们。要是这个时候时绥跟陈牛直接打起来,身后那些人就会看准空档一跃而上。陈牛的腰又直了起来,得意道:“你以为有帮手就能赢?”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狗崽子——”话音刚落,陈牛脸上的得意就被惊惧取代,时绥直接扬起棍子往他脸上砸,他只来得及侧身抬手去挡,棍子狠狠打在他的手臂上。一声结实的撞击声,伴随着陈牛的惨叫,木制的棒球棍直接崩开。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一幕,震惊地看着捂着自己手臂哀嚎的陈牛。就连陆淮知都愣了一下。陈牛的躲避让包围圈撕开了一个缺口,时绥抓着陆淮知的手,“跑!”身后很快响起追击的脚步,时绥紧紧拽着陆淮知的手腕,在南巷里七拐八绕。俩人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将陈牛的人甩开。时绥看着陆淮知一直僵着的左胳膊,冷着脸将人带回了家。回家后,他砰地一声将门甩上,回头骂道:“你傻逼吗?那么大的棍子你用手去挡?”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耐打的很,可陆淮知这个三好学生哪里经得住这一下。时绥一想到棍子落在陆淮知胳膊上的场景,心中的戾气怎么都止不住。陆淮知知道时绥正在气头上,没说话。屋内不像外面光线那么差,陆淮知清晰地看到了时绥脸上的伤,嘴角淤青一片,脖子上也有几道很深的带血的红印,衣服更是沾满灰尘跟泥土。可时绥一点没管,骂完他之后,粗暴的伸手去拉他的胳膊,看向之前被砸的地方,“骨折没?”陆淮知摇头:“没有。”他当时手臂绷得很紧,没伤到骨头,只不过被砸到的地方直接肿了起来。时绥:“自己把胳膊伸直,再抬起来。”陆淮知照做。时绥见没有什么异常,找了个干净的毛巾,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将毛巾打湿,“自己敷上。”说完没再理人,坐在沙发上用酒精棉签给自己嘴角跟脖子上的伤口消毒。酒精刺激到伤口,时绥硬是没吭一声,冷着个脸将沾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这时,时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汪城。“卧槽,有人找你麻烦不说?你在哪?我正在穿鞋子,马上过来。”汪城声音无比焦急,“池青说他离得不远,很快也能赶过去,你别瞎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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