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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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第二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2-2-519:20:45字数：2995

&ldo;你说话呀！&rdo;

她的泪水流了下来，泣不成声：&ldo;他们一个接一个……好残忍……&rdo;

他睁大了眼：&ldo;&lso;他们&rso;是谁？一个接一个……做什么？&rdo;

&ldo;田信手下的日本兵……强暴了我……&rdo;

他大为震惊：&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一个劲儿地求他们，可他们就是不放过我……&rdo;

他呆住了。

直到她咳嗽起来，他才回过神：&ldo;这样吧，先去洗个澡，把脏衣服扔掉。到底该怎么做一会儿再说。&rdo;

……

无奈的灯光照着黑夜的暗淡，她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泪水在枕巾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他的精神也很差，睡意全无。他在她身边坐下：&ldo;好些了吗？要不要吃点止痛片？&rdo;

她摇头。

他叹口气，开始抽烟：&ldo;田信在场吗？&rdo;

&ldo;就是他指使的。&rdo;

&ldo;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do;

&ldo;我无意中把他在海兰公寓过夜的事告诉了山本敏川，后来不知怎的，他受伤了，说是我造成的，就……&rdo;

&ldo;什么？&rdo;他吃了一惊，&ldo;田信在海兰公寓过夜？&rdo;

&ldo;我看见他的车停在外面。那天晚上他没回司令部，他叔叔很生气。&rdo;

&ldo;你看清楚没有，是他的车吗？&rdo;

&ldo;我看清楚了。我还遇见了肖四爷，他要去找海兰，看见田信的车后就走了。&rdo;

他又心痛又生气：&ldo;你干吗要去招惹他们呢？&rdo;

她抽泣了两声：&ldo;我生她的气，我不能容忍你心里装着她……可我没想到……&rdo;

他脸上阴云密布：&ldo;太绝了，做的太绝了……&rdo;

次日早晨，海兰刚吃过早饭，听到有人按门铃。她打开门一看，是孟凡，他神色阴郁，似乎还憋着一股怒火。

&ldo;孟凡？&rdo;她一愣，&ldo;你怎么了？&rdo;

他慢慢挪进来，却没有看她：&ldo;海兰，出事了。&rdo;

&ldo;出什么事了？&rdo;

&ldo;昨晚湘玉被强暴了。&rdo;

她吃了一惊：&ldo;你说什么？&rdo;

&ldo;田信指使他手下的日本兵干的。&rdo;

她更为震惊：&ldo;田信？！你没搞错吧？&rdo;

他冷笑了一声，侧过身来看她：&ldo;你装的可真像。&rdo;

她的脸色变了：&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rdo;

她感到莫名其妙：&ldo;这和我有什么关系？&rdo;

他一脸绝望：&ldo;海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辨是非、通情达理的人。我知道我爸爸对你们家犯下的罪过不可原谅，可那毕竟是上一代的事了！湘玉只是个刚嫁到水家几个月的媳妇，你何苦把账算到她头上呢？&rdo;

她睁大了眼，直愣愣地看着他，终于明白过来：&ldo;你是说，是我指使田信强暴了湘玉？&rdo;

他背过身去：&ldo;我没证据这么说。&rdo;

她火冒三丈：&ldo;什么证据？你已经挑明了！水孟凡，你公正一点好不好？你们结婚时我去祝福，可她却到舞厅里去骂我、羞辱我！你说过一句公道话吗？我出了车祸，她又追到家里来落井下石！你不是连气也没吭吗？现在她被日本人强暴了，你居然跑来冲我发脾气！有种你找日本人去啊！她不是有个当司令的干爹吗！&rdo;

他转过身来：&ldo;我承认她做得很过分！我也劝过她，说过她！可她也就做到那一步为止……&rdo;

&ldo;为止？&rdo;这回是她冷笑了，&ldo;亏你还是她丈夫！你以为我出车祸是偶然的吗？那是她的杰作！你来看我，说明我没死，于是她又诬陷我勾引田信，叫她干爹来杀我，或把我送去当慰安妇！&rdo;

他反问道：&ldo;她叫她干爹杀你，你为什么还活着？&rdo;

&ldo;你是说我该死了？&rdo;

&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变了，变成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rdo;

她也绝望了：&ldo;好……说得真好。话说到这份上，你已经没有资格让我相信了！我告诉你，我决不相信田信会做出这种事！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rdo;

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ldo;你居然还替田信说话？海兰，你是个容易记仇的人，为什么就记不下雅琳的仇呢？难道你忘了雅琳是怎样惨死在日本人的刺刀下吗？我记得那天你哭得死去活来，你说你和日本人不共戴天！可是现在，你在做什么？和背叛有什么区别？和汉奸走狗有什么区别？&rdo;

&ldo;没区别！行了吧？我腐化了，我变质了！和你那位贵夫人比起来我一文不值！你不背叛，你不是汉奸走狗，你敢爱敢恨有勇有谋！你要是冲进司令部毙了田信那算你英雄！你怎么不去？不怕人家骂你活王八吗？&rdo;

&ldo;别再提田信了！&rdo;他吼道，&ldo;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过你的那天晚上，他呆在这里一夜未归！&rdo;

&ldo;你！&rdo;她忍无可忍，扬手甩了他一巴掌，&ldo;这是水家给我的屈辱，我还给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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