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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王艳丽吓了一跳，孟凡回过头来。只见水领站起来了，脸色阴得难看，两眼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位姨太太。

第二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2-2-1421:38:10字数：3090

王艳丽支支吾吾地说：&ldo;我……我碰到钱老板夫妇了……就和他们聊了会儿。&rdo;

&ldo;放屁！&rdo;水领大声吼着，&ldo;湘玉都入土了，你和钱家还有什么可聊的？&rdo;

孟凡看不过：&ldo;爸，你不要嚷……&rdo;

&ldo;没你的事！&rdo;水领三步并两步走到王艳丽面前，&ldo;昨晚你出去了一个小时！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又耗到这么晚！孟凡也在这儿，你当着你儿子的面，把话说清楚！你三更半夜去会哪个野汉子了？&rdo;

孟凡吃了一惊：海兰所见真是事实！

王艳丽轻轻抽泣起来：&ldo;老爷，你说这话真是冤死我了！半夜响枪，我只是出去瞧了瞧……我嫁入水家20多年，哪一点做的不周到？你说这话算什么？&rdo;

水领更火了，&ldo;啪&rdo;地一个耳光扇过去，把王艳丽打倒在地，他还要去打，孟凡急忙抱住他：&ldo;爸！你冷静点……&rdo;

&ldo;胡说八道！响枪是你回来以后的事！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放荡无耻？都徐娘半老了，也不知丢人现眼……&rdo;

王艳丽不说话了，只坐在地上哭。

孟凡费了好大劲才把父亲摁回到沙发上，但水领显然还在气头上，呼吸沉重，胸膛一起一伏的。

孟凡又走到母亲身边，却没有扶她起来，而是略显平静地说：&ldo;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过去也就过去了。你也是个女人，我想，在你心中，还是丈夫和子女最重要，是吗？&rdo;

闹过矛盾后，王艳丽没有吃东西，进屋就躺在了床上，但也睡不着，索性起来坐着，这时有人敲门。

&ldo;谁？&rdo;

&ldo;妈，是我，孟凡。&rdo;

&ldo;进来吧。&rdo;

孟凡推门进来了，只见王艳丽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坐在床沿抽烟。他感觉从北平回来后母亲的情绪就不太好，这也是正常的，一个特务心里能好受吗？

她已经平静下来了，但脸有些苍白：&ldo;你有什么事吗？&rdo;

&ldo;也没什么事……&rdo;他顿了顿，忽然问，&ldo;妈，以前爸爸这样对过你吗？&rdo;

她面无表情：&ldo;你的爸爸你还不了解吗？喜新厌旧的东西！当初姓亦的（四姨太亦晚霞）巫赖我虐待云凤（四姨太生的女儿），他还不是打了我一顿！要不是后来姓亦的抽大烟，他还不知道她什么来历什么货色呢！&rdo;

他苦笑道：&ldo;人嘛，总是难以了解的。&rdo;

她觉得他的话不太对劲：&ldo;你这话什么意思啊？&rdo;

他想笑笑，但表情难免太僵硬：&ldo;没什么意思，您怎么突然敏感起来了？&rdo;

&ldo;……&rdo;

他问道：&ldo;您觉得山本先生这人怎么样？&rdo;

&ldo;山本敏川？&rdo;

&ldo;嗯。&rdo;

她哼了一声，掐灭烟：&ldo;那种人，还能&lso;怎么样&rso;！他是恐怕别人好过，专门整人！&rdo;

&ldo;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rdo;他在房间里踱了两步，&ldo;南京大屠杀的消息传到北平时，我吓得心惊胆战。可回来一看，咱们家安然无恙，钱家也过得滋润，这又是为什么呢？&rdo;

&ldo;你不是在怀疑湘玉什么吧？她的情况你应该了解。&rdo;

&ldo;是啊，所以我才不明白。战争会泯灭人性，我真不相信鬼子和钱家有什么交情。&rdo;

&ldo;你不明白，我就更不知道了。&rdo;

他看向她：&ldo;您真不知道吗？您不是和山本来往很多吗？&rdo;

她睁大眼：&ldo;我哪会跟他来往多？&rdo;

&ldo;可您昨晚还会过他。&rdo;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ldo;连你也冤枉我？&rdo;

&ldo;您误会了，&rdo;他的脸色突然平静得有点奇怪，&ldo;其实我从未要求您对爸爸多么忠诚。就像我对海兰，我不在乎她的&lso;过去&rso;，因为……&rdo;

她皱起眉头：&ldo;因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也结过婚了，&rdo;他暗自为自己的反应庆幸，&ldo;可问题不在这里。&rdo;

&ldo;你是说你不在乎她和肖四爷的关系，但在乎她和日本人的来往？&rdo;

&ldo;对，&rdo;他的神情严肃起来，&ldo;因为那出卖的不仅是人格，还有国家的尊严。山本田信行为诡异，很有可能是个大特务……&rdo;

她不耐烦了：&ldo;你东一句西一句地到底想说什么？&rdo;

&ldo;日本人在我们家安插了间谍。&rdo;

她吓了一跳：&ldo;你没发烧吧？&rdo;

&ldo;我很清醒，&rdo;他坐下来，&ldo;您也知道我是反日分子，最近我刚得到这个消息，我才知道，日本人是冲着我来的，他们对我们如此&lso;客气&rso;，完全是投鼠忌器。至于海兰，因为曾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受到了田信的怀疑。&rdo;

她紧张起来，摒住呼吸：&ldo;你和海兰谈好了？&rdo;

他摇头：&ldo;我和她已经没的谈了，关于她的情况我只能推测。但我们家的间谍是铁定存在，而且我还知道她的名字‐‐吉田春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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