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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水温高了,他有些热,调低了温度才发现,不是水,是他的欲。
看着高高翘起的某物,他浴巾围上,面无表情地换了训练服,风扇嗡嗡细响,一捧微弱的光束洒进来,他怔怔望了会,旋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样魂不守舍的日子过了三天,他周末还是请假了。
说不出想做什么,可能只是单纯想要见见白小梨,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和他一样,也舍不得。
到了救助站,他第一次没勇气进去。
但白小梨自己出来了,和她的店长。
她那么小,却背着沉沉的铝合金梯子,他脚步微动,想上去帮一把,又蓦地滞住。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同她打招呼,她明确表达了不希望再见的意思。
她一脸焦急,上车的时候没踩稳,差点摔倒。
“小梨!”
来不及任何思考,周凛冬飞一般跑了过去,从身后接住她。
渴望的就在怀里,周凛冬的双臂不由自主地圈紧了她的腰,她软得要命,像没骨头一样。
他多想一直这么抱着她,可他清楚,白小梨不愿意。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无意识蹭了蹭她的发顶,他呼吸渐渐变得贪婪。
白小梨只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头。
白嫩的小耳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男人的雄性气息源源不断涌了过来,争前恐后,伴随着他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她像只慌乱的幼鸟,瑟瑟发抖。
他的手臂有她腰那么粗,壮而结实,一拳能打烂她的内脏般的坚硬,青筋环绕在上面,凸显着他的野蛮力量。
脑后紧贴的胸肌急剧起伏着,绵密滚烫的鼻息砸在她的额头、又渐渐挪到了耳后。
好痒。他怎么这么烫,连呼出来的气都灼人。
她忍不住躲闪,但周凛冬浑然不觉,反而追了上去,在她耳边哑声呢喃:“小梨……”
店长很懵:“喂,您先松开行吗,有猫卡烟道里了,我们得马上过去,猫命关天!”
店长的声音唤回了周凛冬的理智,他愣愣松开手,僵硬垂下。
白小梨灰溜溜钻进了车里,把头别向没有周凛冬的那一边。
“走吧。”她说。
“等等!”周凛冬后知后觉,“烟道都在吊顶里,很危险,小梨也要去吗?”
店长上下扫了他一眼:“是啊,小梨也参与,你要来帮忙吗?”
周凛冬上了车。
他坐在后排,白小梨在副驾驶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比之前几次见面的气氛还要尴尬冷淡,好在店长会看脸色,知道这俩人不对劲,有一茬没一茬地和周凛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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