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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们背后的,是天宙看向他的兴味盎然又阴毒的目光。
秦恕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们。
&ldo;你不是说善待秦怒么?为何他身上会有伤?&rdo;司徒傲折回去质问天宙,&ldo;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rdo;
天宙视线转向司徒,&ldo;本座确是在善待他,他身上为何有伤,本座不知,那些伤口,他来我天阴教的时候,就有了。司徒堡主如此关心的话,不如本座验了玉佩是真的后,换了人出来亲自问他?&rdo;
&ldo;你放屁!&rdo;司徒傲眸光如冰,&ldo;他被你们掳来时身子好好的!&rdo;
那边司徒傲转开天宙的视线,这边白慕之和柳谦急急跟秦怒使眼色,柳谦说&ldo;我拿了真的玉佩过来,马上就换你出来,你再坚持一会儿。&rdo;白慕之眼睛一直冲着他眨,玉扇子指着柳谦。
秦怒顿时明白,他们这次拿来的,依旧是一个假玉佩,提醒他注意。他马上明白过来,待天宙过来时,他不能说是真的,也不能说是假的,让天宙自已去判断,这一次,万不要再露馅。
&ldo;小怒,我们来,接你回家。&rdo;白慕之和柳谦一起,说着同样的话。
只是天宙明显不让他们得意太久,秦怒又听到&lso;喀&rso;一声轻响,正看着他的柳谦和白慕之两人,像是再也捕捉到他的身影一样,眼睛四处寻找,拍着墙,&ldo;小怒!小怒!&rdo;连司徒傲看到墙,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眼睛不住的寻找。
隔了一面墙,他们三个看不到他,他却看得到听得到,看得到他们焦急的脸,听得到他们担扰的呼唤。这对他,好惨忍……
天宙挑眉,对着墙壁,唇角挑起一得意的笑,秦怒眯了眼。不让他们继续看他也好,你天宙也看不见,他刚刚好可以继续刚刚的事。
只要找到机关,他们三人就可以不必受制于他。只是方才运了功,身子麻的动不了,他需要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只要再多一会儿……
天宙坐到桌边,&ldo;既然见着了,知道秦怒没事了,那么,玉佩拿出来吧。&rdo;
柳谦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放在桌上,这次这块玉佩,跟前几天带来的那块,形状大小图案都很相似,只是这一块,胎质细滑,色泽厚重,有种古朴的,浑然天成的感觉。两两一对比,前几天那块显得就十分粗糙,失了玉的秀美和气质。那块,就好像是这块的仿品……
天宙看到此玉,眼神就变了些。拿到手里掂了掂,眼神又深了几分,不知在想什么,直视柳谦,他问:&ldo;这次的,是真的?&rdo;
&ldo;教主慧眼,相信可以判断,不需在下多嘴。&rdo;柳谦边喝茶,边客气的说。
&ldo;教主若认为它是假的,大可以还给我们。这个东西,并不是教主一个想要。&rdo;白慕之的手灵巧的转着扇子,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天宙沉默片刻,拿着玉佩,和前几天一样,走到那面墙边,有意无意的让泰恕看到。泰恕嘴角轻扬,果然,这次又要继续上次的事么?他还是要来问他,是真是假?
不过__泰恕眸光变得凌厉,双手握拳,这一次,必不让你再得逞!
有小婢前来添茶,对着天宙行了礼,&ldo;禀教主,前厅来了客人,说是跟教主约好送东西的,要亲自交给教主,奴婢们不敢擅作主张。&rdo;
天宙将玉佩放在桌上,对着白慕之柳谦司徒傲抱拳,&ldo;对不住了几位,本座有一点小事要处理,很快回来。&rdo;随即转身离开。
白慕之待他走后,双手撑到墙上,脸紧紧贴着墙面,眼睛虽捕捉不到泰恕,却固执的看向墙上,与白慕之十指相贴……
他触不到他的指尖,感觉不到他掌心的温暖,可是,他知道那里有多么温暖,多么温柔……这个人,是一直想把他捧在掌心的人……
他曾拥着他,吻着他,将他的掌心贴在他的胸口,说:小恕,你是我的骄傲。
踮起脚尖,隔着那道墙,他亲吻白慕之的唇……
慕之,能拥有你的爱,亦是我泰恕,此生最大的骄傲……
很快的,白慕之离开了那道墙,走了回去,他们的吻,短暂的像没有发生过。因为他们并不能确定,天宙有没有派谁看着。这这个诡异的房间里,说话做事,总是要注意。
天宙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泰恕趴在墙上,看着另一个房间里的三个人的情景。
阴凉一笑,天宙走到他身边,箍住他的腰身,&ldo;怎么,看到他们为你如此担忧,你心疼了是不是?想不想出去和他们团圆?手掌施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他看着他,&ldo;你到底爱着他们中间的哪一个?嗯?&rdo;
用力一甩,甩开了天宙的手,泰恕沉声道,&ldo;你来,不只为问这种无聊的话吧。&rdo;
&ldo;聪明&rdo;大力一甩,将泰恕甩到床上,顺势压上了她的身子,天宙贴着他的耳朵,&ldo;你说,那块玉佩,是不是真的呢?&rdo;
方才那一下,泰恕的下巴不小心磕到了床角,疼的厉害,天宙又顺势压在他的背上,下巴靠着床边,更是疼的无法言语。咬紧了牙,他偏过头来,看着另一个、房间里静默无语的三个人,&ldo;不知道&rdo;
&ldo;不说实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rdo;天宙的舌尖划过泰恕的耳朵,慢慢勾勒出它的形状,&rdo;说,那玉佩,是真是假?你知道我的手段,不想吃苦头,就早点说实话!&rdo;
泰恕讪笑两声,&ldo;你到底希望我说什么?说真你不信,说假你一定要信,可我的实话是不知道,你从不相信。天宙,我问你,你是这样的不相信自己,还认为你能判断我每一句话的真假?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悲,是真是假,本应你自己去判断,你若认为是那个东西是假的,就找消息证明它是假的,认为它是真的,就找消息证明它是真的,这样来来回回的揪着我不放,有意思么?&rdo;
&ldo;有意思,很有意思呢‐‐&rdo;天宙按住泰恕的肩膀,掐住的下巴让他转头对着他的眼睛,&ldo;本座就是想为难你,又如何?&rdo;
&ldo;既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rdo;泰恕比了眼睛,不再说话。
&ldo;泰恕你很有意思,本座早就改注意了,不仅要玉佩,还要你。不管那个玉佩是不是真,本座都会收下,你,我也不会还给他们。他们三个,即来了我天阴教就不会有回头路,谁都别想离开!&rdo;
泰恕眉头一皱,又松开,冷笑,&ldo;你认为就凭你那点小小阵法,就能困住他们?还是你天阴教弟子的高强武功?不是我泰恕放大话,天宙,你太天真了。&rdo;
&ldo;留不留得住,本座现在说不算数,你不妨试目以待。至于现在……泰恕,你可知道,本座为何造一间这样的密室?&rdo;
长长的指甲轻刮着他的脸,泰恕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恶心。&ldo;你为什么造这间密室,跟我没关系。&rdo;
&ldo;这你就错了,以前跟你没关系,现在跟你,就有关系了。&rdo;天宙撕开泰恕的衫子,唇贴在他的后背,&ldo;知道那个杨义,本座是怎么调教的么?他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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