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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想,还是一直当猫吧。
陪饼干完了一会后,她抱它抱到沙发上,拿着吸尘器清理掉在地毯上的猫毛。
门铃响了。
饼干比她动作快,猛的从沙发上窜下去,趴在门口等着。
最近它也开始亲近商滕了,可能是觉得,他现在是唯一抱得动自己的人了。
岑鸢把吸尘器放下,过去开门。
商滕手上提着很多塑料袋,应该刚从菜市场回来,身上还沾染了些许的水产区的腥味。
岑鸢问他怎么买了这么多。
商滕不理她,绕过她就进了厨房,只留下岑鸢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发呆。
她的脸上有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了。
这种感觉不陌生。
刚在一起那会,岑鸢也无措过,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他生气。
过度理性的人,是不会通过发脾气来宣泄自己的情感的。
但比起发脾气,冷处理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岑鸢总是弄不明白商滕为什么生气,他也从来不说,甚至连眼神都不愿意多给她。
屋子里灯光明亮,岑鸢站在那里,安静的垂眸。
再然后,面前的光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遮挡。
“我刚刚是有一点生气,因为你说我不行。”
他主动和她解释,“但我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他不会隐瞒自己的情绪,本性本来就难改变。
但他会慢慢的去改。
以后也不会让岑鸢再因为他而难过了。
最后那句话,是怕她再次把他抛下,而特地补充的。
他不是累赘,他甚至不会浪费岑鸢的任何时间,他的情绪,是可以自己调节好的。
岑鸢说:“我没有嫌弃你。”
商滕点头:“好。”
-
那顿饭,从洗菜到做完,全部都是商滕自己亲历亲为的。
像是为了和岑鸢证明,自己是行的。
当他喝下第一口汤的时候,神色变了变,他把汤勺放下,故作镇定:“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餐厅,挺清淡,你应该会喜欢。”
岑鸢抿唇轻笑:“你做了这么多,不能浪费。”
汤吹凉了许多,她干脆也不用汤勺了,直接端着碗,喝了一小口。
商滕倒了水端过来:“油好像放多了。”
岑鸢笑出声:“谁煮鸡汤还放油的。”
她用汤勺把面上的那些油花捞出去:“第一次做,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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