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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考了一百的沈郗:“”
她懒得再搭理这人,好心把果盘递了出去:“吃不吃?”
“你要有来问我吃不吃的时间,倒不如多回去刷两道题,免得下一次又被悟空叫去办公室。”周斯离松松垮垮地站着,随手把卷子丢回桌上,话倒是一点不客气。
沈郗没好气地把果盘收了回来抱在怀里,还不如不来。她冷哼一声,起身正要绕过周斯离离开,还没跨出一步,手腕就被他握住。
手掌温热的体温顺着肌肤相触,明确地传了过来。
沈郗还没反应,那人就用盘里的牙签插了块西瓜递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咬了口。
“怎么样啊,好不好吃?”周斯离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然后用手背轻轻擦去她唇瓣旁沾到的水渍。
回过神来的沈郗知道自己又被逗了,当机立断把果盘往他怀里塞,冷淡开口:“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刚说完她的鼻子就捕捉到了一缕很淡的香味,登时心生疑惑,往周斯离方向走了两步,狐疑地望着他。
周斯离不明所以,正要开口说话就见沈郗骤然贴近,两人的距离从来没这么近过,导致他顿时卡壳,想说的话都没说出口。
周斯离屏住呼吸,略微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想着往后退两步,还没往后仰,肩膀就被沈郗搭住,不得已停止。
“怎么了?”周斯离喉结上下滚动了番,偏头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就是没和沈郗对上。
沈郗凑到他颈边闻了闻,还没嗅出个所以然来她就察觉到周斯离又不老实的小动作,冷清清地道:“别动。”
作者有话说:
无妻徒刑(bhi)
第7章今天晚上都别睡觉了
这是沈郗第一次闻到alex香水的味道。
松木气息扑面而来,很淡,并不浓烈刺鼻。香根草的清冽感参杂其中显得不会很沉闷,前调短暂的辛辣感退去后就迎来了檀香木的焚香感,木头油脂香中多了丝轻柔,带着沉静的草木味。
沈郗微微退后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对他突然喷香水这事感到不理解,想了想,问他:“你对香水感兴趣?”
“还行,没怎么去了解。”周斯离垂眼,望进她那双瞳色较淡的眼眸里,轻飘飘地换了个话题:“你要喜欢就送你。”
“算了,我不怎么喜欢喷香水,而且,”沈郗顿了下,鼻尖萦绕着的气味似乎还浅浅环绕着没有散去,她睨了他一眼,不动如山:“会有点奇怪。”
“奇怪?”周斯离兀地笑了下,很低的两声,看她一眼,将沈郗不自然的神色尽收眼底,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自觉,他嘴角勾着,意有所指地道:“那你刚才贴我那么近就不感到奇怪吗?”
沈郗皱眉,不讲理。
好在周斯离这次懂得递个台阶出来,他眼里漾开一抹很淡的笑意,面上却不显,转身就要去找下吹风机,还不忘懒懒提醒道:“出去的话帮我把门带上。”
沈郗看了眼他的背影,本想着说什么,但嘴巴张了张,又无声地合上了,淡定地应了声好。
她揣着果盘抬步就走,手刚扶上门把手就忽然想起什么:“周斯离。”
“嗯?”那人的嗓音混杂在吹风机的声响中,差点被吞没,听得不真切。
但沈郗还是捕捉到了这点细枝末节,窗外的雨声由小转大,哪怕窗帘拉着也依旧听得一清二楚,她淡声道:“明天也会下雨。”
周斯离嗯了声,顺手把吹风机的开关摁下,回荡在房内的出风响声登时戛然而止,由他散漫的音色接替:“所以你是想提醒我带伞还是穿厚点?”
这两个月南迦老是下雨,上个月在学校里上着晚自习时猝不及防也下了场大雨,沈郗从题海里抬出头瞥了眼外头被狂风暴雨吹得摇摇晃晃的树,想着周斯离应该会带伞就没太在意。
然而周斯离也是那么想的,最后还是路过的同班同学借了把多余的给他们,两人不得已撑着一把伞硬着头皮闯进雨幕回去,到家湿了个彻底,次日双双感冒。
大概是有前车之鉴在这里,周斯离这么问也无可厚非。
不过沈郗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手转动把手开门,就在要出去的那一秒,周斯离又喊住了她—
“沈郗。”
浴室外响起的两声敲门声跟记忆里在自己耳畔回荡的嗓音再次传来,沈郗慢慢缓过神来,说实话,她已经不太记得当时周斯离喊住她是说了什么事。
也许并不重要,跟这瓶失败摔碎的半成品一样。
“没事。”沈郗蹲下身边朝外回了句,门外的动静安静了下来,她也没管对方信不信,自顾自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只是指尖刚触碰到第一块碎片,那人淡如水且不冷不热,还似乎隐藏了点讥讽的嗓音就让她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出去找个东西把碎片扫起来,而不是傻傻的蹲下去捡。”
这话落地没两秒,周斯离跟前的推门就被拉开,沈郗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眼底夹着一丝打量,但到底眉眼间的清冷占了上风。
她垂在身侧颀长的手中空空如也,没捎上一片碎片,周斯离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到她身后浴室地上的那处香水掉落的区域,四分五裂。
争先恐后扑来的味道还有些熟悉,周斯离眯了眯眼,企图在记忆抽屉里挨个寻找这股气味的来源,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沈郗就打断了他的思路:“让让。”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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