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将军,你看,那是什么?像是马车,南帝打仗还带着这么多马车干什么?”一名将军指着南朝大军两侧闪耀着青光的马车问道。
那马车以青铜打造,周正四方,光秃无装饰点缀,看上去有些怪异,不像战车也不像拉人的马车。李将军看后,疑惑地皱起眉头。
这时,那些散着青光的马车忽然动了,从大军两侧如青龙一般直奔大军最前方并拢,在大军之前连成一排。马车前方有一块挡板,一人之高,青铜实顶,刀枪不入。前方正中有一个极小的圆孔,而后方车门上则有一个小窗子,从外头看过去,里面黑漆漆一片,谁也不知道车内究竟是人是物。
一名将军疑惑道:“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从没见过有顶棚的战车!”
一名谋士拈着胡子,思索道:“这战车是有些奇怪,整体用青铜打造,看起来是好看,也坚固结实,可是车身太沉,四匹马拉着也跑不快。他们,为什么要制造这种战车呢?”
又一人道:“什么战车啊?连个站人的地方都没有!我看呐,这就是他们准备用做打不过时逃跑用的,叫逃命车还差不多。”
另一人摆手道:“管它什么战车不战车呢,只要我们不出城迎战,他们什么车也没用……”
南军阵营之中,宗政无忧稳坐马背,面色深沉,眼光冷漠邪侫,而漫夭神情淡漠,看不出表情,只眼眸冷凝坚定,望着对面城池,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见城墙上敌营将帅现身,他们二人对望一眼,无需言语的默契在二人之间流转。
临行前,他们约定好,她负责破城,他负责破敌。
宗政无忧望向前方排列整齐的战车,目光幽深,似有所期待。
九皇子一身银色盔甲,手里拿着剑,面色十分正经,看上去倒有几分将帅模样。他抬头看了眼那高耸坚固的城墙,微微凑过来,有些怀疑的小声问道:“七嫂,你确定我们不需要梯子就能攻进城去吗?你看这城墙少说也有十丈高了吧,这可是有名的难以攻破的城关啊!”
漫夭掉头看他,微微挑眉道:“这么高的城墙,你觉得梯子能够得着?”
九皇子道:“那也比没有强啊!无相子,你说是不是?”
无相子亦是一身银色盔甲,俊秀面容之上那道直抵鼻梁的疤痕在大军冲天的杀气下为他增添了几分凛冽的气势。他闻言,转过头来,微微笑道:“娘娘说用不着梯子,那就必然用不着。”
宗政无忧侧目,扫了九皇子一眼,九皇子嘿嘿干笑了一声,忙道:“七嫂,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好奇,你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啊?是那些马车吗?可是……我怎么看不出这马车有什么用呢?它又不能打仗,这人要是坐进去,连敌人都看不见,还怎么打呀?”想不明白,他怎么看也还是觉得奇怪。偏偏七哥对此深信不疑,连问也不问一声。
漫夭微微一笑,眼中光华潋滟,略带神秘笑道:“一会儿你就会知道,它到底有用没用!”她说着转过头去看宗政无忧,宗政无忧朝她伸出手,目光深邃,隐含期待道:“我等着你给我惊喜。”
她将手放进他掌中,感受着他毫无条件的信任,微笑道:“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九皇子目光晶亮,愈发的好奇,便迫切道:“七哥,那我们快攻城吧。”
宗政无忧朝无相子看了一眼,无相子会意,对身旁一名副将点头,那名副将立刻驱马向前,横举手中长枪,宏声叫道:“北军听好了!我皇圣谕:南、北朝本是一体,因逆贼犯上作乱,令国家分裂,尔等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本是死有余辜,但念在尔等从前皆立有战功,我皇惜才,不忍尔等丧命于此,现予尔等一线生机。只要尔等交出姓吕之校尉,再开城投降,我皇胸怀宽广,定不计前嫌,日后当委以重任,望尔等好自为之。现以一炷香为时限,倘若一炷香之后,尔等依旧冥顽不灵,我军即刻攻城,到时必生灵涂炭,天地同哀。”
这名副将声音铿锵有力,言词慷慨激昂,透着帝王的恩威并施。
紫翔关守城士兵闻言之后,皆转头望向军中主帅,李将军皱眉看一眼左右,面有不屑,朝着京城方向一拱手,扬声道:“要打便打,你们少在此危言耸听!我等只认我朝陛下圣谕,其它一概不听。”
副将退回,帝妃面色如常。李将军的拒绝本就在他们意料之中,他们如此做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让紫翔关的士兵和百姓们知道,他们并非残暴嗜杀。
漫夭一手捏紧缰绳,望着那在人们眼中如铜墙铁壁般高耸巍峨的城墙,以及城墙上的数万张似陌生又似熟悉的面孔。这些人,都曾经在那个充满血腥的冰冷皇宫里冷眼见证过她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屈辱,像是看戏一般的姿态。当她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时候,她曾在心里说,如果能活下去,就一定会让所有人付出代价。时隔一年,那些仇恨本已在幸福中渐渐淡去,是昭云的痛楚唤醒了她埋藏在心底的恨意。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皇位之争,本就残酷血腥,更何况天下之争?她既站在他身旁,就当摒弃妇人之仁,狠下心肠,助他复仇,成就帝王霸业。敛下心绪,她冷眼看着对面城墙上李将军招呼左右将军齐往后退,对城墙上的士兵们抬手下令:“放箭!”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尖利的箭矢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朝着南军劈头盖顶激射而来,每一支皆来势凛冽,带着催命的死亡之符。
她望着那夺命的箭雨,勾唇冷笑,额间一朵红莲花钿映衬着满头飞扬的白发,散发着圣洁的妖冶光芒。
南军打头的玄衣铁骑正待举剑相挡,而此时,青铜战车阵之后的萧煞对着战车车门扬手喝到:“起!”
百辆战车齐整成排的挡板应声疾升而起,由一人高的距离一窜而至数丈之高,正好挡住密集而来的箭雨。只听“叮叮锵锵”一阵阵铁器与铜器相撞击的尖锐之声不绝于耳。转眼之间,战车挡板成了坚盾,北军数万箭矢落地,南军无一伤亡。
城墙上的李将军等人愣了一愣,原来那战车竟是机关巧制。他抬手,叫了声:“停。”如此下去,只是浪费箭矢。
一名将军面带鄙夷,高声笑道:“原来这车不是战车,是用来做盾使的!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攻城的,原来竟是为了来告诉我们,你们很会做缩头乌龟呀!哈哈哈……有本事你们一直躲在那后面别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缩在那后头怎么攻城?”
“哈哈哈……”城墙上的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满脸的不屑和鄙视。李将军却是一脸严肃,只是一张挡板便有如此机巧的机关,那庞大的战车里装的是什么,无人得知。他忽然有些担心,这在他眼里固若金汤的城池,今日是否还能保得住?
南朝士兵听此言论,心中愤愤,热血不禁上涌,他们握紧手中的长枪,抓紧缰绳,等待上头一声令下,便如离弦之箭,朝敌人冲杀过去。
宗政无忧面色平静,仿佛不曾听见,只转头看了漫夭一眼,漫夭微微扬唇,冷笑,看萧煞对马车扬手,沉声喝令:“攻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恪得到神秘异术传承,身怀观天相地秘法,游走于红尘之中。他誓要摆脱相师所受五弊三缺之苦,踏上一条超脱命运之路,却无意间铸就了自己的传奇。...
和穿越修仙的哥哥联系上了作者出走的罐头文案一次异兽侵袭,导致她精神力暴跌,天才沦为废材,孪生哥哥也消失在兽群中。然而有一天,她的精神领域突然恢复,不但觉醒了御兽的能力,还在里面见到了十年前死于兽群的哥哥。原来她亲哥并没有死,而是穿到了一个修真位面,因资质高被其他弟子眼红暗中相对,佛系的他不争也不抢,经常留在自己识海...
穿越乃人生大戏,苏若汐的穿越堪比世界顶级大片,惊心动魄!睁开眼睛抬手就一掌直接把坏人敲晕。全身火热头脑眩晕的抓起衣服夺门逃跑,在巨大府邸的小树林里被一个陌生人强行按倒。第二天醒来后还没彻底消化掉这个身体的记忆就有一群人冲进自己的房里愣说她败坏门风和男人私通。苏若汐眉头一挑,原来的龙驰国小公主什么样她不管,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她做主,谁敢龇毛她让谁哭。皇帝老爹让她以联姻的名义嫁到一年四季都飘雪结冰的国家。想让她当成棋子,想让她嫁给一个以活剥人皮为乐子的变态?没门!大婚之日施计逃跑,十月怀胎生下粉雕玉琢的宝贝儿子,从此娘俩占山为王劫富济贫在塞外逍遥自在永不踏入中土。五岁的苏小公子听说中原有一场声势浩大的武林盟主大会,据说最厉害的人能统领江湖,于是躲着他娘偷跑下山!偶遇一绝色妖孽被苏小公子拦在路中间。苏小公子大姐你等等!某只妖孽?苏小公子大姐你会武功不?某只妖孽眉尖一动语调上扬大姐?苏小公子大姐你真不会武功?某只妖孽抚额我没说!苏小公子大姐你介意被人威胁吗?某只妖孽的额头滑过黑线我不是你大姐!苏小公子嘴角上扬像只小狼一样窜了过去用手中硬物抵住人家的小腹别动,交糖不杀!某只妖孽嘴角一抽,大手拎起某只狼崽子的衣领谁家熊孩子?苏小公子在瞄到妖孽身后的矮小身影后哇哇大哭娘亲求保护!苏若汐看到那张和她儿子相似度高达百分九十九的帅脸后劈头盖脸的给人家一顿打然后掉头就跑。某只妖孽双眸一闪,嘴角上扬我的妃,你别跑!...
丈夫在外风流快活,不顾家人生死,对妻儿也是漠不关心,成天跟些混混花天酒地。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该怎么办?何去何从救赎书友交流群121389533,欢迎书友进群跟作者探讨救赎故事。...
本书简介一朝穿越,成为夏府嫡女,却是未婚先孕,成为家族弃子一位死里逃生的嫡女带着生父不详的拖油瓶,在这世道里艰难求生的故事!PS不喜者,右上角请点叉,慢走不送哟!若小文还入得了乃的眼,请戳收藏此文章。新文迫切需要大家支持,求收藏,求评论啊哗啦啦晋江经常抽,请将WWW换成其他字母myaa等随便的字母,这样就能看见最新更新的章节了哈。此图从BS某楼搬滴,谢谢那位无聊君。。通知本文将于07月24日入V,31章节为倒V章节,届时会三更送上。谢谢大家的支持!...
火热激情叱咤佣兵界的杀神回归都市,本来只想娶个媳妇,偶尔调戏调戏邻家萌妹,跟温柔护士搞搞暧昧,与火爆警花调情,过上游戏人间的生活,但身负异能的他却被一步步拉入了一场阴谋当中,杀戮,残酷,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马大发凭借着超强的实力屹立在都市之巅。(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