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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淑虽然伤心,忙也起身回礼:“皇嫂万安。”
太后摇着手中的金华紫纶罗团扇,那是一柄羊脂白玉制成的团扇,上覆金华紫纶罗为面,暗金配着亮紫,格外夺目华贵。而彼时太后穿着黑色地纱氅衣,那上面的缠枝花卉是暗绿、宝蓝、金棕、米灰的颜色,配着灼热耀目的金松鹤纹和手中的团扇,却撞得那华丽夺目的团扇颜色亦被压了下去,带着一种欲腾未腾的压抑,屏着一股闷气似的。
太后瞥如懿一眼,扑了扑团扇道:“皇帝忙于朝政,三五日不进长春仙馆了。国事为重,哀家这个老婆子自然说不得什么。但是皇后,”她指了指向边的柔淑道,“柔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哀家见不得儿子,只能和女儿说说话排解心意。但是儿媳,哀家总还是有的吧?”
如懿闻言,立刻郑重跪下,诚惶诚恐道:“皇额娘言重了,儿臣在宫中,无一日不敢不侍奉在皇额娘身边。若有不周之处,还请皇额娘恕罪。”
太后凝视她片刻,叹口气道:“容珮,看你主子可怜见儿的,月份这么大了还动不动就跪,不知道的还当哀家这个婆母怎么苛待她了呢,快扶起来吧。”
如懿地着腰身,起身便有些艰难,忙赔笑道:“儿臣年轻不懂事,一切还得皇额娘调教,但儿臣敬爱皇额娘之心半点不敢有失,儿臣知道这几日天热烦躁,特意给皇额娘炖了湘莲燕窝雪梨爽,已经配着冰块凉好了,请皇额娘宽宽心,略尝一尝吧。”
如懿说罢,容珮便从雕花提梁食盒昌取出了一盅汤羹,外砂全用冰块瓮着。容珮打开来,但见汤色雪白透明,雪梨炖得极酥软,配着大颗湘莲并丝丝缕缕的燕窝,让人顿生清凉之意。
柔淑长公主勉强笑道:“这汤羹很清爽,儿臣看着也有胃口。皇额娘便尝一尝吧。好歹是皇嫂的一份心意。”
太后扫了一眼,颔首道:“难为皇后的一片心了。哀家没有儿子在跟前,也只得你们两个还略有孝心。只是哀家即便没有胃口,也没心思。这些日子心里火烧炎燎的。没个安静的时候,只怕再好的东西也喝不下了。”
如懿明白太后话中所指,只得赔笑道:“皇额娘担心端淑长公主,儿臣和皇上心里也是一样的。这日子皇上在勤政殿里与大臣们议事,忙得连膳食都是端进去用的,不就是为了准噶尔的事么?”
太后一扬团扇,羊脂玉柄上垂下的流苏便簌簌如颤动的流水。太后双眉紧蹙,扬声道:“皇帝忙着议事,哀家本无话可说。可若是议准噶尔的事,哀家听了便要生气。这有什么可议的?!哀家成日只坐在宫里坐井观天,也知道达瓦齐拥兵造反,杀害台吉多尔札,乃是乱臣贼子,怎的皇帝不早早下旨平定内乱,以安准噶尔!”
如懿听着太后字字犀利,如何敢应对,只得赔笑道:“皇额娘所言极是。但儿臣身在内宫,如何敢置喙朝廷政事,且多日未见皇上,皇额娘所言儿臣更无从说起啊!”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即将自己撇清,又提醒太后内宫不得干政,太后眸光微转,取过手边一碗浮了碎冰的蜜煎荔枝浆饮了一口,略略润唇。
那荔枝浆原是用生荔枝剥了榨出其浆,然后蜜煮之,再加冰块取其甜润冰凉之意,然而,此时此刻却丝毫未能消减太后的盛怒。太后冷笑道:“皇后说得好!内宫不得干政!那哀家不与你说政事,你是国母,又是皇后,家事总是说得的吧?”
如懿忙欠身,恭顺道:“皇额娘畅所欲言,儿臣洗耳恭听。”
太后重重放下手中的荔枝浆,沉声道:“大清开国以来,从无公主丧夫再嫁这富。若不幸丧偶,或独居公主府,或回宫安养,再嫁之事闻所未闻,更遑论要嫁与自己的杀夫仇人!皇帝为公主兄长,不怜妹妹远嫁蒙古之苦,还要商议她亡夫之事,有何可议?派兵平定准噶尔,杀达瓦齐,迎回端淑安养宫中便是!”
如懿端然含笑道:“皇额娘说得在理。皇上心中哪有不眷顾端淑长公主的,自幼一起长大,情分固然不同,何况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她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的隽永,“且皇额娘有心如此,皇上是您亲子,母子连心,又怎会不听皇额娘的话?”
这一语,便是挑破了种种无奈,太后纵然位极天下群女之首,但皇帝实际并非她亲生,许多事她虽有意,又能奈何?
太后语塞片刻,柔淑长公主温声细语道:“儿臣记得皇兄东巡齐鲁也好,巡幸江南也好,但凡过孔庙,必亲自行礼,异常郑重。皇嫂说是么?”
未等如懿反应过来,柔淑再度宁和微笑,“可见孔孟礼仪,已深入皇兄之心,大约不是做个样子给人瞧瞧的吧。既然如此,皇兄又遣亲妹再嫁,又是嫁与杀夫仇人,若为天下知,岂不令人嗤笑我大清国君行事做作,表里不一?”
同在宫中多年,柔淑长公主给她的印象一直如她的封号一般,温柔婉约,宁静如碧。便是嫁为人妻之后,亦从不自恃太后亲女的身份而盛气凌人,仿佛一枝临水照花的柔弱迎春,有洁净的姿态和婉顺的弧度。而记忆中的端淑,却是傲骨凛然,如一支凛然绽放于寒雪中的红梅。却不想柔淑也有这般犀利的时候,她不觉含笑,原来太后的女儿,都是这般不可轻视的。
如懿温然欠身:“皇上敬慕孔孟之心,长公主与本宫皆是了然,只是国事为上,本宫虽然在意姑嫂之情,但许多事许多话,碍于身份,都无法进言。”
柔淑含着温柔的笑意,轻摇手中的素色纨扇:“皇嫂与旁人是不同的。皇嫂贵为皇后,又诞育嫡子,且此刻怀有身孕,所以即便您说什么,皇兄都不会在意。”
她的目光中含了一缕寸薄的悲悯与怅然,“皇兄忙于国事,我只是公主,皇额娘也不能干预国事,只是想皇兄能于百忙之中相见,让皇额娘亲自与皇兄共叙天伦,不知如此,皇嫂可愿意否?”
如懿垂眸凝神,须臾,低低道:“其实皇额娘苦心多年,也是知道儿臣的话未必管用,如今的情形,便是孝贤皇后在世也怕是难以置喙,若是舒妃和庆嫔……”
太后眸光微微一颤,含了一缕凄悯的苦笑,道:“不中用了!嫔妃不过只是嫔妃,而你是皇后。”
太后有一瞬的茫然,“这些日子,哀家多次让福珈去请皇帝,皇帝却只托言政事忙碌,未肯一顾,哀家是怕,皇帝是有心要让端淑再安胎了。”
她眼中盈然有泪,“端淑是哀家长女,先前是嫁蒙古,是为国事。哀家虽然不舍,也不能阻止,但如今端淑丧夫,哀家如何忍心让她嫁于弑夫之人,终身为流言蜚语所苦。”
她别过头,极力忍住泪,“哀家,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回到身边安度余生,皇后,你能够懂得么?”
柔淑在旁轻声道:“无他,皇嫂只所孔孟之礼与皇额娘的话带到即可。我与皇额娘不勉强皇嫂做力所不能及的事。”
她双眸微微一瞬,极其明亮,“不为别的,只为皇嫂还能看在皇额娘拉了你一把出冷宫的分上。”
有片刻的沉默,殿中置有数个巨大银公盆,堆满冬天存于冰库的积雪,此刻积雪融化之声静静入耳,滴答一声,又是一声,竟似无限心潮就此浮动。
太后的声息略微平静:“若你念着你姑母乌拉那拉氏的仇,自然不必帮哀家,但哀家对你,亦算不薄。”
她闭目长叹,“如何取舍,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何取舍?一直走到勤政殿东侧的芳碧丛时,如懿犹自沉吟。脚步的沉缓,一进一退皆是犹豫的心肠。
太后固然是自己的恩人,却也是整个乌拉那拉氏的仇人。若非太后,自己固然走不到今日万人之上的荣耀,安为国母?但同样若非太后,初入宫闱那些年,她怎会走得如此辛苦,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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