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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安本能的有些排斥崔彦,甩了甩手,“我没醉,不用扶,滚一边去。”崔彦不放,还赔着笑,“我看你要摔倒了……”她听见这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我说了我没喝醉。”崔彦不跟她起争执,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将她送进家门,崔彦才放心的下楼。刚下到停车场,崔彦收到了许久没联系的周靳的消息。[今晚守着她,她喝多了可能会吐,要被呛到了会很危险。]他看着消息,有些犹豫,还是回了一句:[我已经将她送到家,出来了。]周靳那头便没再回,崔彦有些纳闷,他一点都看不懂周靳,明明那么关心她,为什么不继续追下去……他走到自己的车旁,看见车头引擎盖上放着一份文件,是季扬答应他的事情,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该办的都办完了,他终于拿到了这个角色,这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他开心的上车,发动车子往自己的公寓赶,想着今晚应该能睡一个好觉了。车刚开上主路,在红灯前停下,他再次收到了周靳的消息。[敲门,把她叫醒。]崔彦犹豫片刻,回了一句:[周总,你还是自己去吧,今天我突然不舒服,害得她喝了很多酒,她很看不爽我,而且,她喝多了睡死了,我叫不起来的。]回完消息,绿灯亮了,他放下手机,没再看他的消息。回到家,他发现周靳没再回消息。晨起的阳光透过没拉好的窗帘透了进来,一阵急促的铃声将床上的人唤醒。林生安扶着宿醉晕乎乎的脑袋,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包,使劲的扒拉着找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妈,一大早什么事……”“安安,不早了,九点半了,你快来医院一趟,你妈摔倒腿受伤了。”电话那头传来林父着急的声音。林生安脑袋清醒了不少,拿着手机起身,问:“严重吗?医生怎么说,哪家医院?”待林父回答的间隙,她环顾了一圈房间,莫名的觉得奇怪。以往喝多了,崔彦只把她送到家门口,从不进门,她一般都在沙发上睡着的,今天是怎么回的房间……“还能哪家医院,小城在的医院嘛,你快过来吧。”林父的声音打断着她,刚冒头的记忆瞬间没了,她无奈的答应着:“嗯,我换身衣服就过去,不严重吧?”“还不知道呢,还得等片子出来,肯定是要手术的,你快来吧。”“好。”挂了电话,她进洗手间将脸上的妆卸了个干净,冷水洗着脸,瞬间清醒了不少。这几天天气更冷了些,她没再穿裙子,换了一身休闲舒适的宽松牛仔裤和高领毛衣搭大衣,素净着脸,匆匆出了门。医院林生安去到的时候林母已经在手术中了,林父坐在手术室门外,满面愁容。她依稀能听到手术室里传来林母声音,有些纳闷的朝着林父走过去,坐在了他身旁,问:“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父看着她,叹了一声气,“今早你妈心血来潮,突然说要去修理后院,你也知道后院荒废挺久的了,她穿着拖鞋,不甚滑倒,被地上不知道哪来的钢筋扎到了脚里,直接将脚踝扎穿,血一直流,太可怕了……”林生安光是想想画面就觉得胆战心惊,她看着手术室,安慰着:“放心,一定没事的。”林父依旧是愁容的叹息,“嗯。”林生安看了一圈周围,问:“林城呢?”“他今天有门诊走不开,这有我们盯着就行,他来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嗯。”林生安强打着精神,陪林父一起等。“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刚醒?”林父问。她点点头,“昨晚有个酒局,喝得有点多。”林父“嗯”了一声,两个人便再没了话。林生安酒醒了,只是还困,被林母这么一个意外一搅和,她脑子更是乱糟糟的,只记得昨晚跟崔彦出了酒店,好像见过周靳,其余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她闭上眼睛仰在座椅上好一会儿,昨晚到家之后的记忆慢慢涌了上来。昨晚好像有人抱过她,而且不是崔彦,崔彦那白斩鸡小身板根本抱不起她……她还记得她扯着对方的领带不放,眼看着他脸和脖子都涨红了,还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如果是真的,应该是周靳来过,如果是假的,应该是她做梦了,做梦能做到床上也属实天赋异禀……但她总觉得不像是假的。周靳到底想干什么,上回相亲拒绝得那么决绝,这会儿又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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