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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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在这样的气氛下，校际游泳大赛来临。修文馆中学游泳社全员出赛，但各项成绩都不尽理想。其中，远远辜负顾问纟川期待的就是接力，包括两百公尺及混泳接力，成绩都比练习时糟。要是拿出平常的实力，夺金根本不是梦想。

&ldo;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rdo;比赛结束后，纟川告诉社员：&ldo;好好反省，检讨究竟哪里做得不够。找到答案，就以行动表示。否则照这样下去，你们只会愈来愈退步。&rdo;

悠人参加的是两百公尺接力，成员是杉野、黑泽，加上吉永。纟川宣布解散后，四人聚在一起。

&ldo;老师的意思，不就是要我们练习再练习。&rdo;杉野说。

&ldo;练够多了好吗？都练成那样，还要我们怎么做。&rdo;悠人反驳。

此时，吉永幽幽开口：&ldo;对不起，是我拖累大家……&rdo;

虽然是事实，但三人都很清楚，这不是惨败的唯一原因。然而，巴不得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的他们，却抓着吉永的话起哄。

&ldo;你这小子，不过是被前辈称赞几句，就很骄傲吧？&rdo;黑泽说。

吉永摇头，&ldo;没有。&rdo;

&ldo;那今天的成绩怎么会这样？你说啊！&rdo;

&ldo;对不起，我明天起会加紧练习。&rdo;

&ldo;甚么明天，今天就开始。喂，吉永，马上就练习吧，特训、特训。&rdo;黑泽双眸闪着光芒，显然自认出了个好主意。

&ldo;马上？&rdo;悠人讶异地望着黑泽，&ldo;在哪练？&rdo;

&ldo;回学校啊，泳池应该进得去。&rdo;

&ldo;这种时间？&rdo;现下是傍晚五点多，回学校就超过六点。

&ldo;啊，我溜进去游过，泳池的围栏有个地方很好翻越。&rdo;杉野也跃跃欲试。

悠人晓得黑泽和杉野在打甚么鬼主意。他们一定是想藉特训的名义，整整吉永。其实，他们没那么气吉永，也不讨厌他，只是想找个出口把挨骂的郁气一扫而空。

当时，要是出声阻止&ldo;不要干那种无聊事&rdo;就好了，悠人却没能说出口，因为不想被另外两人觉得自己不上道。或许杉野，甚至是提议特训的黑泽，内心也这么想。

吉永当然无法拒绝，于是四人溜进学校泳池。因正值暑假，校内一片静寂，天色也愈来愈暗。

他们在池畔换上泳裤便跳进水里。起初四人自在地游着，没多久，黑泽命令吉永发挥全力练习。

&ldo;不过，不能用腿，得靠臂力游。我们会抓住你的脚，你就拉着我们前进吧。&rdo;

特训方式如下：第一棒的黑泽潜水抓住吉永的双脚，待吉永游到正中央，就交给第二棒；等吉永游到池边，再交棒给第三人。吉永双腿持续被抓着，来回不断地游。

游完二十五米的距离两趟，游回泳池中央一带时，抓着吉永的脚的黑泽交棒给杉野，悠人则移向池畔。

不久，水面冒出两个脑袋，但四下太暗，认不出是谁。

&ldo;怎么？&rdo;悠人问。

&ldo;不见了。&rdo;传来黑泽的话声，&ldo;吉永不见了。&rdo;

&ldo;啊，为甚么？你不是抓着他的脚吗？&rdo;

&ldo;我放手交棒，那小子却突然消失。&rdo;

&ldo;逃走了吗？&rdo;悠人扫视整座泳池，却不像有谁上岸的迹象，而且四下一片漆黑，连水中的情形都看不清。

&ldo;啊！&rdo;杉野大叫，&ldo;在这里，他沉下去了！&rdo;

三人心里一凉，悠人立刻冲回泳池中央。

他们把吉永拉上池畔，但吉永全身瘫软，动也不动，喊也没反应，似乎已没呼吸。

杉野连忙帮吉永做心脏按摩，但他依然毫无反应。

悠人正不知所措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ldo;喂，你们在干嘛？&rdo;

悠人吓到心脏差点停止，抬头一看，纟川拿着手电筒冲来。

&ldo;你们几个搞啥鬼！&rdo;

没人回答，悠人也只默默望着吉永。

&ldo;怎么回事？你们对吉永做了甚么？&rdo;纟川一把抓住黑泽的肩膀。

&ldo;……我们在特训。&rdo;

&ldo;特训？&rdo;

&ldo;是，没想到他会溺水……&rdo;

&ldo;笨蛋！&rdo;纟川骂一句后，立刻掏出手机，瞪着悠人他们说：&ldo;发甚么呆，继续心脏按摩，还有人工呼吸啊。我不是教过吗？&rdo;

杉野重新帮吉永心脏按摩，悠人也回想着学过的人工呼吸法照做。

纟川通报119后，随即推开杉野，接手心脏按摩，然后吩咐：&ldo;你们去换衣服离开这里。救护车马上就来，你们不要在场比较好。&rdo;

&ldo;……那我们该待在哪里？&rdo;杉野问。

&ldo;快走就对了，不要被看见，回家等消息。还有，不准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也不能告诉父母。听好，今天大赛结束后，你们和吉永便各自离开。事情就是这样，明白吗？&rdo;见悠人他们默不作声，纟川追问：&ldo;懂不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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