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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股威压,只觉得比当初面对魔祖罗睺还要强大些。即使以三人准圣后期的道行,也不由得被压得弯下身去。此时三人心中惊骇欲死,以自己三人准圣后期修为,即使是在龙汉初劫时,那也是最绝的人物,哪知道如今面对这个火红道人,竟然发现自己犹如蝼蚁一般,之前他们被准提接引收复,可是那二人终究是圣人,而且以大慈悲大智慧度化他们,让他们感到的是春风细雨般的威仪,可是这道人给与他们的却是狂风暴雨般的恐怖。
也是他们自龙汉初劫以后便少在洪荒中行走,归附西方教以来,准提接引也是一心想要化解他们心中戾气,因此只是日日以经典度化他们,并未与他们详洪荒之中的人物。不然,即使洪荒之中的金仙人物看到了这全身火红的装扮,也能够知道这道人便是洪荒之中有名的逍遥慈悲仙红云道人。
按原本的洪荒进程,早就会死于鲲鹏之手,可是现在由于五行道尊的干涉,他没有坐上那紫霄宫的位子,也就没有与鲲鹏结怨,因此却是顺利地度过了巫妖大劫,道行大进。他在鸿钧开讲之前便已经得到五行讲授的三教圣人经典,因此在鸿钧讲道之时,所领悟的道果并不比那坐于座位上的几人差。
而且后来五行与镇元子成圣之后,对于这个兄弟还是一如既往,时常与他讲解大道经典。因此它的道行修为早已经是深不可测,若非因为没有鸿蒙紫气这等成圣之机,早就已经成就混元道果。五行也不是没想过让他转世人族,修人族皇者之道,再以七情六欲紫气助他成道。可是红云在洪荒千万年,早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道,
他本是洪荒初开之际的第一朵火烧云沾染了盘古开天功德而得道,自是本性逍遥,而他又天性慈悲,故此两者相结合之下,让他形成了自己的逍遥慈悲之道,在龙汉初劫之前,他便已然是至人之境,后来又领悟了惩恶即是扬善,改变了一贯以来烂好人,不分因果的慈悲性子,正所谓佛陀亦有怒目金刚像,便是这个道理,倒是道行更近一步,成为圣人之下最厉害的高手,即使是那幽冥血海之中的冥河老祖,在道行上也要逊色他几分。不过冥河老祖有血海为依托,练就血神分身,手中又有元屠阿鼻两把杀伐至宝,真打起来,红云还是稍有不及。
他本来就与镇元子交好,因此时常舍了自己的火云洞,倒有大部分世界在镇元子的万寿山居住。后来镇元子成就了圣人道果,万寿山虽是洪荒之中有数的仙山福地,却也难以长期承受一个圣人和一个几乎要证道的至人之尊的气运,因此红云却又在万寿山之西的云景山立下别府,镇元子和五行见此,也就帮他将这云景山布置了一番。
他二人都是灵根得道,最善于造化仙山洞府,不过是略施手段,便将这云景山经营成了洪荒之中级的仙山福地,二人知道红云性子惫懒,便又四站造化神通,为这云景山催生了诸多灵根,以如今五行道行,五行更是自自己的五行琉璃界之中将一些先天灵根剪了枝桠移植在云景山上,他又造化至宝净世玄水,不管是什么灵根,只要有一本源,便可催生出来,虽然比不上灵根本身,但是也是洪荒之中难得的灵根仙果,好满足红云的口腹之欲。
比如那帝释天所食用的万寿仙桃便是五行以自己世界之中的先天葵水之根寿桃的枝桠所化,虽然是一枝丫化生,却也是那中品先天灵根,凡人吃的一颗便可增万年寿命,若是修士食用,便可的千年法力。虽然比不上镇元子的人参果,凡人食得一颗便可活四万七千年,但是在洪荒之中也是难得。
本来镇元子和五行相要给他布下护山大阵。可是红云道:“洪荒之中那些大神通者谁人不知他红云道人,谁又敢来他的云景山撒野,除非是圣人至尊,可是圣人至尊虽然视众生如蝼蚁,可是如果蝼蚁太大,他们也不敢随意与这蝼蚁结下因果,更何况贫道还有你们二人,哪个圣人会吃饱了撑得来与我为难。至于那些修为低下的生灵,若是有机缘能来我山中,食得一二灵粹,增长法力修为,也是他们机缘。岂不大好?”
镇元子与五行闻此言,倒也觉得有理,又深知红云慈悲,此举也是为那芸芸众生谋得一线生机。当下也不管他。
本来也的确如红云的一般,这云景山别府自从开辟以来,还真没有那个大神通者前来生事,至于那些修为低下的,来了只要不破坏山中灵粹,红云也便任其行事,如果有那贪心的修士,有那童子太乙金仙的道行也足以应付,哪知道今天却来了三个准圣后期的大能,而且这大能还偏偏不认识红云是何人,险些将他童子杀死。
红云看着帝释天三人,见他们虽然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祥和之气,似是西方二圣的气息,但是在这祥和气息之中,却有充满着血腥之气和阵阵怨气,这怨气连二圣的气息都不能压制,可见这三人残杀了多少生灵。
红云见此,直皱眉头,心想,那西方二圣虽然因为想要大兴西方,执念甚生,有时候行事又是光明么事终究是慈悲之人,怎地这三人去、好似是他们门下,却如此残杀生灵,而且这三人准圣大能,想来西方二圣却怎么也教不出这等弟子,却是从哪里招来这等人物,他西方本就气运稀薄,再让这等人物作恶,岂不消减了他们气运。
眼见三人在自己的威压下颤颤发抖,红云撤了威严,道:“你三人却是何人,看你三人气息,却好似准提接引二位道友门下。怎地却是这般凶恶,满身血腥?”
那帝释天闻得红云想问,见他提到准提接引,心下大喜。道:“我三人乃是二位教主坐下护法弟子,此番乃是奉了教主之令,前往东方人族助蚩尤争夺人皇之位,行到此处,见此山灵秀,又没有护山大阵,以为是无主之山,这餐冒犯了前辈仙童,还望前辈慈悲,饶恕我三人不敬之罪,他日我等禀报教主,教主定有重谢。”
红云闻言,道:“你既是二位圣人门下,焉有不知此处乃是我红云的道场之理,你想要拿二圣来吓我,哼。贫道与二圣论道的时候,你等还不知道在何处呢。”完气势一放,帝释天三人如坠冰窟,尤其是闻得红云与二圣论道,更是吓得面无血色,能与圣人论道的人,即使是不是圣人,那也比圣人差不了多少,看着道人语气,恐怕真的不惧二圣,这边如何是好。而且自己等人真的不知道红云是谁啊,更何况是红云道人的道场了。你如此一个大能,怎么连个护山大阵都不会布置?
红云看他们虽然面色惨白,却是满脸迷惑,好似真的不知自己似的。心下大怒,这二人完全是仗着二圣撑腰,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哪里知道三人是真不知道他红云是何许人物。当下道:“看你等满身杀气,身上怨气缠绕,想来杀生不少。不只有多少无辜生灵死于尔等之手,今日又与我结下因果,便将尔等镇压在我这云景山下万年,以了结因果吧。”
其实也是红云惫懒,不然以他自己的道行,掐指一算,便知了这三人跟脚,也就不会如此愤怒了。
红云完,三人面色大变。他们三人奉准提之命前往人族,相助蚩尤,这关乎西方教气运。若真被红云镇压万年,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当下相视一眼,只见帝释天一声大喝,着红云威压,祭出一个葫芦,只见这个葫芦煞气滚滚,一股股煞气自葫芦嘴喷出,只见这些煞气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生灵灵魂在不断挣扎,红云一见,心下大怒,喝道:“好孽障,安敢残害生灵,炼制如此邪恶至宝。”着那出一个火红葫芦,伸手一拍,只见那葫芦之中黄沙滚滚,向着那三人罩去。
那帝释天的葫芦乃是字龙汉初劫之前在极西之地采取的一个先天噬魂葫芦,后来又被他杀戮无数生灵,将其精血灵魂炼入其中,形成了一件攻击强大的至宝,比之一般的先天至宝也不遑多让,后来受五行之精所化得五位老祖自爆损坏,如今不过堪堪恢复到级先天灵宝的程度,那葫芦之中的灵魂一部分乃是龙汉初劫之前所杀生灵,而一部分却是他们三人这一路走来所收集。
红云本就慈悲,眼见着法宝拘束这如此多的灵魂,那有不怒之理,他手中的火红葫芦乃是先天十大极品灵根之一的葫芦藤所结,本就有散魂落魄之功能,后来被他加入了洪荒异宝散魂落魄沙,更是威力惊人,他本来嫌此宝一出便散人魂魄,太过歹毒,少有使用,而今见了那帝释天的噬魂葫芦,怒不可抑,将这件少用的灵宝祭了出来,却是真的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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