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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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ldo;让我帮你把飞翼挂起来吧。&rdo;埃文静静地走上前。赛蕾拉扫了他一眼，把飞翼递给他，她的注意力全在玛丽斯身上。

&ldo;你……感觉怎样?&rdo;她问道。

玛丽斯笑了，用她完好的右手掀开毛毯，露出用支架固定的双腿。&ldo;你看到的，腿断过，不过正在愈合。或者说埃文说服我是这样的。我的肋骨基本上不痛了，我确信腿上的支架也很快可以拆掉‐‐痒死人了!&rdo;她苦着脸，从旁边的花瓶中拔了一根长麦秆，皱着眉，专心地把它伸到支架和皮肤之间，戳着。&ldo;有时候这样会好一些，不过有时候只能更糟糕，就像挠痒痒。&rdo;

&ldo;你的胳膊呢?&rdo;

玛丽斯看着埃文，等他回答。

&ldo;别让我来回答，玛丽斯，&rdo;他说，&ldo;你知道的不比我少。我认为你的胳膊正在完好地愈合，不会再出现任何感染。就像你的腿‐‐在一两天内，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抓挠它了。&rdo;

玛丽斯开心地想要跳起来，突然呼吸一促，她脸色变得苍白，喘息着。

埃文皱着眉走近她身边。&ldo;怎么了?你伤到哪里了?&rdo;

&ldo;没事。&rdo;玛丽斯迅速回答，&ldo;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呃，犯恶心，就是这样。恐怕我刺激到了手臂。&rdo;

埃文点头，不过看起来半信半疑。&ldo;我去泡茶。&rdo;他走开，留下两个女人独处。

&ldo;现在我想知道你带来的消息。&rdo;玛丽斯说，&ldo;你知道我的了。埃文是个完美的治疗师，不过痊愈需要太长的时间，被遗弃在这里，我觉得糟透了。&rdo;

&ldo;确实是个很远的地方，&rdo;赛蕾拉同意，&ldo;而且很冷。&rdo;不过南方人总是认为全世界都很冷，除了他们自己的群岛。玛丽斯咧嘴笑‐‐这是个关于南方人的老笑话‐‐握紧了赛蕾拉的手。

&ldo;我该从哪里开始讲起?&rdo;赛蕾拉问道，&ldo;好消息或坏消息?流言蜚语还是政治新闻?你现在可是个&lso;床民&rso;，玛丽斯。你想知道什么?&rdo;

&ldo;一切。&rdo;玛丽斯说，&ldo;不过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女儿怎样了。&rdo;

赛蕾拉微笑，&ldo;赛瑞娜决定和阿诺结婚，你知道的，阿诺在加尔岛的港口拥有经营肉馅饼的许可权。而赛瑞娜经营水果馅饼，理所当然的，他们决定把两个公司合并起来，占领整个馅饼市场。&rdo;

玛丽斯大笑。&ldo;听起来是个很合情合理的方案。&rdo;

赛蕾拉叹气。&ldo;是啊，一场很合宜的婚姻，商业气息浓厚。她的脑子里就没有一星半点的浪漫细胞‐‐有时候我真不敢相信赛瑞娜是我的女儿。&rdo;

&ldo;玛丽莎的浪漫细胞足够两个人的份了。她怎样?&rdo;

&ldo;噢，她浪漫着呢，跟一个歌手坠入爱河，我已经一个月没她的消息了。&rdo;

埃文端着两个冒着蒸汽的茶杯进来，是一种他特制的方法泡的，闻起来带着一股芬芳的白花香，他放下茶杯，安静地消失。

&ldo;鹰巢岛有什么消息?&rdo;玛丽斯问。

&ldo;有一些，不过没有好消息。贾米斯在从吉尔岛飞到小肖坦的路上失踪了，飞行者们担心他在海上走失。&rdo;

&ldo;噢，&rdo;玛丽斯说，&ldo;我很遗憾!我不太了解他，不过据说他是个优秀的飞行者，他的父亲曾经主持过一次飞行者的众议会，就是决定通过学院系统的那一次。&rdo;

赛蕾拉点头。&ldo;瓦伦岛的洛里出生了，&rdo;她继续道，&ldo;不过这孩子体弱多病，一个星期不到就夭折。让人遗憾。加里特也是，这是显然的。还有泰卡廷的弟弟在一场风暴中丧生，他是一艘商船的船长，你知道的。他们说那次风暴卷走了整个船队，时节艰难啊，玛丽斯，我听说洛曼伦岛又开战了。&rdo;

&ldo;泰雅斯岛恐怕也快开战了，不会太久。&rdo;玛丽斯忧郁地说，&ldo;你就没有一点开心的消息么?&rdo;

赛蕾拉摇头。&ldo;鹰巢岛不是个让人开心的地方，我觉得我在那里非常不受欢迎。单翼们从来不去那里，不过我去了，亵渎了飞行者血脉的最后一个圣地。这很难让他们开心，虽然科瑞娜和其他少部分人挺礼貌的。&rdo;

玛丽斯点头，这是个古老的故事了，飞行者血脉出生即有继承飞翼的荣誉，而单翼们在竞赛中从他们手里夺走飞翼，多年以来，单翼的数量不断增加。每年都能看到更多的岛民飞上了天，古老的飞行者家庭感到备受威胁。&ldo;瓦尔怎么样?&rdo;她问道。

&ldo;瓦尔还是瓦尔。&rdo;赛蕾拉说，&ldo;他现在非常富有，不过人还是没变。上次我在海牙岛遇见他，他戴着用金属扣串起来的腰带，我可不敢想象它价值几何。他更多时候和木翼学员们待在一起，他们都很崇拜他。剩下的时间，他总是在风暴镇，和阿森、戴门、洛还有那些他的单翼亲戚们聚会。我听说他和坡维特的一个岛民女人混在一起，不过我不认为他会因此离开卡娜。我倒是试图责备过他，不过你也知道瓦尔这人有多么自以为是……&rdo;

玛丽斯微笑。&ldo;是的，没错。&rdo;她回答，呷了一口茶，等着赛蕾拉继续。她们的谈话遍及了整个风港，谈到了其他飞行者的传闻，朋友们，以及她们一起到过的地方，这是一次长时间、大范围的谈话。玛丽斯心满意足，开心并且放松。她的囚禁看起来不会再持续很久了‐‐她重新行走的日子可以用天来计算，这样她就可以开始恢复性训练，为重新回到天空做准备‐‐还有赛蕾拉，她最亲密的朋友，现在正在她身边，提醒着自己真正的生活，在这些厚厚的墙壁背后，她能帮助她重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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