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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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第1页）

&ldo;他不可能选择你。&rdo;他说。

姚锦原心里的揣测被坐实，原来程央真的是。

对他而言最实质的障碍已扫除，他应该高兴才对，可心里有个声音却不受他控制，背道而驰的想要应喝眼前这人说的话，程央不可能选择他，他就算是，他知道他的心思，他也不会选择他。

他一直以来的态度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那他会选谁，眼前这个看上去可怜兮兮只会死缠烂打的人?

&ldo;那就一定是你吗?&rdo;姚锦原笑了笑，&ldo;未必吧。&rdo;

这次他回来，觉得程央似乎又清瘦了点，原来不是错觉。

是因为这个人吗?

像之前他等在楼下那次，程央整晚都无法安睡，所以才一直精力不济，连宋业都发消息给他，说程老师最近上课频频走神，担心是有什么事情。

&ldo;就算争取不到，也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我会坚持。&rdo;姚锦原说：&ldo;但我坚持我的，你能给他什么，你有想过吗?&rdo;

&ldo;你的出现如果带给他的都是痛苦，你觉得你还有出现的必要吗?同样的你如果真的在乎他，难道不应该尊重他的选择，由他自己来决定他想要过的生活?&rdo;

&ldo;程老师他值得更好的人来照顾与对待，这个人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rdo;

唯独不会是他。

迟屿勉强撑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眼里是灼满了雾气的焦虑，&ldo;他跟你说了什么?&rdo;

他的出现对程央来说，真的就只有痛苦了吗?

对着他发泄了这么久，他心里对他的恨意，难道还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他那么恨他，对过去始终无法释怀，所以比起别人，在他这里，他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生活?

迟屿上前抓着姚锦原的手，&ldo;他真的这么告诉你的?&rdo;

&ldo;是又怎么样。&rdo;话已至此，再多的纠缠令姚锦原无比心烦，他回身猛地推了他一把。

迟屿脚下一个趔趄，退了两步刚好踩到楼梯边缘，想抓扶手没抓住，一个后仰便摔了下去。

姚锦原吓的脸一白，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追过去，人摔在楼梯中间，头擦着墙壁倒在地上，已经不动了。

而就在他这边飞奔而下，想要去查看情况时，楼下有人飞快的跑上来，声控灯在刚那一下动静里不知道闪了多少次，程央蹲在迟屿身边看了会，然后弯腰一下抱起他，转身往楼下跑去。

姚锦原愣了两秒，忙追了上去，&ldo;他应该有车。&rdo;他喊住抱着人往小区门口跑的程央。

程央停下来，姚锦原在迟屿外套口袋里摸到车钥匙，车就停在楼下，他过去开了门，程央把人放在后座，一起坐了进去。

姚锦原开车，全程程央除说了一句&ldo;他发烧了&rdo;外，没有再出过声，姚锦原从后视镜里看他，程央全身都像是笼罩在一层让人看不清的疲惫里，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抓着迟屿衣服的手却泛着青白。

第一百零五章耍不不耍

到医院后，迟屿被送进急诊，医生检查完说没什么大碍，至少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就手背擦破点皮，因为高烧脱水才出现短暂昏迷症状，让程央去办住院手续，先打几瓶退烧和消炎的点滴。

姚锦原抢着要去，被程央拦下了，让他先在这边看着。

回来迟屿已经被推进病房了，程央没有进去，而是和姚锦原一起，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两人并排，程央靠着椅背，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目光仿佛凝固了一般，从坐在这里开始，就始终盯着对面那扇没有关严实的病房门缝隙，那里正透出一丝光亮，隐隐绰绰的从他眼底闪过。

姚锦原不知道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他有些不敢看他，所以他配合程央的沉默，直到最后沉默被无限拉长，内心的不安压过这样一种在他看来似乎是刻意营造的平静后，他深吸了口气，放低声音说了句，&ldo;对不起……&rdo;

&ldo;我不是故意的。&rdo;他略微低着头有些懊恼，好在迟屿没事，&ldo;我没有想跟他起冲突，我只是……&rdo;

程央摇了摇头，&ldo;是他自己的原因，我没怪你。&rdo;

程央应该没有目睹现场，只是恰好赶上了，所以他这样说，姚锦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偏袒迟屿，还是为了减轻他的负罪感，不过程央看着不想多说的样子，他适时的停了下来。

走廊里阴冷潮湿，久坐不动寒意更是往人衣服里钻，好在时间还早，来回走动的病人和家属很多，并不显得周围多冷清。

姚锦原思虑再三，把围巾拿下来盖在程央手上，不知道是因为他握的太紧，还是扛不住冷的缘故，手指到现在依旧有些苍白，日光灯下更是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程央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一愣，似乎出了太久的神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看一眼，朝姚锦原笑了笑，把围巾还给他，&ldo;我不冷。&rdo;

姚锦原没有接，程央等了一会，无奈收回手，把围巾叠好放自己腿上。

&ldo;程老师你有想过出国吗?&rdo;又过了一会，姚锦原突然开口。

&ldo;嗯?&rdo;程央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会有这一问。

&ldo;以你的能力，总不会想一直待在这里，当区区一个高中老师吧。&rdo;姚锦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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