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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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萧望想了想，说：&ldo;凌漠，当年守夜者涣散的核心问题，那就是实体正义和程序正义的问题。杜舍该不该进行精神病鉴定而获得免死金牌，当年是有争论的。现在的守夜者当然知道程序正义一样重要，精神病鉴定是当事人权利，当然要保证。&rdo;

&ldo;是，这个我不否认！&rdo;凌漠辩驳道，&ldo;但是精神病鉴定之后呢，应该反复考证鉴定的合理性，而不应该像你说的那样，因为别人比自己专业，就轻信专业人士。反复考证才是真正的正义。&rdo;

&ldo;可是，作为外行人，我们去&lso;考证&rso;内行人的鉴定意见，这个似乎不妥。&rdo;萧望说，&ldo;尊重专业，才是真正的正义。&rdo;

&ldo;准确来说，我和老师都不算是外行人。&rdo;凌漠说，&ldo;试一试，并不会有多大的损失。&rdo;

&ldo;我哥是怕你误导侦查！&rdo;萧朗说。

&ldo;并不全是这样。侦查不怕误导，就怕没的可查。&rdo;萧望说，&ldo;凌漠和萧朗的观点都没错。毕竟，多管齐下，才能获取有用的线索。&rdo;

&ldo;那……&rdo;凌漠期盼地看着萧望。

&ldo;你们在说什么呢？&rdo;聂之轩的声音传进了会议室里。

大家扭头看去，聂之轩推门走了进来，说：&ldo;豁耳朵的尸检已经完成了。&rdo;

&ldo;有线索没？&rdo;萧望问道。

聂之轩失望地摇摇头，说：&ldo;和之前的幽灵骑士、山魈不一样，豁耳朵的被捕有突然性，而且他是直接被击毙，没有任何销毁线索的时机，所以我对从他尸体上找到线索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可是，非常可惜，这个豁耳朵身上，你要说有线索吧，也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但是说一点线索也没有吧，也不客观。&rdo;

听聂之轩说完，所有人的表情都稍微黯淡了一些，但还是充满了希望。他们不希望自己可以抓住的线索，又断掉了一条。

&ldo;豁耳朵是被萧朗击毙的。&rdo;聂之轩说，&ldo;几枚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腔，心脏、肺脏、肝脏和脾脏都破裂了。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致命伤后行为能力，是直接死亡了。死因是多器官破裂、失血死亡。&rdo;

&ldo;对了，我击毙他的时候，他的同伙好像喊着什么麦克斯韦？&rdo;萧朗回想着自己击毙豁耳朵的那一幕。

&ldo;对，麦克斯韦，电磁学的鼻祖。&rdo;萧望说，&ldo;我分析，麦克斯韦就是他的外号，他很有可能就是黑暗守夜者组织里面的机械专家和通信专家。&rdo;

&ldo;幽灵骑士有癫痫，山魈有颈动脉粥样硬化，那豁耳朵是不是也有什么毛病？&rdo;凌漠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ldo;哦，你这样一说，还真是提醒了我。&rdo;聂之轩说，&ldo;尸体解剖完了以后，除了豁耳朵，其他和正常人无异。但他的大脑还真的是有问题。&rdo;

&ldo;什么问题？&rdo;萧望问道。

&ldo;这人吧，大脑的沟回很浅。&rdo;聂之轩说，&ldo;当然，我觉得也应该是在正常范围内吧，只是以我的经验来看，大脑的外形还是有一点异样的。&rdo;

&ldo;脑沟回路浅？&rdo;萧朗问，&ldo;那说明什么问题？可以说明他智商超群吗？&rdo;

&ldo;这个，现代医学还没有定论。&rdo;聂之轩微笑道，&ldo;但不能排除你的推论。&rdo;

&ldo;还有办法让人的智商提高？&rdo;萧朗嘀咕着。

聂之轩接着说：&ldo;后来，我留了个心眼，就对他的大脑基底动脉进行了注水实验，实验发现，这个人的基底动脉上，有好几处动脉瘤。&rdo;

&ldo;动脉瘤？&rdo;萧朗问道。

&ldo;对啊，有的人啊，是先天脑动脉畸形，血管壁有缺陷，所以在反复的血液冲击的过程中，血管壁慢慢地变薄、突出，形成一个瘤状的凸起。这个凸起的动脉壁是非常薄的，很容易破裂。一旦破裂，就是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很难救得回来了。&rdo;

&ldo;也就是说，即便我不击毙他，他也活不了多久？&rdo;萧朗问道。

聂之轩点了点头。

&ldo;看来，这些人在获得演化能力的同时，也患上了致命的疾病。&rdo;凌漠说，&ldo;确实，自然界本来就应该有着平衡，这种平衡一旦打破，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rdo;

&ldo;哦，dna结果也出来了。&rdo;聂之轩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ldo;因为咱们是有针对性的比对嘛，所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个豁耳朵是1996年9月出生在江南市，1998年7月30日在江南市被盗，父母是军人。当时南安军区还很重视此事，花了很多精力配合警方寻找，但是无果。值得一提的是，豁耳朵的dna和之前我们在唐老师遇害案现场提取的口香糖上的dna认定同一！&rdo;

&ldo;果真是同一个人。&rdo;凌漠沉吟道。

&ldo;所以，唐老师极有可能是被豁耳朵杀害的，&rdo;聂之轩说，&ldo;而且我还发现了一条线索，是在意料之外的。&rdo;

说完，聂之轩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物证袋里，装着一枚烧焦了的手环。

2

&ldo;手环！&rdo;萧朗说。

&ldo;手环？&rdo;凌漠说。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但一个是感叹句，一个是疑问句。

&ldo;这是豁耳朵戴在脚踝上的&lso;手环&rso;。&rdo;聂之轩说，&ldo;藏在裤腿里，所以之前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会把手环戴在脚踝上，我分析是豁耳朵在进行机械操作的时候，需要足够的灵活性，怕手环影响了自己的动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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